劉全眾昨天已經得到了梁思思的提醒,心中還算是有所準備,即便如此,猛然之間看到自家門口來了個捕快,也是挺嚇人的。
他跟梁思思不同,哪怕是再聰明,他也是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對官兵的敬畏是發自內心的。
武捕快麵色嚴肅,主要詢問的就是當初劉全眾他二哥當初是怎麼得到這玉蜀黍種子的,以及現在他二哥的去向。
他將自己所知的東西全部都告知,儘管對劉全眾給的答案並不很滿意,但是也沒有太過為難劉全眾,畢竟這其實不是太重要的問題。
真正重要的是梁思思那邊,梁思思種過玉米了,而且還種了出來,自然有人帶著縣太爺請的專門的匠人來到梁思思家裏,具體詢問梁思思當初種植玉蜀黍的過程。
梁思思昨天回來了以後,將原本想好東西都寫在了自己的草紙上,因此,當捕快帶著專門的匠人來敲梁思思家門的時候,梁思思在親口敘述了一遍以後,拿出了自己寫好的草紙。
“隻是單純說一遍的話,我怕你以後還有什麼疑問,或者是記不住,所以我直接寫下來了,你可以現在先看看,表示還有什麼地方不懂,現在直接問我就好了”
梁思思說道。
其實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以後沒有必要不要過來找她。
這件事完成交接以後,在梁思思看來就已經跟他沒什麼太大關係了,因此也不是很想在這件事上浪費太多時間。
當然到時候萬一人家真有什麼問題需要問,梁思思還是要回答的。
送走衙門的人,梁思思想了想,還是去了一趟劉全眾家,看到劉全眾躺在躺椅上一副沒啥事兒的樣子,還是鬆了口氣。
雖然目前看來,劉全眾已經跟平常人沒有什麼太大區別,但其實梁思思還記得他剛來大劉村的時候,大劉村村民們的樣子。
要是可以的話,她完全不想讓衙門的人過來找劉全眾。
劉全眾:“幹啥呢?看著著急忙慌的樣子”
梁思思:“剛才衙門的人過來找我,我就想可能也有人過來找眾叔你,所以過來看看”
劉全眾仰著頭:“不過是過來問問我二哥的事情罷了,不是什麼大事兒”
梁思思看他當真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心裏鬆了一口氣:“那就成”
這件事到這裏算是一個完結,梁思思回到家,看到馮氏已經在擺弄家裏的地了。
“你那柵欄啥時候能弄好?要不我先把種子給種上?到時候咱再吃菜就方便許多”
馮氏說道。
“我也想快點兒呀,但是咱家沒那麼多合適的枝子,你別急,今天我就進山去搞一些合適的枝子”
之前他確實是有讓小狼做這件事,但是小狼撿樹枝難的很,畢竟不能進山,也就是在村子附近撿撿,撿到合適的就更難了。
其實這樣的樹枝在山裏有不少。
馮氏點點頭。
梁思思想著自己在山裏的陷阱正好也許久沒有收了,正好也能去看看,要是能有些許獵物,家裏就又能加餐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進山裏麵去打獵,梁思思的陷阱幾乎已經抓不到獵物了,隻是偶爾能碰到一兩個特別傻的那種。
梁思思覺得有些許遺憾,她覺得自己手剛熱,才開始體會到打獵的樂趣,就打不到獵物了。
不過也沒什麼辦法,盡人事,聽天命,也是大家自己造的孽,得知能捕到獵物之後,一下子太過囂張。
想想他們這山也不是什麼大山,本來裏麵的獵物應該也不是很多,之前因為戰亂的原因,大家都在家裏不出門,自然也不會進山打獵。
山中原本還棲息著一夥土匪,不過土匪也就那幾個人。
這樣山裏的動物才著漸漸長了起來,但是幾年生長出來的動物,用了不到幾個月的時間,就縮水了那麼多。
於是吃完中午飯,梁思思揹著籮筐進了山,回來的時候揹著滿滿一籮筐樹枝,這些樹枝下麵還壓著一隻野雞。
這回的運氣還算好,有一隻野雞掉進了她的陷阱裡,估計是上午剛掉進去的,這隻野雞還活著。
如果要是沒有小醜它們,梁思思估計會考慮養殖這隻雞,但是現在有了小醜,自然就不需要了。
“今天運氣好,陷阱裡還有一隻雞呢,正好把它吃了,好好補補,然後就要開始幹活了”
…秋種正式開始了。
即便是秋種開始,村子裏也沒有落下豆腐鋪子的夥計,梁思思為此專門問了一下村子裏的人。
具體有兩個方案,首先就是暫停豆腐鋪子的生意幾天,畢竟秋種實在是太累,在這種情況下,村民們空閑的時間歇歇更好,豆腐鋪子雖然掙錢,但是關門幾天也沒什麼大事。
第二個方案,那就是減少豆腐鋪子的產量,主要還是豆腐的產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