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小村長這是打算好好培養他了,之前小村長就是這麼對待阿南的,讓阿南跟著眾爺爺一起學習,鍛煉他獨當一麵的本事。
他會是下一個阿南嗎?他這個年紀,跟虎子他們又不一樣,心中期待的是增長自己的本事,跟建功立業是一個說法.雖然他們不能建功立業,但是能夠在村子裏那麼多人的情況下,施展自己的本事,為村子獲得更大的利益,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劉全眾對這件事情沒有什麼意見,要說他感情最深的,肯定還是他們劉家的小孩子,但是畢竟大家都在一個村子生活那麼長時間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不就是讓孩子跟他一起做事嗎,那就做好了,當然他肯定不會像是當初教授阿南的時候那麼盡心儘力,所以能不能學到東西,能學到多少東西,最後還是要看鐵甲自己的本事。
梁思思很是滿意,原先她一直苦惱眾叔太過懶惰,就像是那不勤快的小毛驢一樣,抽一鞭走一步,不抽就死活不動彈。
其實在這個時代,劉全眾可以說是應該要退休的年紀了,但是梁思思又捨不得眾叔的本事,沒辦法,隻能不停的鞭笞劉全眾。
說起來現在村子裏那麼多識字的人,有時候梁思思還會有些得意於自己人才用不完,但是如同眾叔這樣的,還真的沒有,特殊人才,就是吃香啊。
要是鐵甲真的能夠達到她的期待,那以後她也不用發愁怎麼使喚劉全眾,劉全眾也不用像現在那麼辛苦了。
梁思思不清楚,看到劉全眾帶著鐵甲,阿水娘已經在家裏急得要冒煙了。
上次小村長跟她說完之後,她心中就很是忐忑,她擔心自己兒子競爭不過鐵甲。
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哪怕她對自己兒子有濾鏡,她也很清楚自家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太憨厚。
當然在她看來,憨厚也有憨厚的好處,起碼很靠譜嘛。
但是小村長可不一定這麼認為。
她滿心酸澀,覺得自己被摘了桃子,偏偏自家兒子還不領情,商會兒子在家裏發火之後,家裏關係很是尷尬了一段時間,阿水單方麵向父母發起了冷戰,過了好幾天兒子才漸漸軟化下來。
她將這件事情說給了阿水聽,阿水又發了一場火,讓她不要再去乾涉小村長的決定。
雖然他內心裏,也是很想要這個機會的,但是得到這個機會的是自己好兄弟,那也沒有什麼,機會以後多的是。
前段時間大家一起賣千張的時候,他見識過鐵甲揮斥方遒的模樣,整個人都看起來特別自信。
正好那段時間是阿水跟家中冷戰的時候,這場冷戰也開始讓他真正開始思考,思考他跟鐵甲的處境。
阿水終於明白,好像原本一點都不開竅的,就隻有他自己,鐵甲心裏估計早就已經有了想法,所以當時在河水旁邊的時候,他才會說那樣的話。
他不得不承認·,鐵甲確實比自己厲害,小村長將這個機會,給鐵甲好像也很是正常。
晚上,他躺在床上看著房頂,心中是專屬於少年的煩惱。
上次難過的時候,他還會跑出來,找自己的好兄弟傾訴,但是這次,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煩惱什麼,也不想將自己的心事告訴任何一個好兄弟。
阿水說不管,阿水娘又不可能真的不管,自己兒子不長心,她這個當孃的,要是再不多操心那怎麼行。
可她能做的著實有限,再去找小村長,這倒是可以,她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丟人的,但是小村長這個人她很瞭解。
要是小村長已經下定決心,就算是她直接跪在小村長麵前,估計他都不會心軟,而是會好聲好氣的叫她起來,然後應該怎麼做,還怎麼做。
除去直接去找小村長之外,她能做的就更少了。
到最後,她心中竟然產生了一個其他的想法,要是他們家,自己開一個鋪子,或者是支一個小攤子,好像也很不錯。
她可是悄悄在心裏盤算著,就錢富那個吃食的小攤子,生意可是很不錯,再加上沒有競爭,掙的錢可不少。
而且村子裏的人越來越多,那就證明,錢富隻會越來越掙錢。
大半夜的,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離開大劉村那是不可能的,眼看著大劉村蒸蒸日上,小村長對村民們還那麼照顧,離開大劉村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
她隻是想讓自家兒子更有出息一點,要是自家開了什麼店子,將來她兒子就能直接繼承家業。
隻是有一件事很重要,她要買什麼?身旁的丈夫被她翻來覆去的動作驚醒,睡眼模糊的問她大半夜不睡覺在幹什麼。
阿水娘有點興奮地將自己想出來的主意告訴了丈夫,阿水爹揉了揉眼睛:“大半夜的不睡覺,做什麼白日夢呢?還想開店?你想開什麼店?你有啥本事?反正我是啥本事都沒有的”
阿水娘不樂意聽這話,轉過身去,開始思考自己有什麼本事,她能夠開什麼店。
還別說,過了兩天,還真被她給想出來了,她可以開一個客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