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血香妃所提供的情報,大匈軍團在整合了內部的叛亂後,重新調整進攻路線,對雍州發動了一輪又一輪潮水般的進攻。
眼看大決戰在即,白櫟決定到前線去看看。
於是他縱起雲頭,向著極北的雍州疾馳。
正當他奔行之際。
頭頂上空烏雲四合,緊接從雲霧之中突然幻化出了成千上百枚怪異、扭曲的,怪異的山岩般巨大的臉譜,這些詭譎的臉譜賞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呼嘯著向著他俯衝。
颼颼。就見一枚頭上長著角的小醜臉譜,慘白的臉上卻抹著腮紅,乾癟的嘴唇更是就跟吃了死耗子般的鮮紅,小醜臉譜發著吱吱的怪異笑聲,向著白櫟狠狠撲來。
“這啥鬼玩意?怎麼那麼噁心?”
白櫟濃眉一挑,左臂立刻抓出了“混沌斧”,二話不說,一斧頭便將這張陰森的小醜臉譜從中間劈開。
啊!
小醜臉譜發出驚悚的尖叫聲,但隨後卻又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笑聲。
就見這張破碎的小醜臉譜不光飛快的彌合,更是張開血盆大口,似要將白櫟一口吞噬。
這玩意竟然不懼怕法寶的攻擊?
白櫟更是吃驚,就見他雙臂一振之下,左臂即刻化為沉重的雷霆之鞭,右手則揮舞真仙之劍,先是一鞭呼嘯而過,將小醜麵具用恐怖的雷霆轟擊成齏粉,然後再用真仙之劍橫掃長空,將那些顛倒錯亂的臉譜統統化為灰燼。
咻!
就在此時,更為恐怖的一幕卻又浮現在他麵前。
就見這些破碎的臉譜竟似被一種奇異的力量牽引著,竟然又重新彌合在了一處,化為一張足有上下顛倒錯亂,由一百張各種神情所組成的詭譎臉譜,呼哧一口,頓時噴出千百道的傘狀光柱,從四麵八方向著白櫟猛烈轟擊。
“這玩意,打不死,蒸不熟,嚼不爛,真是膈應死人!”
在這間不容髮之際,他騰身幻化為龐大的火龍,龍爪疾揮之下,立刻就在身邊升騰起一個金字塔形狀的熔岩態的護罩。
那些光柱方一觸及熔岩的邊緣,立即融化。
白櫟就抓住這個機會,直接衝出包圍圈,用力煽動那雙強而有力的龍翅,瞬間已經逃到數萬裡之外。
正巧下方乃是一挑濁浪滔天的大河。
他從萬丈高空一猛子紮入河底,借用水遁又是一口氣遁出三千多裡,這才長籲口氣,在江河深處稍作喘息。
而就在此時,白櫟突然聽到江河上遊傳來刺耳的機械轟鳴之聲。
他盤踞在河底,展開龍睛上望,就見在江河的上遊,此刻赫然漂浮著幾十艘鐵甲飛船,正在用船上的艦炮對準一群狼狽不堪的大罩修士不停地開火轟擊!
這種鐵甲飛船體型足有三百餘米,整個船體都用隻產於大匈蠻荒深處的“隕星赤銅”來覆蓋的,這種飛船的殼體不光堅固到能抵禦大風大浪,而且船殼上麵還鐫刻著能風屬性的符文,使得即便是如此巨大的鐵甲船,也能禦風而行。
這時候,從鐵甲船兩端不斷伸展出黑洞洞的炮口,對準這些精疲力盡的修士開始狂轟濫炸。
砰!
可怕的炮光落在大罩修士之中,不消片刻便將這些逃竄的修士炸得粉身碎骨。
嗚嘟嘟!
此時從這些鐵甲船上扯起了烈烈的“大匈的獸皮旗幟”,大旗迎風招展,眾多的大匈武士簇擁著一名梳著金錢鼠尾的少年,頗為倨傲的站到了船頭,俯瞰下方那些被炸得粉身碎骨的大罩修士,指指點點,狂笑不已。
“小貝勒請看,這些大罩蠻子在我們強大的大匈鐵甲船下是多麼的軟弱,不堪,簡直就是一群可笑的豬玀,如果的我們大匈帝國的戰爭機器完全的啟動起來,那麼碾壓大罩如螻蟻一般,哈哈哈...”
“嗬嗬,你們說的太對本貝勒胃口了!等咱們打下大罩的京城,本貝勒做主,賞給你們這些小猴崽子每人一個小美妞!”
“喳,奴才們多謝貝勒爺賞。”
嘩嘩嘩。
就在這時,從鐵甲船下方的大江大河之中,突然間傳出了劇烈的水響。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河底急速穿行著。
“咦,在底下的河水裏似乎有怪物在遊弋?”船艏之上的小貝勒拿出一枚雙筒望遠鏡,好奇的望河水裏眺望。
嘩啦啦!
隨著水中那“怪物”遊動速度的不斷加快,河水之中頓時出現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漩渦。
砰!
緊接著從河水裏噴湧出千百道的巨大水柱,一頭體型巨大的令人咂舌的火龍從河底沖了出來。
就見其龍首比所有鐵甲船加起來都還要龐大,他龍鬚飄灑,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吭哧一口叼住一艘鐵甲船,就像嚼崩豆般,嘁哩喀喳的直接咬碎,然後將一整條鐵甲船吞了下去。
小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