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看完廁所以後,阿水娘期期艾艾地說起了自己兒子的事情。
她補充道:“不是在逼迫小村長你,隻不過我這當母親的,不定下來,心中就總覺得有些不夠安穩”
要是昨天這個時候,阿水娘估計會很是理直氣壯,但是因為自己兒子不爭氣,昨天還跟家裏鬧了矛盾,無端的,阿水娘就少了那麼一點底氣。
昨天阿水從家裏衝出去,一直到半夜纔回家,夫妻兩人在家裏等了半夜,剛開始還很生氣,覺得兒子不能夠體會父母的心情。
但是等安靜下來仔細思考,他們雖然還是覺得是這樣,但是他們也反思了自己,是不是他們動作太快了。
阿水半夜回到家也沒有理會自己的父母,第二天天不亮就又走去上工了,夫妻倆人醒來就沒看見自己孩子。
梁思思並沒有感覺到被冒犯,她並不知道阿水一家背後的故事,在她這裏,阿水孃的態度一直都可以的,所以她笑容溫和:“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放心,這件事情既然我已經答應你,那就不會這樣就過去了”
“關於阿水跟鐵甲,我現在心裏已經有了那麼一點想法”
梁思思看了一眼阿水娘,這隻是一個很普通的,為自己孩子著想的母親罷了,想了想,她還是透露了一點出去:“我打算在村子裏再開個鋪子”
現在大劉村屬於村子的鋪子一共有兩家,一家是縣城裏的豆腐鋪子,一家是村子裏的雜貨鋪。
村子裏的鋪子,當初選擇雜貨鋪首先是因為村民們的需要,其次也是因為當時村子裏的購買力不夠,雜貨鋪可以賣很多東西,就跟商場似的,成本更低,覆蓋範圍也更廣。
但是自從那次梁思思請戲班,在村子裏舉辦集會之後,平常會來到大劉村的外村人就越來越多了。
甚至路過的行商,現在都知道這片有個大劉村,路過這裏可以歇息一下,可以購買上一些生活必需品,在梁思思看來,現在選擇開村子裏的第二家鋪子,那也不是不行。
阿水娘心臟撲通亂跳,臉上不由自主地縈繞上了笑意。
既然已經得知了確切的訊息,她自然也就沒那麼著急了,她又在想著另外的事情了。
小村長說打算在村子裏開一家鋪子,但是小村長剛才說的可不僅僅是她兒子,還有鐵甲那小子!
所以,她兒子並不是唯一的選擇,還有鐵甲跟自己兒子競爭呢。
她要好好想想辦法,增加自己兒子的競爭力。
首先是給小村長送禮,這個應該是不行的,大劉村的人都知道,小村長不收禮,送禮甚至有可能會起到反向作用。
還能做什麼呢,阿水娘心裏想著,麵上笑意盈盈的跟小村長告辭,她家的廁所在梁思思看來也合格了,甚至比羊叔家收拾的還好一點。
但是跟羊叔家一樣的是,梁思思建議她在自家的廁所裏麵鋪上一層磚瓦。
因此阿水娘告辭之前,梁思思提醒阿水娘,過幾天別忘了去羊叔那裏領取馬桶:“羊叔做的數量有限,還是早點去,要是被人家拿走了,估計就要再等上幾天了”
阿水娘胡亂的點點頭,實際上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裏,她還在想著自己兒子的事情。
梁思思也不在意,反正該提醒的,她都說了。
第二天,到了梁思思跟老師們說好的時間。
梁思思給虎子他們找好了老師,但是老師又不是立馬就能夠上崗,人家也需要做好準備,備備課什麼的,因此梁思思給了他們幾天時間。
最先準備好的自然是梅小煙,無論是寫大字還是插花,都是梅小煙自己經常做的事情,她甚至不需要準備時間,但是小村長既然給了時間,那她自然也就接了。
然後就是錢富,畢竟是自己的手藝活,他並不願意將自己的本事全部都教給孩子們,他用了兩天的時間,想了想自己什麼能夠教,什麼不能教。
最後就是劉全眾跟劉全強兩兄弟,兩兄弟的課程都比較麻煩,劉全眾這個,麻煩的是他不知道要如何將這個東西教給孩子們,之前教授阿南的時候,他是以實踐教授的,因此想了想,他最終還是要求同樣用實踐來教授孩子們。
至於劉全強這個就更麻煩了,他做生意的經驗有很多,但是這些經驗都在他的腦子裏,不成體係。
自家做生意的時候,都是想教什麼教什麼,現在教給孩子們,他還是要自己梳理一下,好好想想要怎麼才能讓孩子學到東西,並且不會覺得無聊。
這是一件不小的工程,因此他的課程被排在了最後。
這些課,梁思思跟老師們說的是教授孩子們,但是大人也可以過來聽,阿水阿南他們,在不耽誤自己幹活的情況下,也可以過來提升自己。
梁思思本人,也要承擔一部分的課業,她主要教授的就是讀書學習上麵的問題了,在提高自身實踐技能的同時,提高自己的知識儲備,在梁思思看來,也是有一些必要的。
畢竟這些孩子們,年紀還小,還有很多時間,不趁著這個時間提升自己,那還能什麼時候提升呢?在梁思思這種想法的影響下,這些孩子們的課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小狼看到小村長給他們安排的課表都覺得懵逼了。
要知道,就算是最開始,他們跟著小村長一起識字的時候,他們也是很輕鬆的,畢竟當時的小村長還要處理村子裏的一些事務,所以隻有半天的時間負責教授他們。
萬萬沒想到啊,前幾天,他們還覺得小村長不讓他們幹活兒了,他們自己不能掙錢了是最讓他們煩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