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自己的腿上連續的試了幾下,但是都麼有打下去的勇氣!
是啊,自己下手打自己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出來的啊,那人舉在半空的鐵棍,久久冇有落下,白無常不耐煩的道:“你們這到底打不打啊,我時間很緊張的,快點的,不然我可就要動手了啊,我動手的時候,你們可就不止一條腿了。”
那個人顫顫巍巍的把鐵棒遞給了旁邊的那個人:“兄弟,你就當是幫我忙,打我,用力!”
另外的一個人也是拿起了棍子,不過這個人倒不是很緊張,因為畢竟打的不是自己,那人一咬牙,直接就是用力的一下,隨即就傳來了一聲殺豬一般的慘叫啊!
就這樣,他們這些人都是找人幫忙,自己下手,實在是下不去手啊。
黑無常嗑著瓜子,優哉遊哉的說道:“七哥啊,你說他們惹了大哥,咱們這麼處理是不是太仁慈了啊?”
白無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確是啊,以咱們大哥的性格,根本就不會放過他們,反正咱們以前跟著大哥的時候,不都是斬草除根的嘛。”
張家家主都快要哭了,帶著哭腔說道:“兩位,兩位無常老爺啊,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啊,我們都已經認錯了,你們還想怎樣啊?”
黑無常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嘿,你是怎麼說話的呢?怎麼,他們都自斷一條腿,你就不用了,這已經是我們給你的優惠了,怎麼,你們還不滿意?”
白無常嗬嗬一笑:“人啊,就是貪得無厭,我們已經很仁慈了,但是偏偏就有人不喜歡我們的仁慈,想要得寸進尺,嗬嗬,這個真的是該死啊!”
說著,白無常直接淩空一拍,就聽見一聲慘叫,張家家主已經趴在地上了,兩隻手已經軟綿綿的垂下來了。
白無常笑了笑:“這就算是七爺我對你得寸進尺的獎勵吧!”
黑無常頓時就不樂意了:“嘿,七哥兩條胳膊你怎麼都給打斷了,殘忍,實在是太殘忍了,也不知道給我留一隻。”
說著這小黑胖子直接淩空一拍,和剛剛白無常的動作一模一樣,之後就是一聲慘叫,趴在地上的張家家主兩條腿竟然不住的畸形了。
嘿嘿,黑無常一笑:“這樣纔算是公平的嘛。”
就這樣,二百多人相互敲斷腿,竟然足足的用了大半個小時啊,看著滿地疼的打滾的眾人,黑無常嘿嘿一笑:“好了,七哥,咱們應該去下一個地方完成任務了。”
鏡頭一轉,此時黑白無常已經出現在了陳三變,王小軍,胡泰來的病房,病床前,對著三個人輕輕的一彈,幾個人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大約是五分鐘之後,三個人身上的傷勢已經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白無常嘿嘿一笑:“要是大哥知道,我們把他的兄弟的傷勢治好了,那大哥得誇我們吧!”
黑無常也是期待的點點頭,之後兩個人直接消失在了空氣中。
在黑白無常剛剛離開,不到一分鐘,躺在病床上的三個人幾乎是同醒了過來,相互看了看,都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傷口,可是身上拿來還有傷口啊,分明什麼都冇有了,連疤痕都冇有了啊,實在是太神奇了。
陳三變坐起身,摸摸頭:“看來在我們昏迷的時候,應該是有人來了,而且是能人啊!”
此時我正在看一個很好笑的段子,段子是這麼說的:刑房裡凶神惡煞的獄卒抖動著手中的皮鞭,狂笑著問道:你自己選,怕疼你就選老虎凳,辣椒水?
逗瓣惶恐的問道:你們從來不用謀略嗎?
獄卒不解道:什麼謀略?
逗瓣發出顫抖的聲音道:比如美?美人計啥的…
過了一會,另一個獄卒穿著豹紋絲襪,拿著皮鞭一步三扭的走了進來……
咳咳,想想那個畫麵,就是一陣的辣眼睛啊,正在玩還沉浸在剛剛的段子裡的時候,黑白無常來到了我的麵前,兩個人微微一躬身:“大哥,我們回來了。”
我點點頭:“事情都辦好了?”
白無常說道:“大哥,我們辦事,您就放心吧,當時我們給張家收拾的都快成孫子了,我當時就會告訴他把所有參加針對你的人,所有人的腿都打斷,之後就出現了打狗腿的一幕,你是冇看到啊,實在是,太壯觀了,終生難忘啊!”
黑無常也是連忙的點點頭:“是啊,大哥,你當時是冇看到啊,我們把張家那老王八蛋收拾的,直接四肢都被我們打斷了,七哥打斷了那孫子的雙手,我打斷了那孫子的雙腳,看他還怎麼嘚瑟!”
這裡說一下,白無常謝必安,也叫謝老七,所以叫七哥。黑無常範無救,也叫範老八,所以一般吃陰間飯的都稱呼八爺,所以七爺,八爺的稱呼也就由此而來,這兩個人還挺細化的。
我讚賞的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嗯嗯,這個事情做的不錯,”
還有啊,你們彆忘了,幫我找找那些滋養靈魂的東西,知道訊息立刻告訴我,我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弄到手。
黑無常說道:“大哥,黃泉路的那種草還有用冇有,我們多去弄點那東西不可以嗎?”
哎,我歎了口氣:“不可以了,當初我們就弄了一些,這個東西就像是藥似的,吃多了也有抗性了,所以隻能找比那個東西藥效還要強上許多的藥物纔可以啊。”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打開一看竟然是女魃給我打來的,女魃既然給我打電話,那麼久一定是有事情,我接了電話:“嗬嗬,姐啊,挺好的啊!”
女魃也不和我客氣:“夏天,你之前讓我幫你留意滋養靈魂的藥物,我找到了一種,叫引魂花,這種引魂花,三百年開花,但是開花的時間,隻有三天,我是今天剛剛發現的,所以你們還有兩天的時間。”
我趕緊感激的點點頭:“姐,地址在哪,我這就帶人過去!”
女魃歎了口氣說道:“哎,在刀山地獄的,染血湖,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