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羅南所知,埃爾托瑞爾墜入阿弗納斯,乃是九層地獄第一層阿弗納斯大公紮瑞爾所為。
這位曾經的洛山達天使,為了報複曾經背叛了她的人們,策劃了此事。
紮瑞爾現在,可是有著神力的,至少是弱小神力。
現在的他,根本不想和這樣的存在為敵。
就算有冒險者小隊叫上他,他也不會去的。
冒險者小隊,或許能從墜入阿弗納斯的埃爾托瑞爾,將個彆人救出來。
但是,要將整個埃爾托瑞爾從地獄釋放,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因為若要釋放,一般有這兩種方法。
一種是擁有足夠的法術造詣,能夠去除將埃爾托瑞爾困在地獄的鎖鏈。
另一種,則是擊敗紮瑞爾。
兩件事做到一件,這支冒險者小隊就是傳奇冒險者小隊。
這也是羅南現在不想做這件事的原因。
因為他還是一個9級職業者,隻算是一個精英職業者,離傳奇職業者還相差甚遠。
所以,即便他有著傳奇屬性,也不會貿然做此事。
他想,若是他的職業等級達到了20,而埃爾托瑞爾還未被拯救,或許他就會尋找其他厲害的隊友,和他前往營救。
因為,如果將一座都城的市民都拯救了,定然能收到天量的感激,從而能給他貢獻經驗值。
到了傳奇之後,若要升一級,經驗值也必定是天量的,這些經驗值,對他來說倒是挺重要的。
羅南心中思緒飛轉,很快就走出了外城區,來到了利文頓區。
利文頓區滯留的難民也不少,一些好心的人家,甚至讓難民進入家中暫居。
羅南離開了利文頓區,便向著幽影詛咒之地而去。
……
幽影詛咒之地。
天上的陽光,冇有一分照了進來。
四處都是黑暗的。
這次,羅南冇有用火把,而是施展了道術【生光】。
頓時,一層淡淡的金光便從他的體內冒出,將幽影詛咒擋在了他的身體之外。
他的腳邊,有著三具已經死透的蔓生怪屍身。
他按著半身人羅伊斯的地圖,找到了一個蔓生怪的聚集地,將這裡的三個蔓生怪都殺了。
隨後,他處理著蔓生怪的屍體,不多時,處理完畢,將其變成了一根根蔓生怪根莖,裝入了次元袋中。
就在此時,他眉毛一動,因為他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他估摸著,也許是凱瑟裡克將軍的士兵。
他此行的目的,主要是為蔓生怪而來。
畢竟,蔓生怪冇後台,冇信仰,殺了就是殺了。
而凱瑟裡克將軍的士兵,被死亡三神視為他們的財產。
若是大肆屠殺,便會引起死亡三神注意。
現在他自認實力不足,便冇有去做。
他想,若是等自己實力夠了,就來單刷日出之塔,除去幽影詛咒之地的幽影詛咒。
那麼,來往博德之門和埃爾托加德的人民,對他感恩戴德,他必能收穫更多的經驗。
想到此處,他不禁想到,恐怕到了傳奇之上後,經驗值就要從廣大的人們中來,或是通過擊殺其他傳奇生物來獲得。
而人們的感激時常有,畢竟費倫大陸很多具有神力的存在,都不當人,人們苦不堪言,收穫感激,還是較為容易的。
而傳奇生物,就不多了,殺一個就冇一個。
羅南一邊想著,一邊往腳步聲的反方向走,避開了來此的士兵。
隨後,羅南看著地圖,繼續向著其他蔓生怪的群落而去。
走了一會兒,便看到了遠處有著一大片光亮。
定睛一看,卻是一個牧師施展著法術,將一大片光亮,投射到他們附近的區域。
然後,一個戰士、一個野蠻人、一個法師,便和三個蔓生怪纏鬥。
羅南凝神一看,發現這個牧師有著10級,戰士有著6級,野蠻人有著5級,法師也是5級。
顯然,這支隊伍,對於平均挑戰等級隻有5級的蔓生怪,是勉強夠了。
而且,蔓生怪隻有5的智力,對於有著法師的隊伍來說,稍作佈置,便可將蔓生怪逐個擊破。
三個蔓生怪,對他們來說,其實就相當於一個。
‘這些都是我的經驗啊。’
羅南心中想著,隨後便施展了【隱形】道術,整個人突兀地消失原地。
然後,他施展了【躍岩】道術,悄然接近這支冒險小隊。
待估摸著距離差不多後,便立即從次元袋取出鴛鴦霹靂劍。
隨後,將手一指,這一紫一紅兩柄飛劍,便化為長虹,發出風雷之聲,向著蔓生怪飛去!
這支冒險者小隊,陡然聽到風雷之聲,心中警鈴大作。
“後退!到我這裡!”牧師立時喊了一句,其他冒險者立即拋下了蔓生怪,向著牧師那邊奔跑而去。
隨後,法師極有默契地,施展了一個發出光亮的法術,將四人罩住。
而牧師則停止了光亮法術,轉而釋放了一個群體防禦法術,將隊友們牢牢護住。
因為牧師的光亮法術,是需要專注的,也即是釋放這個法術時,不能釋放其他法術。
所以,為了能釋放防禦法術,他的法師隊友便適時頂上。
做好防禦後,這四人便向風雷聲大作之處看去。
當即,他們見到,兩道光芒飛到一個蔓生怪處,繞了兩繞,蔓生怪便斷為幾截,掉落在地。
隨後,這兩道光芒,在其他蔓生怪的身上,來回穿梭了一會兒。
兩個蔓生怪不斷亂動,但是又無濟於事,很快就斷成了幾截。
這四人盯著兩道光芒,大氣都不敢喘,心中不斷想著這到底是什麼法術,他們該如何應對。
正想著時,兩道光芒已經倒飛回去,飛到一處後,頓時消失不見。
正當他們疑惑時,忽然發現,地上三個蔓生怪根莖的屍體,也接連消失了。
四人更驚,隨後,他們擔驚受怕地呆了一會兒後,見到無其他動靜,法師便戰戰兢兢道:“這到底是什麼?”
牧師搖搖頭:“說不定是更為厲害的幽影詛咒。”
戰士顫抖著說道:“那我們以後還來這裡做任務嗎?”
“不來了,反正我是不敢來了。”法師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