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神君**大無腦
陷入**中的為溪大腦似乎轉得很慢,騫澤昨晚就發現了,隻要他的眼睛變成金紅色,整個人就像一個執拗的幼童,乾什麼都要哄著才行。
這和虞衡不同,虞衡有分寸,每次都能讓他感受到極致的快感,同時又懂得適時停止,不會傷到他。而在這之前,無論他怎麼求饒,怎麼哄,虞衡都不會心軟。
思索間騫澤又小小**了一次,身體已經接近麻木,比起快感他感受更多的卻是痠痛。
撥出一口濁氣,騫澤用力收縮著內壁,手則握住為溪身下的兩顆肉袋,有技巧地揉搓著。
很快他就感覺到身上人繃緊全身的肌肉,耳畔的喘息急促起來。
伴隨著一股熟悉的暖流噴射而出,騫澤立刻用儘全身力氣把人推開。
趁為溪反應過來之前,騫澤主動抱住他的腦袋在他臉上親了親。
“我好累,回去睡覺好不好?”
“天已經亮了,馬上就會有人來,我們先離開。”
在騫澤不斷地安撫下,為溪的雙眸漸漸變回原本的顏色。
騫澤鬆了口氣,不再管他,撿起散落的衣服從地上爬起來,自顧自地穿好。
轉身卻發現為溪還躺在地上遛鳥,他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這隻鳥不僅臉長得好身材也不錯,肌膚雖然白了些可肌肉鼓鼓的,他偷偷數了數,光腹肌就有八塊。
腿間那玩意兒就更不用說了,又粗又長,上麵還粘著黏液,偏偏顏色是粉紅色的,竟顯得有幾分可愛。
隻要一想到這隻萬年老鳥被自己破了處,騫澤就心神蕩漾,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緒來。
“喂,你不走嗎?”騫澤把衣服扔在他身上。
為溪這才突然回過神似的,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低下頭不去看他,但沒一會兒又斜著眼睛往他身上瞥,但又不正大光明地瞥,活像個鬨彆扭的新媳婦兒。
騫澤心想挨艸的是自己,他怎麼還矯情起來了,當即穿好衣服就打算各回各家。
“衣服臟了。”
為溪的嗓子有些沙啞,他的聲音原本就好聽,現在更勾人,騫澤就跟被貓爪子撓心窩似的,硬生生停下了腳步。
“要不你在這等著,我回去拿件乾淨的衣服來?”
不等他說完,耳畔響起一聲清悅的鳳鳴,緊接著騫澤便騰空而起,落入火鳳的懷裡。
為溪沒控製好力道,騫澤的臉直接懟到他的肚子上,啃了一嘴毛。
風聲呼嘯而過,騫澤剛掙紮著把臉挪開,人就撲通一聲,砸進了水裡,濺起好大一個水花。
是後山的那處溫泉,騫澤飽受折磨的身體被溫泉水滋潤著舒服了不少,就是腿間那地方被溫熱的水流一衝刷微微有些疼。
他呲牙咧嘴地靠在石台上,走動間不斷地有東西從下麵流出來,搞得他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兩條腿開也不是合也不是。
這溫泉不大,一個人泡綽綽有餘,兩個人高馬大的成年男子站裡麵就有點擠了。為溪在距離他一米遠的地方,還和剛才那樣瞥他,騫澤都怕他成斜眼。
除了水流聲周圍靜得人心裡發慌,氣氛有些詭異,又有些尷尬,最後還是騫澤受不了,暗罵一聲,把手指伸進體內掏了幾下,引著那些東西流出來。
做都做了,還矯情個什麼勁兒。相比騫澤的坦蕩,為溪臉快熟透了,緊緊抿著唇,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表情。
“我……會對你負責的……”
“哈?”騫澤震驚地看向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若是有了身孕,誕下的孩兒便是崇明山下一任主人。”
“哈?”
“我們給他起名為雲諫如何?”
騫澤:……
想不到這隻鳥還挺純情,然而下一秒騫澤就被啪啪臉。
純情老鳥挨著他貼過去,抱住他的肩膀跟啃豬蹄子似的啃得上麵都是口水,一根邦硬的東西戳著他的大腿根……
“我還想要……”
為溪倒也不和他客氣,挺著那玩意兒就往他下麵捅。
“等等……欸……”
等騫澤反應過來人已經掛在了為溪的腰上。
纖細的腰身好像蘊藏著無窮力量似的,摟著他一顛一顛的,騫澤被捅得迷迷糊糊,溫泉水被頂進身體裡,燙得他直哆嗦。
騫澤邊爽邊後悔,他真是作死招惹對方,這隻鳥憋了上萬年,嘗到了其中滋味兒後就跟火山爆發似的,根本停不下來。
他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尤其是那個地方,他剛才偷偷摸了一下,腫得老高。
在騫澤的強烈抗議下,為溪終於不情不願地把那玩意兒抽出去,依依不捨的膩歪勁兒讓他肝顫。
“你……你要乾什麼?”
騫澤後退一步躲開為溪抱他的動作,“我自己走。”
隻是他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似的,走路的姿勢彆提多彆扭了,為溪向來是個急性子,上去大手一撈,直接把他扛在了肩膀上。
……
騫澤躺屍似的癱在床上,胃裡直犯惡心。也不知那隻鳥怎麼想的,把自己帶到了他的寢宮,這要是讓春鋤和雪客知道影響多不好。
很快為溪就端著一個碗走過來,一股清甜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騫澤撐起脖子看了一眼。
碗裡盛著淺綠色的液體,有些粘稠,晶瑩剔透的。
“這是什麼東西?”
“百花蜜。”
“膩不膩啊?”
“不膩,甜的。”
騫澤接回去喝了一口,涼絲絲的,不像想象中那麼甜,味道還不錯。
他咕咚咕咚幾口喝光,卻見為溪直勾勾地盯著他,目光閃爍。
騫澤身上隻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中衣,影影綽綽透著光,他不自在地合攏雙腿,粗聲粗氣地說:“喝完了,我要回去,你這裡我躺不慣。”
“以後這裡也是你的寢宮。”
騫澤挑了挑眉,“什麼意思?”
為溪臉上浮起幾朵可疑的紅暈,“我們不應該一起住嗎?”
太犯規了,騫澤捂住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臟,他以前也不是個好色之徒啊。
為溪害羞歸害羞,手上的動作可一點沒耽誤,他解開騫澤的褲子,手指沾了剩下的花蜜往他身下抹……
“你乾什麼?”
“百花蜜可以消腫止痛。”
騫澤臉色變了變,原來不是給他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