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祠堂處,大家開始熱火朝天的幹活了,主要勞動力還是新村民們,現在婦人都還在收拾東西,大劉村的那些老頭子們在一邊幫忙,比如說遞個磚頭什麼的。
梁思思今天特地換了身短衫,主要是也想幹活,但無奈原先並沒有點亮這項技能,所以要從頭開始學習。
來到大劉村的新村民,幾乎沒有老人,大多數都是年輕人,個別人帶著孩子,而大劉村原本最多的就是老人。
老人們有的上來搭把手,有的坐在一邊看著這副場麵,心滿意足,小孩子在其間打鬧。
大劉村的氛圍達到了空前的和諧,無論是新村民還是老村民,大家各自都十分滿意。
無論男女老少,現在都聚集在劉家祠堂這邊,包括收拾完東西的婦女們,現在已經分辨不出誰是新村民,誰是老村民。
若是不清楚,看到這副其樂融融的模樣,都隻會以為這原本就是一村人,彼此之間彷彿沒有任何隔閡。
成年男人們大多都在砌牆,不適合砌牆的要麼在遞磚頭,要麼在和泥,比如說吳三羊。
技多不壓身嘛,梁思思對於學習一項新的技能還挺有興趣的。
吳三羊缺了一隻胳膊,哪怕他自己本身的意願是想要參與技術性的活動,但是隻能去和泥,當然不是熟悉的人比如梁思思,是看不出他的不情願的,畢竟他表情幾乎沒什麼變化。
梁思思在這方麵原本隻是個小白,經過一上午的學習有所進步,但大抵是真的沒什麼天賦,雖然真要是讓她乾,也不是不行,就是乾的不太好。
從砌牆這方麵來說,別人砌出來的都是整整齊齊地,偏偏她不是把泥放多了,就是抹的不夠均勻,做出來的感覺就是麻麻賴賴的,她自己倒是挺滿意,別人就很看不過眼,再加上她做的實在是太慢了,楊狗蛋就很嫌棄。
屢次建議梁思思去旁白跟吳三羊一起去幹活去。
楊狗蛋是是本次修建祠堂活動的總設計師,負責統籌設計,雖然他一直在說自己當年也隻是個學徒,隻是跟著師傅學了一陣子,但是看著那架勢,感覺還是十分靠譜的。
應該現在哪裏蓋,應該怎麼蓋,他看起來胸有成竹,負責蓋房子的他們真的就隻從事勞務活動就可以,根本不用動什麼腦子。
楊狗蛋會劃一塊地方,跟一個人說你就在這裏乾,要怎麼乾,什麼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梁思思不樂意聽,黑著一張臉:“趕快走你的,別在這裏獃著討人煩”
於是楊狗蛋就笑眯眯的去其他地方看。
過了一天,到十七號上午,差不多正好他們撿出來的完整的磚頭都給用完了,於是大家短暫的歇了一上午。
梁思思就說起了自家又孵化出了兩隻小野雞。
當初家裏的小醜孵化出來的時候,馮氏就已經跟梁思思說了家裏還有兩個蛋看起來也是能夠孵化出來的,就在昨天晚上,那兩隻小雞都出來了。
梁思思昨天在學習砌牆,回到家累的不行,吃了飯稍微擦了擦身子就睡了,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家裏又多了兩位新成員,錯過了兩位新成員的出生過程,為此她有些遺憾。
家裏的三隻小雞,她每隻都沒看見他們破殼,小醜破殼的時候還好,起碼是剛破殼梁思思就見了,今天剛破殼的這兩隻,梁思思見的時候它們走路已經很順暢了。
馮氏沒有把三隻小雞放在一起,現在小醜還是獨佔一個籮筐,另外兩隻剛破殼的放在一個筐子裏。
主要是考慮到這兩隻小雞剛孵化出來,身體還很弱,而小醜這兩天越來越強壯了,本來軟軟的喙也變得堅硬,害怕小醜傷害這兩隻小雞。
梁思思解釋說道:“小醜就是你們進村的那天孵化出來的,說起來也能說跟你們有些緣分,當初我安排完你們回家就看到了它,看起來小小一隻,現在已經長大了很多”
“兩隻小的雖然昨天半夜剛孵化出來,但是看起來還是挺健康的”
大概是家長都愛誇自己孩子的心理,梁思思說起自家的三隻小雞忍不住就多說了一些話。
楊狗蛋突然激動:“野雞?咱們這邊山裏有野雞嗎?”
畢竟野雞跟家雞不一樣,野雞出現的地方,大多也都是可以打獵的。
劉全眾樂嗬嗬地說:“別說雞蛋了,咱們這個山,雖然看著不高,但是裏麵聽說還有大蟲呢”
“以前我還年輕的時候,有時候還會進山打獵呢”
他有點驕傲地說。
糞堆娘在一旁聽著,突然拆穿他:“難道不是學會了做陷阱,進山裡試試,還在村裡得瑟了好幾天,說自己肯定能抓到大蟲,結果就抓了一隻小兔子嗎?”
劉全眾本來還想要炫耀自己當初的事蹟,哪怕是害怕糞堆娘,此時聽糞堆娘拆他老底,也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糞堆娘一臉無所畏懼,劉全眾自己就氣虛了。
楊狗蛋衝著吳三羊挑挑眉毛,意思不言而喻。
吳三羊可是打獵的行家,正好等祠堂蓋完了正好可以去山裏看看,吳三羊卻好像是沒看見一樣。
梁思思看見了眼睛一亮:“你們是不是想要進山?到時候跟我說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