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我在大周是天子 > 第256章 範雎入秦,遠交近攻

我在大周是天子 第256章 範雎入秦,遠交近攻

作者:彭化食品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2-08 12:48:31

宜陽的城牆剛修補好,趙勝就帶著韓國使者衝進中軍帳,兩人臉上都帶著驚惶。“陛下!秦國新相範雎派人來了,說要跟咱們‘談談’!”趙勝將一卷黒漆竹簡拍在案上,“這老小子狂得很,說要麼割讓宜陽,要麼秦國就先滅韓再伐趙,最後踏平周室!”

姬延正用特種兵的手語手冊訓練親衛,聞言抬眼,指尖在“撤退”的手勢上一頓。“範雎?”他拿起竹簡,上麵的字跡鋒利如刀,“‘遠交近攻’,果然是他的手筆。”

史厭湊過來細看,越看越心驚:“這是要讓韓趙魏互相猜忌啊!他說願與齊燕結盟,專打三晉,還說……還說要封陛下為‘周公’,讓周室退回洛邑養老!”

“養老?”姬延忽然笑了,將竹簡扔回案上,銅爵裡的酒晃出細沫,“他是怕我周室跟三晉擰成一股繩。趙勝,你說韓國敢答應割地嗎?”

趙勝一愣:“韓王那老狐狸精得很,肯定不肯……”

“那就好。”姬延起身時,玄色王袍掃過甲冑,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去告訴範雎的使者,想談可以,讓他親自來宜陽——我倒要聽聽,他這‘遠交近攻’,怎麼個‘攻’法。”

一、範雎的底氣

範雎的車馬抵達宜陽城外時,帶的隨從不足百人,卻個個佩著秦國的虎符令牌。這位新相穿著紫色錦袍,腰懸玉帶,下車時特意讓車伕將車輪碾過周室的界碑,揚起的塵土濺在親衛的甲冑上。

“周天子好大的排場。”範雎對著城樓上的姬延拱手,笑容裡藏著鋒芒,“用五萬秦兵的性命鋪成的台階,走起來想必很穩當?”

姬延倚著垛口,手裡把玩著枚青銅哨子:“範相說笑了。倒是秦國的台階越來越窄——魏冉剛滾下去,不知範相能站多久?”

範雎的臉色微變,隨即又笑了:“陛下何必逞口舌之快。昭襄王已下令,讓白起攻韓的陘城,王齕圍趙的祁城,不出三月,三晉就得割地求和。到時候周室孤懸宜陽,莫非還能憑這彈丸之地抗衡強秦?”

“抗衡不敢說。”姬延忽然吹了聲口哨,三短一長。城樓兩側的暗門裡,親衛們推著十具破城弩現身,黑洞洞的弩口正對著範雎的車馬,“但範相要是再往前一步,我敢保證,你的錦袍會比魏冉的囚服還破。”

範雎帶來的隨從頓時拔刀,卻被範雎喝住。這位秦國新相眯起眼,盯著那些強弩:“陛下的軍工,倒是比洛陽的銅器鋪還熱鬨。隻是不知,這些玩意兒能擋得住十萬秦軍嗎?”

“要不要試試?”姬延的指尖在弩機上敲出節奏,“我讓白起的鐵騎在洛水西岸多待些日子,給範相的‘遠交近攻’添點彩頭。”

二、朝堂上的唇槍

中軍帳內,範雎剛坐下就直奔主題:“陛下若肯退回洛邑,秦國願送百裡封地,每年供粟米萬石。韓趙魏的地盤,咱們互不相乾——這是昭襄王的底線。”

“底線?”姬延將一塊肥皂扔在案上,這是用秦國的油脂改良的,比尋常皂角去汙三倍,“範相可知,韓國用我周室的肥皂方子,三個月就賺了秦國五千匹布?你覺得韓王會甘心割地嗎?”

範雎的手指在案上叩了叩:“韓國不服,就滅了它。趙國敢救,就連趙一起打。六國本就貌合神離,陛下以為真能擰成一股繩?”

“至少比秦國的‘遠交近攻’靠譜。”姬延忽然對史厭使個眼色,史厭捧著賬冊進來,上麵記著秦國與齊燕的密貿清單,“範相剛跟齊王約定互市,轉頭就派細作去臨淄燒糧倉——這種盟友,齊王建敢信嗎?”

範雎的臉瞬間黑了。這事是他親自策劃的,連昭襄王都不知道,姬延怎麼會……他忽然想起魏冉被俘時的慘狀,後背竟冒出層冷汗。

“我周室雖弱,卻不屑做背後捅刀子的事。”姬延將賬冊推回去,“範相要是真心想談,就先讓白起撤兵——否則,咱們還是在戰場上見真章。”

範雎盯著姬延的眼睛,忽然笑道:“陛下就不怕秦國聯楚伐周?聽說楚王最近正缺鹽,我秦國願送他十萬石。”

“楚王更缺鐵礦。”姬延拿出塊宜陽產的精鐵,在案上劃出火花,“我周室剛跟他約定,用鐵礦換楚國的糧食——範相覺得,楚王會選鹽,還是選能造強弩的鐵?”

範雎徹底冇了底氣。他原以為周天子還是那個窩囊廢,冇想到竟把六國的軟肋摸得清清楚楚。這位秦國新相起身時,錦袍的下襬掃過銅爐,火星濺在靴麵上,竟忘了躲閃。

三、韓王的搖擺

範雎剛離開宜陽,韓王的密使就到了。這使者是個尖臉小吏,見了姬延就哭喪著臉:“陛下,秦國的使者在新鄭逼得緊,說隻要韓國割讓南陽,就退兵……王上讓小的來問問,周室能……能出兵相助嗎?”

姬延正在給親衛示範急救包的用法——用麻布裹著艾草和木炭,能快速止血。“南陽是韓國的門戶,割了它,秦軍下一步就是新鄭。”他將急救包扔給使者,“這個你帶回去,告訴韓王,周室可以幫他守南陽,但得讓宜陽的鐵礦再分兩成給咱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使者急道:“可王上怕……怕秦國遷怒啊!範雎說了,誰幫韓國,秦國就先打誰!”

“那就讓他來打。”姬延抓起案上的強弩,對著帳外的靶心一箭射去,箭矢穿透木靶,釘在遠處的樹乾上,“我周室的親衛剛練成‘三段射’,正想試試秦軍的甲冑硬不硬。”

他忽然壓低聲音:“告訴韓王,我知道範雎的底細——他當年在魏國被須賈鞭笞,差點死在廁所裡。這種人最記仇,你以為割地就能滿足他?”

使者的眼睛瞬間亮了。韓王最恨被人脅迫,要是知道範雎的黑曆史,定然不肯服軟。“陛下放心!小的這就回去稟報!”他揣著急救包,幾乎是跑著出了帳。

史厭看著他的背影,皺眉道:“陛下就這麼信韓國?萬一他們降了秦……”

“降不了。”姬延擦拭著強弩,“韓王的太子在宜陽當人質,昨晚還偷偷來學造肥皂——他比誰都清楚,跟周室合作,比跟秦國稱臣靠譜。”

四、夜探秦營

範雎在秦軍大營裡坐立難安。他派去新鄭的使者傳回訊息,韓王不僅不肯割地,反而加派了五千精兵守南陽,領頭的還是個懂“三段射”的周室親衛。“姬延這豎子,竟真敢插手!”他將青銅酒爵摔在地上,“傳我命令,讓白起提前攻城,給韓王點顏色看看!”

帳外忽然傳來幾聲貓頭鷹叫,三短兩長。範雎的貼身侍衛剛要拔刀,就被一支冷箭射穿咽喉。聶政帶著兩名親衛像狸貓似的躥進帳,手裡的短刀抵住範雎的後腰——這是姬延教的“夜襲術”,專挑主將的營帳下手。

“範相,彆亂動。”聶政的聲音壓得極低,刀刃在錦袍上劃出細痕,“我家陛下想問問,你藏在陘城的糧草,打算什麼時候燒?”

範雎渾身一僵。他在陘城埋了硫磺和硝石,本想等韓軍進城就放火,這事隻有他和白起知道!“你……你們怎麼……”

“我周室的斥候,比秦國的細作管用。”聶政將一卷賬冊扔在案上,上麵記著秦軍的佈防和糧道,“陛下說了,要麼撤兵,要麼這賬冊就出現在韓王案頭——到時候,看白起還信不信你。”

範雎看著賬冊上的筆跡,跟宜陽見到的如出一轍,頓時泄了氣。他知道,自己的“遠交近攻”在姬延麵前,簡直像小孩子過家家。“我撤兵……”範雎的聲音抖得像篩糠,“但你們得保證,不把我的底細捅出去。”

聶政冷笑一聲,割下範雎的一縷鬍鬚:“這是信物。要是秦軍敢動南陽,我就把你的‘光榮史’刻在洛陽的城牆上。”

五、陘城的反轉

白起接到範雎的撤兵令時,正準備架雲梯攻城。這位“人屠”盯著傳令兵送來的令牌,總覺得不對勁——範雎的字跡雖然像,卻少了個獨特的彎鉤。“不對勁,是詐令!”白起猛地拔劍,“繼續攻城,誰後退斬!”

秦軍剛爬上城牆,就被韓軍的“三段射”打了下來。第一排弓箭手射斷雲梯的繩索,第二排專射秦軍的甲冑縫隙,第三排則往城下扔煙霧彈,嗆得秦軍涕淚橫流。領頭的韓軍校尉正是周室親衛出身,喊殺聲裡還夾雜著周室的軍號,三短一長代表“左翼包抄”。

“這打法……是姬延的路數!”白起眯起眼,忽然明白範雎為何撤兵——他是被周室拿住了把柄。這位秦國名將忽然勒住馬:“撤兵!”

副將不解:“將軍,咱們快攻下來了……”

“再攻下去,範雎的小命就冇了。”白起望著南陽的方向,“姬延那小子,是想借韓軍的手,逼咱們承認周室的地位——好手段。”

訊息傳到宜陽時,姬延正在給韓王的太子演示新造的投石機。這玩意兒能扔三十斤的石塊,比秦國的投石機遠五十步。“看見了?”姬延拍著太子的肩膀,“跟周室合作,比跟秦國磕頭強吧?”

太子捧著剛造好的肥皂,笑得合不攏嘴:“陛下神技!這肥皂在新鄭能換三匹布,比銅礦還值錢!”

帳外傳來歡呼,趙勝跑進來,手裡舉著白起的撤兵令:“陛下!秦軍真撤了!範雎那老小子灰溜溜地回鹹陽了,據說還被昭襄王罵了個狗血淋頭!”

姬延笑了,拿起塊肥皂扔進趙勝懷裡:“拿去給你家大王用用,讓他知道,跟周室結盟,不僅能打勝仗,還能發大財。”

六、範雎的末路

鹹陽的章台宮裡,秦昭襄王將範雎的罪證摔在地上。賬冊上的糧草數字與實際對不上,陘城的硫磺去向更是含糊不清。“你說要‘遠交近攻’,結果讓姬延占了便宜!”秦王的聲音像炸雷,“連自己的底細都被人攥著,還有臉當秦國的相!”

範雎趴在地上,渾身篩糠。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姬延派人送來的“禮物”就擺在案上——一縷鬍鬚和一卷刻著他“光榮史”的竹簡,旁邊還放著塊宜陽產的肥皂,上麵用秦篆寫著“洗心革麵”。

“陛下饒命!”範雎連連磕頭,“臣願再去宜陽,定能拿回南陽!”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不必了。”秦昭襄王冷笑一聲,“白起剛傳來訊息,周室的親衛在陘城練出了‘連弩車’,十箭齊發,能射穿三層甲——你去了,怕是連骨頭都剩不下。”

最終,範雎被削去相位,貶去封地。離鹹陽那天,他看見百姓們揹著布幣,爭先恐後地去換周室的肥皂,嘴裡還唸叨著“周天子造的玩意兒就是好”。這位曾經權傾朝野的秦國相爺,忽然明白姬延的厲害——他不用一兵一卒,就用幾塊肥皂和幾手新奇玩意兒,讓秦國的“遠交近攻”成了笑話。

宜陽的城樓上,姬延望著秦國的方向,手裡把玩著範雎的那縷鬍鬚。“史大夫,你說範雎會不會恨我?”

史厭笑道:“他該恨自己冇眼光。誰讓他把陛下當成當年那個窩囊的周天子呢?”

姬延笑了,將鬍鬚扔給瘸腿老漢:“拿去燒了,給渠裡的莊稼當肥料——也算這老小子為周室做了點貢獻。”

遠處的田野裡,百姓們正用新造的曲轅犁耕地,渠水潺潺流過,滋養著嫩綠的禾苗。姬延知道,範雎的倒台隻是開始,秦國的反撲還在後麵。但此刻,看著那些在田埂上追逐打鬨的孩童,他忽然覺得,前世特種兵的“守護”二字,在這個時代有了更重的分量。

夕陽西下,周室的旗幟在宜陽的城樓上獵獵作響。姬延握緊腰間的短刀,刀鞘上的“周”字在餘暉裡閃著光——他知道,與強秦的較量還冇結束,但他已經找到了最鋒利的武器,那就是民心,是比任何強弩都管用的“破敵之術”。

喜歡我在大周是天子請大家收藏:()我在大周是天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