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插得舒服
騫澤腿間的rou縫來來回回地蹭著為溪的胯下,將那東西撩撥得猙獰可怖,幾乎要掙脫主人的掌控,不顧一切地插進去。
騫澤很少醉酒,此時也隻是有幾分微醺,不過這洋酒後勁兒大,他腦袋昏昏沉沉的,倒沒了平時的矯情。
兩隻手沒入水中,掰開那條rou縫,不知羞恥地將手指伸進去,急不可耐地**著。
可很快他便不滿足於此,再次發出邀請:“我想讓你進來……還是你……插得舒服……”
如此媚態為溪何曾見過,腦袋“嗡”得一下,將人抵在池壁上,提槍上陣,長驅直入……
“啊嗯……”
敏感的肉壁驟一受到刺激,立刻收緊,絞得為溪猛吸一口氣,緩了片刻才慢慢適應。
他抓住騫澤的兩條腿,開始大開大合地艸弄起來,溫泉水被擠進去又擠出來,噗嗤噗嗤地響,燙得騫澤不停地顫抖,口中泄出的呻吟聲忽而高亢忽而低緩,簡直就像一針催情劑,讓為溪恨不得將他活活艸死。
“啊啊啊……彆……太快了……呼,好熱……”
在酒精的作用下,騫澤放任自己胡亂喊著,兩隻手緊緊攀在為溪的脖子上,被頂得受不了時便不管不顧地亂抓。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仍在繼續,為溪的後頸連帶著兩個肩膀布滿了抓痕,橫一道豎一道,頗為慘烈。
“唔……”
騫澤突然繃緊身體,一口咬在為溪的肩膀上。
他全身過電般地痙攣著,眼角滑下幾滴熱淚。
為溪發出一聲低吼,連續**百次後一個挺身深深埋進騫澤的身體裡……
she精持續了很長時間,騫澤已經沒有力氣再咬他了,為溪輕輕舔舐著他臉上的淚痕,在騫澤回過神來之前隱去了眸底濃烈的赤紅。
兩個人緊摟著彼此誰都沒有動,時間彷彿靜止一般。
直到騫澤微微擡起頭,啞著嗓子說:“我還想喝那個酒。”
為溪自然不願意讓服務員進來看見他這副樣子,便穩了穩心神,將賴在裡麵的東西抽出來。
白漿隨之流出,看得他小腹一熱,心裡說不出的澎湃。
“我去拿。”
“唔,要加冰塊!”
為溪向來是靠譜的,騫澤甚至懶得睜開眼睛,轉過身換了個姿勢,慵懶地趴在池壁上。
腳步聲漸行漸遠,就在騫澤昏昏欲睡之時,一個滑膩的涼颼颼的東西攀上了他的小腿。
“嘖……”
騫澤被惡心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擡腳將那團黑漆漆的東西踹飛。
膽大包天的小鬼,竟敢打他的主意。
幾分鐘後,為溪拎著酒和一桶冰塊走進來。
騫澤懶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為溪便倒好了酒喂他喝。
“蕭景明……”
乍一聽到這個名字為溪愣了一下。
“嗯?”
“你真好……可惜……”
“可惜什麼?”
騫澤笑了笑,“沒什麼……”
可惜是個凡人,隻能陪他幾十年。
“吃桃嗎?”
為溪記得騫澤最喜歡的水果就是桃子,便選了一個又紅又大的。
騫澤張嘴:“你餵我!”
“用不用我幫你嚼了?”
“我有牙,謝謝!”
哢嚓,騫澤咬了一口桃肉,掀起眼皮冷冷地看向角落。
小鬼難纏,說得果然沒錯。
突然頭頂襲來一片陰影,騫澤仰起頭,冰塊貼著他的肌膚緩緩下移,留下一片水漬。
冰火兩重天帶來的刺激讓騫澤無心再去關注那些小鬼,快速融化的冰塊被塞進xue裡,他又哭了……
“彆……快拿出來,好冰……”
為溪不為所動,反而往更深處推了推。
他用身體擋住騫澤,轉頭看向角落,眸底閃過一抹陰翳。
那團黑影無聲地哀嚎,掙紮,最終灰飛煙滅,徹底消失,再無轉世投胎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