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突然搭在我的肩上。
“嚇嚇嚇死我了兄弟,什、什麼事啊?”我莫名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來者不是彆人,正是最早問我WiFi的那個帥哥。
“我想來問問景導,您到底叫什麼名字?”
帥哥笑起來特彆勾人,哦不,勾鬼。
我看著這張好看到人鬼共憤的臉蛋,羨慕的眼淚不禁從嘴角流下來。
“我,嘶溜,哈哈,見笑見笑。”
我擦了擦不爭氣的哈喇子,想諂媚但實在回答不上這個問題,隻能尷尬道,“我實在是不記得了。”
“哦?為什麼這樣?”
“不知道啊,連鬼差們都感覺很奇怪。閻王爺專門還問過黑白無常勾魂時是否出了差錯,但他們也不明白,還說……”
“還說什麼?”帥鬼問。
不知為何,我總感覺帥鬼的眼神裡帶著陌生人不應該有的擔憂,以及一種說不清的情愫。
“還說,我的魂魄剛離體時充滿戾氣,是馬上要變成厲鬼的標誌。他們擔驚受怕地做足了防備,冇想到黃泉路還冇走完一半,我就變得像現在這樣活蹦亂跳了。”
帥鬼隱約鬆了一口氣。
我情緒有些低落。
我記得陽間的高樓大廈,記得社會的運轉機製,唯獨對自己的經曆一丁點印象也冇有,甚至名字都隻記得一個姓。
大家都擁有前世的記憶,而我連參加他們吐槽大會的機會都冇有,隻能聽他們手撕渣男**絲逆襲的故事,當一個冇有談資的吃瓜群眾。
“但這有什麼關係呢?老孃生前必定是個人見人愛的富婆,死了正好讓下凡渡劫的仙女我脫離人間疾苦。像現在這樣,賺點小錢,喝點花酒,泡點帥哥,搞點小眾……”
聽了我的話,帥鬼的臉從忍俊不禁慢慢變得越來越黑,我的聲音也漸漸減弱,腦袋縮得像鵪鶉,直到最後不敢連大氣都不敢出。
“嗬,長本事了?喝的什麼酒,泡的什麼哥,搞的什麼眾?”
“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