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從街角傳出一個深沉的聲音:“這位小娘子,吾名徐基,字鳳年,又名文長,七安,別名有容,號劍來居士,乃龍虎山真武派第九十九代傳人。江湖人稱:徐老怪,基爺,玉麵小達摩,一樹梨花壓海棠,鎮北俠,白帝城大賤客...我見你形體天生圓潤柔和,臀骨圓起者,命中註定富貴悠久...但是胸肌比較欠發達,莫如我給你按摩一下,為你打通...乳突穴!”
“月上柳梢天色晚,呀呼呀呼嘿!”
“道士尼姑來幽會,呀呼呀呼嘿!”
就見一個猥瑣的道士,嘴裏哼著猥瑣的小調,一雙爪子則去抓撓婦道的豐胸。
這個老色批不是旁人,正是那個深井冰徐基。
“踏馬的,你這老不死竟然敢騷擾老孃!來人啊,這裏有頭老澀郎啊!姊妹們,快出來抓老澀郎啊!”
呼啦啦!
從四麵八方湧出一群凶神惡煞般的彪悍婦女,手拿菜刀,搓板,板凳,黃瓜...氣勢洶洶的殺奔徐基...
“媽蛋啊。這鬼催的縣城不但男人兇狠,而且連老孃們都這麼暴力!我跑..”
“兄弟,借你褲襠一用!”徐基抱著腦袋,嗖!直接從白櫟胯下鑽過去。
這時那群悍婦已經追到眼前了。
不等她們開口詢問,白櫟向相反方向一指:“各位大姐大嬸,我看見那老色批往赤蛟廟方向逃竄了,你們趕緊去吧。”
見這群悍婦跑遠了,白櫟將徐基從褲襠底下拎了出來,狠狠地往地上一拽。
“喂!你不是被抓回青山瘋人院了,怎麼這會兒又跑出來了?”
“嗬嗬,區區一座青山瘋人院就能困住徐某嗎?蒼天呀大地,我徐基又回來了。顫抖吧,可憐的人類!”
徐基笑嘻嘻的盯著白櫟,看得他心裏直發毛。
“我說小櫟櫟,我看你印堂晦暗,恐怕近期不太走運吧;哎,世間有延壽之法,而無長生之術,成仙虛妄,天道難違,此刻永恆,一切皆幻;境隨心轉,相由心生。我瞅你日後將有大難,為保你一世平安,我便贈予你一顆...乾坤山海珠吧。”
吧嗒!
一枚晶瑩剔透的珠子落在了白櫟掌心。
“一枚小小乾坤山海珠,裝盡乾坤並四海,你可不要小看這枚珠子啊!此是空間係至寶,它能將整個赤蛟城甚至大罩能攝入珠內轉移到安全地方,這便權當我老道送小兄弟的一場造化吧....”
徐基他嘴裏發著逼波逼波~~的尖銳哨音,扭著胯骨軸,眨眼間就出現在萬裡之外。
“世人都曉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將相在何方?荒塚一堆草沒了。”
瘋瘋癲癲的徐基的聲音振聾發聵般的在白櫟耳膜內迴響著。
他愣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玄思之中。
這個徐基看似瘋癲,其實細想起來每一句話都很有內涵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用瓢咼...
興許這位徐大師真的是一位遊戲風塵的絕代高人呢!
白櫟捏著這枚乾坤山海珠,想了一下,於是用一個吊墜將這枚珠子嵌上,掛在脖子上。
然後他又點手將熊詩詩、驢三正、靈兒、蜜蜜喚到跟前。
然後認真叮囑他們。
“那賈如黛可是修真界的高手,如果被其窺到你們不是人全都是妖,那麼就有麻煩了,我給你們每一人都發一枚符籙,這種符籙可以完美的藏匿你們的妖氣,隻要你們貼身戴了這符籙,賈如黛就不能識破你們的真身了,今後你們行事說話更是要謹慎小心,切勿被人發現,懂了嗎!”
“我們懂了,白大哥你放心吧,我們會謹言慎行,不會露出馬腳和破綻的!”
“好,這就我放心了,你們務必要小心從事!去吧。”
等到都安頓好了,白櫟這纔回到縣舍內。
就見賈如黛正支著香腮坐在石凳上望著滿庭的花草出神呢。
她一襲白衣如雪,一麵手理雲鬢,襯著如雪肌膚,直似出水鮮荷,俏然玉立,清麗絕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