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營子村的兩個村長,老村長還行,這個新村長,簡直是一無是處,上任以後,隻顧著跟老村長爭權奪利了。
但是在梁思思看來,既然你已經拿到了這個位置,不應該吧先把自己職責之內的事情做好,再去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嗎?老村長尚且知道為村民們爭取爭取,儘管目的還是為了爭權奪利,但是起碼人家想的明白,知道村民們纔是最重要的,這個新村長就蠢的很,不但蠢,而且不負責任。
梁思思看向這幾個村長,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這次修路,首先是要修我們大劉村自己的路,然後是大劉村通往其他村子的路,所以還要等上幾天纔能夠正式開始”
“至於人員安排問題,每個村子也沒有固定的數量,但是我加在一起要五十個人左右,到時候人要是多了,我會剔除掉一些人”
梁思思說道。
每個村子的情況都不一樣,有的村子流民的生活狀況比較好,有的就比較差。
其中原因可能也不是說那個村子的村長有本事或者是其他原因,可能隻是單純的因為村子裏某個流民找到了活乾,並且把自己的同伴介紹給了自己幹活的地方。
一個村子裏隻要出現一個這樣的人,那麼整個村子的狀況都會好上許多。
有的村子就比較慘,基本上沒有人找到活乾。
梁思思這麼說,其實最後的人數肯定會多一些,每個村子都害怕自己吃虧,哪怕沒有那麼多人更難,他們也會把這些人報上來。
真正需要幫助的人,梁思思那裏有名單,所以篩選的時候也好選。
“我想要說的,大概就那麼多,至於其他的事情,大家要是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來大劉村找我,我平常要是沒事兒的話,基本上都在自己家裏獃著”
有些村長們躍躍欲試,其實大劉村變得越來越富裕,心裏覺得不平衡的不僅僅是那些村民們,還有那些村長。
其實這些村長們很樂意跟梁堅白打交道,若是能夠取到一點真經,或者是得到一些好處,那自然是最好的。
就算是什麼都得不到,跟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相交,其實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但很可惜的是,梁堅白這個人似乎油鹽不進,哪怕是其他村長略有示好,他都視若無睹,久而久之,便也沒有人過來大劉村主動跟梁堅白交往了。
村長們都覺得梁堅白這個人比較清高,清高的人不討人喜歡,因為難以交流。
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所有村長都覺得梁堅白不想要跟他們來往。
梁思思完全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個誤會在,她隻是沒有主動跟人交往的習慣而已,至於那些村長們當初的示好……也就是路上碰見的時候說幾句話而已,在這些村長們看來,他們是長輩,也是有經驗的人,梁間白理應向他們請教,當他們主動跟梁堅白說話的時候,就覺得梁堅白應該過來找他們。
梁堅白不來,那便是拒絕了他們的示好。
總不能讓他們主動過來找梁堅白吧?畢竟是長輩,顯得多沒麵子呀。
至於梁思思,她還真的不太清楚這個。
梁思思說這話,有人想起梁堅白曾經的冷淡,所以覺得此時的他是在做麵子活,但有人卻主動上前交流。
“堅白是吧?我虛長你幾歲,你別人叫我老哥就行”
一個看起來已經有五六十歲的老頭跟梁思思自我介紹。
這人是宋家村的村長,原本村子裏的人都是姓宋的,現在姓氏就很雜了。
宋家村離大劉村不算近,起碼在在座的所有村莊裏,他差不多是最遠的。
但即便是最遠的,他們也聽說過大劉村的名聲,宋村長很久之前就想跟梁堅白交流,隻不過兩個村距離實在是有些遠,他總不能跑那麼老遠過來跟梁堅白說話,於是一直也就沒有合適的機會。
其他村長心有芥蒂,他沒有,因為以前他也沒跟梁堅白交往過,所以此時顯得還有一些興奮。
“你大劉村這些日子發展的太好了,就你們村的那個豆腐,現在幾乎天天都有貨郎來我們村子賣,現在我們村的人或多或少都吃過豆腐,我就喜歡吃那個腐竹,不過需要泡好久”
人年紀大了,牙口或多或少會有些許下降,硬的東西就咬不下了。
腐竹要泡的軟軟的,然後再炒,又軟和又好吃,反正他很喜歡,又因為賣的價錢也算不上貴,所以他家裏麵總要備上一些。
梁思思:“腐竹單獨也可以吃,不過做紅燒的最好吃,老哥你要是想嘗嘗,趕明兒可以來我家,我做給你吃”
現在菜式可不是隨便能教的,何況要是紅燒腐竹,裏麵放的調料要很多,一般人不一定捨得。
宋村長:“這事兒以後再說,我是想問你們村那個加盟商的事情,我有個侄子,他也想當你們的加盟商,托我問問,這到底是個什麼章程”
梁思思想了想,覺得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說完的,於是說到:“等一會兒,你跟我來我們村,我仔細跟你說說這家盟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