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鋪子是屬於大家的,但是豆腐鋪子掙的錢,我會分成三部分,首先其中一成,是我的,因為豆腐是我製成的,我算是技術入股,這點大家要是有意見可以提出來”
梁思思笑著說道。
村民們當然是沒有什麼意見的,不止沒有意見,他們還覺得小村長拿的有些少了,這年頭,技術纔是最掙錢的。
雖然如果梁堅白如果什麼都不拿的話,在村子裏的威信肯定會更上一層樓,但同時,估計她在村民眼中,也會變得更加好欺負。
除去她這一成利潤,剩下的九成五五分,也就是她之前想的那樣。
梁思思此時收斂起了笑容:“這是大家的鋪子,一點問題也沒有,但是如果有人覺得因此自己就可以什麼都不幹,那就大錯特錯了”
“這錢我都會按照工錢的形式發給大家,那你要是真不幹,工錢自然是沒有的”
這一條大家也都沒什麼意見,大劉村的懶貨其實很少,現在最懶的劉全眾都被梁思思撈起來了。
幹活拿工錢嘛,正常,梁思思給開的工錢並不低,種菜跟送菜,工錢比起來其他家的要高許多,將來做豆腐,肉眼可見的隻會更多。
要是沒有梁思思這一出,農閑的時候村子裏的男人可以選擇去給人扛大包掙錢,或者是進山打獵。
但是他們這邊的小涼山現在打獵的人越來越多了,不是真正有那本事的人,已經很難再打到獵物了。
村裡擁有了一個鋪子,說起來好聽的很,但對於村子裏的大多數人來說,都覺得這事跟自己沒什麼太大關係。
她這話剛落地,大家就不由得討論起來,討論誰能夠得到這些工錢,也就是小村長會雇傭誰幹活。
多數人都覺得還是有希望的,每當這個時候,大家都會習慣於以關係論能否被雇傭,好巧不巧的是,小村長在村子裏幾乎沒有關係不好的人。
人緣好到爆炸,可能這也是一種煩惱。
“既然給大家工錢,接下來我就談一下雇傭的事情,初步擬定是這樣的,村子裏麵的人輪流來,並不固定某一個村民”
“畢竟現在鋪子還沒開起來,生意咋樣也不清楚,產量也不確定,要是咱生意做得好,大家天天忙著,那也是正常的”
這個處理方式大多數人都是很滿意的,就算是不滿意也沒人敢說,畢竟輪流雇傭的話,每位村民都能享受到利益。
現在要是說自己不滿意,那成啥了?好說也不好聽呀。
梁思思抖了抖自己手裏的花名冊:“這是咱們村的三寶給登記的花名冊,男子女子都在冊子上工,工錢也會記在花名冊上”
“工錢呢,每個月結一次,大家有什麼意見沒有?”
梁思思又問。
仍舊是沒人有意見,他們去扛大包的時候,工錢都是每天結一次,但是現在跟以前不一樣,每月一結,雖然隔的時間長,但是因為就在家門口,所以也不用擔心賴賬。
梁思思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說起了,剩下的五成利益的用途,也就是修建道路之類的。
這方麵梁思思就沒有問大家願不願意了,因為就算是不願意,她也是要做的。
最後一件事就是跟大家說開工的時間,明天就要開始了,掙錢這件事,不積極纔是有問題。
會議結束,梁思思轉身回了家,吳氏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明明還沒有顯懷,但是她就已經有了些當母親,吳三羊走在他身邊,小夫妻兩人在說起這件事。
吳氏希望吳三羊不要天天在家裏獃著,去多乾點活,吳三羊最近一個有妻有子萬事足的模樣,如果梁思思沒有專門叫他出去,他就能天天待在家裏伺候懷孕的妻子。
剛開始的時候吳氏還很感動,後來就不行了,覺得這麼大一個人天天杵在自己麵前怪煩人的,就想要趕吳三羊出門。
她心中也有一些隱晦的憂慮,隨著新村民進村的時間越來越長,小村長在村子裏的威信也越來越高,他們一起來的那些人,對村子也越來越有歸屬感。
梁思思在這些人心中的威信變高,吳三羊的威信就必定會衰落,他們倆彷彿是一個天平左右兩端。
吳氏當然清楚這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情,本身自己丈夫被推舉出來,是為新村民爭取利益的,目前需要爭取利益的階段已經過去了,並且村長是一個明白人,起碼明麵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傾向,所以吳三羊的存在就有些雞肋。
她憂慮的是,吳三羊目前還沒有展露出自己的能力給村長看。
連劉全眾那個老頭子都收到了重任,自己丈夫卻如同吉祥物一樣,小村長有需要的時候,就把他叫起來,不需要的時候就放在那裏。
她能感受到村長是一個有本事的人,將來大劉村也會越來越好,但是她更重視的是自己家,尤其是現在即將要有一個孩子的情況下。
她是一個理智的女人,她很明確的認知到了自己丈夫現在的處境,並且想要作出改變。
吳三羊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婦:“咱回家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