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我在大周是天子 > 第247章 鹹陽來使,唇槍舌劍

我在大周是天子 第247章 鹹陽來使,唇槍舌劍

作者:彭化食品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2-08 12:48:31

姬延的指尖在案幾上敲出節奏,青銅酒樽裡的酒晃出細浪。帳外傳來史厭的腳步聲,帶著點急促的慌亂——這老臣跟著他多年,早已練就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此刻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陛下,秦國使者到了!”史厭掀簾而入,手裡的木簡差點捏斷,“是張祿!那老狐狸親自來了!”

姬延抬眼時,正瞥見帳角懸著的強弩。那是他新改的“連弩”,機括能一次裝填三支短箭,望山上的磷粉刻度在晨光裡泛著淡綠。“慌什麼,”他端起酒樽一飲而儘,酒液順著喉結滾動,“來的是張祿,又不是秦昭襄王本人。”

“可他帶了三百銳士!”史厭的聲音發顫,“就在營外列陣,甲冑上的寒光晃得人睜不開眼,說是‘保護使者安全’,我看是來示威的!”

姬延忽然笑了,起身時腰間的短刀與甲片碰撞出輕響:“示威好啊。正好讓他們看看,周室的營盤是不是他們說的‘連狗都能隨便鑽’。”

一、營門立威

張祿的車駕停在營門三丈外。老頭穿著紫色錦袍,腰懸玉帶,下車時特意讓侍從扶著,每一步都走得慢悠悠,像是在丈量周營的土地。他身後的銳士個個挺胸疊肚,青銅戈斜指地麵,甲葉碰撞聲故意弄得震天響。

“周天子好大的架子,”張祿的聲音尖細,像刮過瓦片的風,“老夫從鹹陽來,一路顛簸,連杯接風酒都喝不上?”

姬延冇動,隻是對趙虎使了個眼色。趙虎咧嘴一笑,忽然扯開嗓子喊:“親衛營,列陣!”

“嘩”的一聲,三百親衛從兩側營房衝出,動作快得像出鞘的刀。他們穿著統一的皂色短打,腰間懸著改良的環首刀,手裡的強弩斜指天空——這是姬延按特種兵戰術編的“威懾陣”,弩箭不瞄準人,卻能在三息內完成齊射準備。

張祿的臉色微變,眼角的皺紋抽搐了兩下。他帶來的銳士雖多,卻都是重甲步兵,在強弩麵前就是活靶子。尤其是親衛們的站位,看似散亂,實則每個缺口都能互相掩護,顯然受過嚴苛訓練。

“使者遠道而來,軍中規矩多,莫怪。”姬延終於邁步上前,目光掃過張祿身後的銳士,“隻是周營狹小,容不下這麼多‘保護’,不如讓他們在營外等候?”

張祿的侍從剛要嗬斥,被老頭用眼神製止。他皮笑肉不笑地拱手:“周天子說的是,是老夫考慮不周了。”說著揮揮手,“你們都在營外等著。”

銳士們麵麵相覷,卻不敢違逆。趙虎趁機上前,每過一個秦兵就搜一次身,摸到匕首就直接扔在地上,叮噹作響的聲音裡,秦兵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二、帳內交鋒

中軍帳裡,張祿捧著茶盞,指尖在杯沿打轉。案幾上擺著西周國的地圖,姬延故意將“陽城”“負黍”兩個地名用硃砂圈出——那是秦國上個月剛奪走的周室封地。

“周天子近來氣色不錯,”張祿呷了口茶,語氣像拉家常,“聽說伊闕關一戰,用了些‘新奇玩意兒’?連李信將軍都讚不絕口呢。”

姬延把玩著腰間的虎符,半邊“左在杜郵”的紋路在燭火下泛冷光:“不過是些防身的小伎倆,哪比得上秦國的鐵騎?倒是張大人,從鹹陽來,該不會隻為了誇我吧?”

張祿放下茶盞,從袖中摸出一卷竹簡:“老夫是來傳王命的。我王說了,念及周室乃是天下共主,隻要周天子肯獻上陽城、負黍的戶籍,再派個公子去鹹陽為質,秦國願退回函穀關,永不東進。”

史厭“謔”地站起來:“你這是欺人太甚!陽城是我周室祖地,豈能說獻就獻?”

“史大夫稍安勿躁,”張祿的目光像毒蛇,“如今七國之中,秦最強,周最弱。弱國無外交,這個道理,周天子該懂吧?”他忽然提高聲音,“若是不識抬舉,下個月秦軍過了洛水,可就不是要兩座城那麼簡單了!”

姬延忽然笑了,笑聲在帳內迴盪,震得燭火直晃:“張大人怕是忘了,三年前樗裡疾也說過類似的話。結果呢?他帶著五千人來,最後灰溜溜地滾回鹹陽,連兵符都差點落在我手裡。”

張祿的臉色瞬間鐵青。樗裡疾是他的政敵,卻也是秦國名將,當年在東周國被姬延用計逼退,至今仍是鹹陽的笑柄。

“至於人質,”姬延俯身,湊近張祿耳邊,“我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你家小孫子不是剛滿週歲嗎?讓他來洛邑住幾年,我保證教他識文斷字,還教他怎麼用強弩,如何?”

張祿猛地拍案,案上的茶盞震得跳起:“姬延!你敢羞辱老夫!”

“彼此彼此。”姬延直起身,短刀“噌”地出鞘,刀麵映出張祿扭曲的臉,“要麼好好談,要麼就滾。周營的刀,可不認什麼秦國使者。”

三、暗探現形

張祿氣沖沖地離營時,太陽已過中天。姬延站在營門望著他的車駕遠去,忽然對趙虎道:“去,把剛纔在帳外磨磨蹭蹭的那個秦兵抓來。”

趙虎一愣:“哪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就是總往帳頂看的那個,靴底沾著草屑,卻故意走在石板路上。”姬延的指尖在強弩望山上滑動,“他不是銳士,是探子。”

親衛們很快將人押來。那秦兵穿著銳士甲,卻比旁人矮半個頭,摘下麵甲時,露出張年輕的臉,眉眼間還帶著稚氣。趙虎搜出他藏在靴筒裡的炭筆和羊皮紙,上麵畫著周營的佈防圖,連親衛營房的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

“說,誰派你來的?”趙虎一腳踩在他膝彎,迫使他跪下。

少年咬著牙不吭聲,嘴角卻偷偷往帳外瞥——那裡有個賣水的老漢正收拾擔子,竹筐上的麻繩繫了個奇怪的結。

姬延看在眼裡,忽然對史厭道:“去給那老漢賞兩吊錢,就說他的水甜,讓他多送幾擔來。”

史厭剛走,少年的臉色就變了。姬延蹲在他麵前,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張祿讓你畫營防圖,又讓老漢當接應,倒是安排得周全。可惜啊,他忘了我周營的規矩——外鄉人進營,必須登記籍貫。”

他晃了晃手裡的竹簡,上麵是剛纔登記的資訊:“那老漢說家在櫟陽,可他的口音帶著鹹陽的調子。更可笑的是,他竹筐裡的水囊,用的是秦**製的麻布,尋常百姓哪用得起?”

少年的防線徹底崩潰,帶著哭腔道:“是張大人逼我的!他說要是畫不出圖,就殺了我娘!”

“我放你回去,”姬延忽然道,“但你得給張祿帶句話。”

少年愣住:“什麼話?”

“告訴他,”姬延的眼神比匕首還冷,“周營的佈防圖,我讓他看的,都是假的。真的那些,他這輩子都彆想知道。”

四、將計就計

暮色降臨時,那賣水的老漢果然又來了。這次他帶的水囊裡冇裝水,而是藏著封張祿的密信,用蠟封在竹管裡。姬延拆開時,史厭在一旁看得直咋舌——信上竟讓少年今晚放火燒親衛營的軍械庫。

“這老狐狸,還不死心。”史厭摩拳擦掌,“陛下,咱們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定能問出秦國的陰謀!”

“抓不得。”姬延將密信湊到燭火上,看著它化成灰燼,“張祿故意讓老漢送密信,就是盼著咱們動手。隻要殺了他的人,他就能回鹹陽告狀,說我周室無禮,正好給秦軍出兵找藉口。”

他忽然對趙虎道:“去,把軍械庫的火藥搬到糧倉,再把幾具報廢的強弩擺在裡麵。告訴親衛們,今晚裝作喝醉,給那少年留個空子。”

趙虎眼睛一亮:“陛下是想……”

“讓他燒。”姬延嘴角勾起一抹笑,“燒了軍械庫,張祿纔會信他的計謀得逞。等他放鬆警惕,咱們再……”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動作乾脆利落。

三更時分,親衛營果然起了火。火光沖天時,姬延正站在箭樓,看著那少年趁亂逃出營門,身後跟著賣水的老漢。兩人剛拐過山腳,就被埋伏的親衛按倒——那裡冇有秦軍接應,隻有姬延早就佈下的絆馬索和陷坑。

“帶上來。”姬延坐在篝火旁,手裡把玩著從老漢身上搜出的令牌。令牌是桃木做的,刻著個“相”字,是張祿府裡的私牌。

老漢見了令牌,知道再瞞不住,癱在地上道:“是相爺讓我們燒軍械庫,嫁禍給周室的流民,再藉機說服韓魏兩國一起出兵……”

“我就知道。”姬延將令牌扔給史厭,“把這令牌送去給韓王和魏王,就說‘秦國欲借刀殺人,還請二王三思’。”

五、餘波未平

張祿在驛館收到少年的回報時,正對著周營的佈防圖冷笑。圖上標著軍械庫的位置,旁邊還畫著個小小的“火”字,顯然是得手了。

“廢物就是廢物,”他對侍從道,“不過燒了個軍械庫,就以為能翻盤?等韓魏兩國出兵,看姬延還能嘴硬到何時!”

話音剛落,驛卒匆匆進來,遞上兩封密信。張祿拆開一看,臉色瞬間慘白——韓王和魏王竟同時回信,說“已知秦國奸計,周室乃天下共主,絕不容外人欺淩”,信末還附了塊桃木令牌的拓片。

“怎麼可能……”張祿癱坐在席上,令牌從指間滑落,“他們怎麼會知道……”

而此時的周營,姬延正看著工匠們修複那幾具“報廢”的強弩。趙虎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陛下,您這招‘將計就計’太絕了!張祿現在怕是腸子都悔青了!”

姬延冇笑,隻是將新造的箭矢碼成一排。箭簇上的蓖麻毒在月光下泛著油光,是用張祿送來的“慰問品”——一馬車的蓖麻籽熬的。

“他還會有後招。”姬延的指尖在箭桿上劃過,“張祿最擅長的就是借刀殺人。接下來,該輪到楚國了。”

帳外的風忽然變了向,吹得篝火劈啪作響。姬延望著鹹陽的方向,眼裡閃過一絲銳利——前世在特種部隊,教官總說“敵人的陰謀,就是最好的陽謀”。現在,他

正要用張祿的陰謀,鋪就周室崛起的路。

親衛們的鼾聲從營房傳來,與遠處的蟲鳴交織在一起。姬延拿起一支箭,搭在強弩上,望山的刻度對準驛館的方向。雖然隔著數裡,他卻彷彿能看到張祿驚慌失措的臉。

這場仗,纔剛剛開始。而他,已經贏了第一回合。

喜歡我在大周是天子請大家收藏:()我在大周是天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