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潮
為溪在柳樹溝放了把大火後便陷入了迷茫,他想不明白騫澤為何不同他回崇明山,更不懂虞衡在柳樹溝佈下如此強大的陣法想要做什麼。
他去九重天尋找答案,李長庚說他這是戀愛了。
對為溪來說情愛是一個極其陌生的詞語,他誕生於上古,萬年來隻知修煉,從未對人或物產生過多的情感,隻有騫澤……他總念著想著,恨不得把人囚在崇明山,讓他千年萬年地陪著自己。課唻殷欗
李長庚告訴他隨心便好,於是他又回到人間,本打算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將人擄走,直到看見騫澤被一個凡人男子抱在懷裡。
一瞬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險些現身將那凡人挫骨揚灰,若不是李長庚再三告誡他萬事冷靜,他恐怕已大開殺戒。
於是他幻化成那凡人男子的模樣,並奪取了他軀殼內的一縷魂魄,獲取他全部的記憶。
大量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為溪快速瀏覽蕭景明的一生,看見他和形形色色的人調情上床,尺度越來越大,為溪的臉色也越發古怪。
原來那種事情可以做出這麼多花樣,為溪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
“看你這樣肯定沒試過他後麵,我教你怎麼樣,保證讓你們爽上天。”
蕭景明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為溪不由得看向騫澤的屁股。
騫澤正處在**後的失神狀態,微眯著雙眼,胸口劇烈起伏,蜜色的肌膚泛著一層薄紅,指痕吻痕一層疊著一層。
他微微蜷縮著身子側躺著,隱秘在腿間的部位暴露在為溪的視線中,那處已經紅腫外翻,緩緩淌出幾縷白濁,襯得那地方愈發紅豔。
為溪伸出手碰了碰,那處立刻瑟縮地顫了顫,認主般向兩側張開小口,更多的濁液吐出來,看得為溪喉嚨一緊,喘息頓時粗重了幾分。
“太漂亮了,他可真是個極品!”蕭景明看直了眼,忍不住讚歎。
騫澤突然意識到什麼,寒下臉,片刻後傳來蕭景明驚慌的喊叫。
“欸,我怎麼看不見了?”
“你是不是不想讓我看他?大哥你佔有慾挺強啊,要不你把身體還給我,我麻溜兒給你們騰地方,這房子你要喜歡就送你們了……唔唔唔……”
為溪下了禁言術,腦海中徹底清靜了。
他將指尖沾濕,學著蕭景明記憶裡的畫麵,緩緩滑到後麵,探進兩瓣結實飽滿的臀肉,撫摸著最中間的褶皺……
隻輕輕碰了一下,騫澤就警覺地夾緊屁股,轉身盯著他。
“你做什麼?”
為溪的手仍在半空中舉著,在騫澤質問的目光下,他開口道:“後麵也可以……”
“不可以!”
騫澤打斷他的話,換成平躺的姿勢護住自己的屁股。
“那裡不行,你不準再打那的主意。”
“為何?”
騫澤臉騰得一下紅透了,他曾和虞衡試過一次,體驗感極差,那次他還流血了,在床上躺了一天才能下床。
“我不喜歡,總之你把那齷齪心思收起來,否則……否則我就換人……”
為溪的目光立刻變得凶狠起來,“你還敢找彆人?”
“世上又不止你一個男人活好,我為何不能找?”騫澤說得理直氣壯。
為溪眼底隱隱泛起紅光,他突然一把將騫澤掀起來,狠狠壓在身下,用力掰開他的臀瓣。
“你乾什麼?住手!”
“彆碰那兒,你再不停我要不客氣了!”
騫澤扭著身子掙紮,為溪不管不顧地把手指往裡麵捅,那處緊得不行,隻進去一個指尖就疼得騫澤臉色發白。
“出去,快滾出去!”
為溪從蕭景明的記憶中學到了一句話:在床上人說得都是反話,對方越是說不要其實越想要,你隻管乾就完了。
有蕭景明成功的案例在前,為溪沒有多想,掘地似的往裡擠。
騫澤又疼又氣,嘴唇直哆嗦。
“我讓你住手——”
撲通一聲,為溪被一腳踹在臉上,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向後飛去,栽下了床……
想他堂堂為溪神君,哪曾受過這般屈辱?真真是……真真是無法無天……
為溪冷著臉從地上站起來,剛要開口發作一床被子就兜頭朝他飛過來。
“滾蛋!”
……
天色漸亮,一束橙黃的陽光緩緩射了進來,慢慢照亮了房間,也照亮了騫澤滿是痕跡的身體,後又下滑到二人被子遮蓋的地方。
那裡隱隱約約透出一點肉色,若是掀開一看,定能看見二人肉體緊密相連的無邊春色。
騫澤大腿內側的麵板被摩擦的通紅充血,上邊指印縱橫,青紫痕跡數不勝數。
為溪先醒過來,他側過臉,看著身邊人的睡顏,忍不住湊過去在他鎖骨上親了親。
他好像中了一種對這人上癮的毒,隻要看著他,就算什麼都不做心裡也是歡喜的。
為溪把人摟進懷裡,擺出親密的姿勢,沿著懷裡人修長的脖頸,細細地親吻著。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他沒忍住用力在騫澤的脖子上又留下了幾點痕跡。
“嗯~”
騫澤無意識地發出呻吟聲,蕭景明那點手段悉數被為溪學了去,在他的挑弄下,騫澤舒展開身體,主動往他懷裡鑽。
倆人幾乎纏成了一根麻花,為溪小腹繃緊,胯下昂揚,正直直地戳著騫澤的大腿根。
“彆鬨~”
騫澤嘟囔了一句,翻過身背對著為溪。
這樣一來他股間便擠出一條rou縫,雖然已經消了腫,但仍殘留著昨晚的痕跡。
為溪用胯下的東西在那處戳了戳,濕濕的軟軟的,幾乎沒有受到阻攔就全部把他吞了進去。
像泡在溫泉裡,舒服得讓為溪捨不得動,恨不得永遠都這般纔好。
直到肉壁收緊,知道這是騫澤在催促,他這才緩慢地抽動起來。
慢慢地進入,又慢慢地抽出來,不斷重複,水磨似的不慌不忙,那處越發濕潤,漸漸有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不斷積累的快感到達臨界點,猛然爆發,猶如一簇煙花在空中炸開,騫澤腳背繃直,不受控製地打著顫……
滾燙的熱流一股接著一股噴湧出來,簡直堵不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