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有區別的。
梁思思說道:“這第一批,就隻用交五年就足夠了,後麵年限可能會有所上漲,但是相應的,每年上交的數量也會減少”
“這個肯定是不能保證絕對的公平的,就那麼多錢,要是換在最開始的時候,那麼多錢咱們村子估計沒人能夠拿出來,現在就好很多”
“再過上幾年,這些錢估計大家都不當回事了”
梁思思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道理和貨幣貶值有一點類似,但其實還是很好理解的。
不過道理解起來很簡單,就害怕大家想不通。
因此,梁思思要求大家不要說這件事,說不定……村民們沒想到呢?本來讓村民們掏錢,就已經是很難的事情了,還有這種隱藏的後果思思做事情,覺得要是村民們不能理解,她大多數是以忽悠為主,能忽悠就忽悠。
當然,也不是完全的騙人,隻不過她會藏一部分,留下對她最有力的那部分跟村民們說就是了。
但是現在,起碼在這群村委會成員麵前,梁思思更願意將事情跟他們分析清楚,讓他們能夠理解自己的意思,甚至是轉換自己的思路,學習她思考問題的出發點和思考路徑。
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忽悠了。
這種改變,是這些人憑藉自己的表現給掙出來的,所以對於梁思思來說,雖然這樣做麻煩很多,但是她仍舊很樂意做。
說完之後,梁思思並沒有讓他們立即表態,反而是停頓了一下,跟給了他們足夠的思考時間。
對於梁思思來說,她覺得現在提出這個事情已經是時候了,她為此已經準備很長時間,其中具體的操作流程也想的差不多了。
但是對於麵前的這群人來說,就是小村長突然之間把他們叫到了眼前,說了這件事。
在這個時代,這絕對是一個全新的東西,他們並不是很理解這件事情,但是他們也懂,如果小村長說的要求成功了,那麼他們知道,村子裏的那些老人們,心中也都能夠得到許多底氣。
尤其是劉全眾,他太能體會這種感覺了。
沒有後代的老人,心中是沒有安全感的,他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在逐漸變得遲緩,身軀在衰老,他們也能夠預知到,將來會有某一天,他們會老到走不動路。
他們能做的,也就是存點錢,再多存點錢。
但是錢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也撫平不了他們內心的惶恐不安。
老弱的獅子,即便是守著一座寶藏,也難以填平他內心的溝壑,他永遠不會覺得幸福,隻會惶恐,因為他清楚他已經沒有能力再守住自己的寶藏。
現在小村長要做的,是先將獅子的寶藏借出來,然後等獅子老到走不動了,再將寶藏一點一點還回去。
在大家理解中就是這樣的,你不用擔心自己年邁守不住寶藏,因為有人會替你守護,不僅僅會守護你的寶藏,還會守護你的人。
說起來很美好,但其中最大的就是信任問題。
這個時候,劉全強彰顯出了前所未有的行動力,在梁思思麵前將這件事給攬了過去:“隻要小村長你能夠保證到手這筆錢會按時發放到咱們村民的手裏,我起碼能夠保證將咱們劉家人,都會加入”
他盯著小村長,想要從小村長的神情中看出些什麼來。
他其實也不太清楚自己想要看出來什麼,但是他知道,隻要有了小村長的表態,他心中就莫名其妙的會多上一些信心。
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劉全強不由得苦笑,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對小村長的信賴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啊。
想到剛回到大劉村的時候自己當初對弟弟的怒其不爭,誰能想到,這才那麼長時間,自己竟然變得跟當初的弟弟一樣了。
梁思思可不清楚劉全強的心理活動,但是此時她仍舊是給了他一個篤定的神情,就是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莫名的,劉全強放下了自己無謂的那些擔心。
相較於劉全強,劉全眾這個當弟弟的就顯得沒心沒肺很多,當場就開始跟鐵甲說,自己要參與進來。
麵對自己半個師傅的請求,鐵甲隻能苦笑。
恐怕場上表情最不好看的就是他了,其他人就是想想,能夠參與進來的其實不多,但是鐵甲這個財務部部長就不一樣了。
首先就是賬本他要做吧,以後每個村民加進來的錢他要記載,他已經能夠預料到,這是一項大工程了。
而對於鐵甲來說,現在他要對的帳已經很多了,所以他有點分身乏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