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思笑著看劉乃至不說話,劉乃至被小村長注視著,明明小村長的表情說不上兇狠,甚至還有點和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劉乃至覺得自己的汗都要冒出來了。
最後他還是沒等小村長開口,自己就想好瞭解決措施:“這兩天實在是太忙了,這樣吧,小村長,我明天就正常過來,後麵我把這兩天補回來,這樣行嗎小村長?”
最後聲音不由得放輕了很多。
梁思思笑容變得真誠起來,點點頭表示可以,然後:“該上課還是要上課的,你別看三寶現在不用過來,當初讓他背的東西,他沒有背下來,還去幫你家掃了院子呢”
意思就是不好好學習有可能會受懲罰,你這麼大的年紀了,總不想讓我再跟懲罰小孩子一樣去懲罰你吧?劉乃至聽懂了,他確實是個聰明人,當即立馬點頭:“我知道了小村長,這次是我疏忽了,就這一次,後麵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梁思思滿意的點頭,劉乃至是個聰明的孩子,不僅僅在讀書學東西上麵聰明,人情世故上也要比同齡的人強上許多。
梁思思最喜歡聰明的孩子了,就像是當初的三寶一樣,雕琢璞玉,幫他們去掉雜質,讓他們變得更好,其實是一件很讓人有成就感的事情。
事業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任何時候都不能忘記充實自己,何況劉乃至現在這個年紀,其實不是忙事業的時候。
劉乃至鬆了一口氣,覺得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
雜貨鋪按照梁思思設想的,隻需要兩間房子,一間房子儲存貨物,另外一間房子用來買賣。
隻是雖然是兩間房子,但是兩間房子就要佔據原本一座宅子的位置,可想而知兩間屋子有多大了。
正式完工是在開工的第四天,整個工期說起來就隻有三天時間,但是這隻是粗製,後麵還要上膩子,這個也很快,估計要用一天的時間。
那邊貨櫃羊叔也都打好了,打貨櫃這對現在的羊叔來說已經是一件簡單的活了,就是把板子簡單的組合在一起就可以了。
做完了貨櫃,他還要接著做劉自成的訂單,說實話最近羊叔有點太忙了,原本隻有梁思思喜歡找他定做東西,但是後麵村子裏的人知道了以後,也開始找他訂東西。
無論大的小的,雖然他的手藝比不上專門的木匠,但其實也算不上差,做出來的東西也挺結實,與此同時,羊叔還在跟著村裏的安排做活。
原本隻有梁思思一個人找他定做東西的時候,羊叔勉強能夠忙得過來,但幾乎也是沒日沒夜的乾,現在就算是沒日沒夜的忙,他也有些忙不過來了。
羊叔在考慮一件對他來說特別重要的事,在村子裏上工,或者是木匠活兒,他要在兩個之中選出一個來,放棄另外一個。
身兼兩職,掙錢確實多,但是他也不是什麼年輕的大小夥子了,年紀大了,身體沒那麼好了,這麼忙下去遲早要垮。
他就一個小孫子,現在孫子年紀還小,還沒娶上媳婦,他可捨不得放開手,讓孫子一個人留在這人世間。
掙錢雖然很好,但是自己的身體也很重要。
這還是梁思思上次看到羊叔之後提醒他的,她就是看著羊叔感覺很虛的樣子,也沒什麼太多的意思,就是想讓羊叔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沒想到讓羊叔動了這年頭,但是到底選擇哪個,他有些決定不了。
他本來性格就有一些軟弱,在村子裏上工,掙的錢也多,也不算是特別累,說起來應該選擇這一個,但問題是他喜歡做木工。
做木工掙錢不太穩定,看有沒有人找他買,要是有人找他買的話,他自然能掙錢,要是沒人的話,那就掙不了錢了。
現在找他買木製品的很多,但是他也不能夠保證以後一直這麼多。
再說他都這麼大年紀了,喜不喜歡其實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掙錢,這是羊叔的理智告訴他的,但是真正選擇的時候,他仍舊是猶豫了。
他的理智與情感產生了衝突。
說起來,其實羊叔家裏算不上急,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身體還算可以,家裏有種出來的糧食,他也不需要去買糧。
前朝掙的那些錢,他都還攢著,主要是原先家裏開銷也小,衣服隻要不破就能穿,就算是破了縫縫補補也能穿,小孩子穿的衣裳要稍微好一些,菜是自己家種的,他們家原本的開銷,也就小孩子用的布料,以及一些鹽。
還有逢年過節的時候,他可能會買上一點肉,也算是給孫子補補身體。
孫子開始跟著小村長學習以後,家裏的開銷變大了很多,但是沒過多久,大家掙的錢也都變多了,現在連孫子都能自己掙錢了。
支和出進行對比,還是進的比出的多。
可是在羊叔看來,賬不能這麼算,雖然說掙的比花的多,但是因為真正花錢的大頭還沒開始呢,自己孫子將來還要娶媳婦呢,他不要給孫子攢錢娶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