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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呢。”
“都說了讓你們忘記陽間的傳聞啦，地府早就改革創新了，現在主打就是一個鬼文關懷。”
“那古代那些關於陰間的可怕傳聞……”她遲疑看著我，“都是假的？”
“害，這倒也不是。”
我摸了一把不存在的鬍子，搖頭晃腦道：
“聽前輩們說，以前的陰間確實如故事裡那樣可怕，但前幾年陽間世界大戰人打人，搞得到處生靈塗炭烏煙瘴氣的，出了不少孤魂野鬼。閻王爺不想大家死了還受罪，就把地府翻新了，讓鬼魂們享樂享樂。”
我歎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不少鬼飽受戰後創傷綜合征之苦，就喝孟婆湯忘記一切，重新投胎去了。”
我們都默不作聲，直到她再次開口問：
“所以，作惡多端的人死後並不會遭到報應嗎？”
“當然會，但法治陰間已經不再用酷刑了。”
“那是怎麼樣的？”
“所求必不得。”
“什麼意思？”
“就是你下輩子最想要的東西都一定無法得到。”
“啊？也不過如此嘛，還以為是多殘酷的懲罰呢……嗯？你在看什麼，眼睛都發直了。”
“那個鬼，怎麼像斷了腿一樣？”
我呆呆地問，眼睛緊盯著男鬼的雙腿，挪不動視線，彷彿中了蠱。
“是啊，雖然我們死因各異，但是魂魄都是完整的人的樣子，為什麼他的膝蓋上有兩顆這麼嚇人的釘子？”舒恬也奇怪道。
她扭頭看向我，突然大驚失色，連忙用自己的腦袋擋住我的視線：“彆看了姐妹，汙染眼睛。”
她說話時笑眯眯的雙眼把我驚醒。
意識回籠，我才發現自己周身散發出的戾氣正在慢慢消散。
我剛剛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謝謝你啊，不然我就變成厲鬼了。”
舒恬終於長舒一口氣：“小事小事，你剛剛真的嚇壞我了，我也是處於自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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