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豎在嘴唇前麵囑咐道:
“記住,保密。”
我有點累了,想先休息幾天再營業。
我來到彼岸花海散步。
慕辭冬這幾天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我問他原因,他死活也不肯說。
甚至一提這事兒就把我撲倒。
嗬,男人。
想用這樣卑劣的手段堵住我的嘴。
彼岸花海位置較偏,鬼跡罕至,但許多小動物喜歡住在這裡。
“嘬嘬嘬,狗狗,來!”我蹲下身子逗狗。
小狗不怕鬼,屁巔屁顛地跑過來。
我摸摸它的腦袋,儘情享受擼狗的快樂。
“狗狗想不想和你的爸爸媽媽呀?”
“汪!”
“想呀,那狗狗想不想和爸爸媽媽團聚呢?”
“汪!唔汪,唔汪……”
“沒關係的,狗狗雖然已經去世了,但可以重新投胎當他們真正的兒子啊!”
“汪!汪汪汪汪……”
“啊?要考慮幾天啊?當然可以!”
“不過呢,姨姨看你可愛,很閤眼緣,所以姨姨送你一碗骨頭湯!”
我抱著吐舌哈氣的狗狗來到孟婆湯鋪。
“來,喝吧。真乖。味道怪怪的啊?冇有的事!孟姨姨親手熬的……”
“真棒,這麼快就喝完啦~來告訴姨姨狗改不了吃什麼?”
“我是誰?哈哈哈哈太好了,又成一票!交給你了鬼差,辛苦啦哦謔謔謔謔謔……”
孟婆一臉鄙夷地看我耍陰招,“小動物也坑,真有你的……”
“冇規定隻有人的鬼魂才能投胎成人吧,小動物也有做人的權利。”我擺擺手,留下功與名。
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步履匆匆正要去彙報工作的判官。
我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哼,慕辭冬,你不告訴我身上有煞氣的原因,我就自己去問。
“親愛的判官大人!”我諂媚地湊上去,“為什麼有些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