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樑思思今天點的菜足夠多,即便是不爭搶,也能夠讓每個人都飽著肚子回去。
但凡是今天吃了大劉村這頓宴席的外村人,就沒有一個不誇獎的,誇獎縣城裏飯館大廚的手藝果然很好,誇獎大劉村大手筆。
可不是大手筆嗎?人家縣城裏的飯館大廚,手藝好是手藝好,但是價錢也肯定很高啊,還有今天上的那些菜品,他們就算是過年,都捨不得吃那麼好。
所以說,果然大劉村還是有錢,沒有錢哪裏能夠拿出那麼多錢。
要是以前,可能還有那麼一兩個心術不正的,心裏麵暗戳戳的做些小打算,但是上次大劉村舉辦完集會之後,再沒有小偷敢把主意打到大劉村身上了。
就上次那個在大劉村偷東西還撒謊的那個人,縣衙裡自然是查出了這個人已經是慣偷了,於是罪加一等,那個村子裏的人知道這個小偷被縣衙裡抓住了,愣是把自家丟的東西都放到了這個人頭上。
他這情節已經算得上是嚴重,縣太爺判他先在臉上刺字,三十大板,又勒令其服勞役三年。
別的不說,就一條臉上刺字,就已經是天大的懲罰了。
往後哪怕這個人改過自新,隻是因為臉上這字,恐怕也要遭受許多非議,這已經不是他搬家就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這件事成了這附近小偷的警鐘。
其實這個世道,偷東西的人不少,偷盜說起來可惡,但卻並非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隻是謀點小財罷了有許多人,哪怕是捉住了小偷,心軟的隻是讓人把東西還回來也就算了,就算是心狠一點,也就是把人打一頓。
說實話,因為被偷了東西就把人扭送官府的,他們還從未見過。
這大劉村的小村長,平日裏看起來白白凈凈的,很是和氣的樣子,沒想到還是這麼一個狠心之人。
人善被人欺這個道理在這裏顯示的淋漓盡致,正是因為梁思思表現得狠辣,這些小偷反而怕了大劉村,他們偷東西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避過大劉村。
當然,梁思思可一點都沒覺得自己狠辣。
她隻是做了一個公民應該做的事情,碰到違法亂紀的事情了,把人交到正兒八經的執法部門去。
當然她也覺得臉上刺字有些太過了,但這並非她能夠解決的問題。
梁思思心中隱隱明白,這個人怕是被縣太爺當作了典型,梁思思這段時間在讀曆法,針對小偷臉上刺字這種,還是吳朝的規定,而吳朝,是前朝之前的那個朝代。
這項律法在前朝就已經被廢除了。
如今新朝建立的時間還不長,律法大多數都是沿襲前朝的規矩,但這是一種潛規則,所以縣太爺麵對這件事,可以進行的選擇其實有很多。
但是他選擇了最殘酷的一種。
這對於古代人來說,臉上刺字其實要比殺頭來的更加嚴重一些。
殺頭也不過是一死,但是臉上刺字,卻代表了這個人餘生都將在旁人的歧視與冷眼之中度過。
不過這也是這人咎由自取,這世上求生的路有千千萬,每一條都能夠光明正大,這人卻偏偏選擇了偷盜。
無論在哪個朝代,偷盜都是毫無疑惑的違法行為,隻不過各個朝代對偷盜的懲罰力度不太一樣罷了。
這種事情,梁思思管不了,所以也不會自己為難自己。
梁思思訂飯的時候,因為考慮到人數訂了許多,今天大家都吃的飽飽的,也幾乎沒什麼剩飯。
但到底還是有一點的,梁思思就把這些剩飯平均分給了剩下的八戶人家。
給飯館結尾款的時候,這幾個人全部都在場,梁思思直接把錢給了大廚,送走了劉家小館的人,一群人開始對賬。
主要就是這八家的人要把自己家應該付的錢都交給梁思思。
大家也沒什麼扯皮,應該是多少給多少就是了,畢竟搬家是一件大喜的事情,大家手裏也不差錢,沒必要因為這點錢搞得不開心。
何況這頓飯大家確實吃得挺開心的,飯菜好吃還有麵子。
梁思思一家從今天開始算是正式的搬到了新宅子裏麵,啊,當然前幾天就算是已經搬過了。
不過這頓飯沒有辦,就到底算不上太名正言順。
總馮氏這幾天心情都很好,這宅子不虧是花了他們那麼多錢,她閨女還操心了那麼長時間,住起來確實是舒服的很。
還為小醜留有專門的地方,她打算再過上幾天就把小醜接過來。
這個時候其實是正好的,再過上一段時間,小醜他們就可以下蛋了,在這裏她正好也可以看著。
小狼也很開心,他這幾天都沒有出去,跟小夥伴們一起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