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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歷史上李世民後來還有那麼多弟弟妹妹。
就李淵這體格，這精神頭，這娛樂安排......
可以啊！
相當可以！
看來上次給的葯，效果卓著，再配合上老爺子自己摸索出來的這套“身心愉悅療法”，這恢復速度和生活質量......簡直是超出預期啊！
李世民顯然對這場麵已經見怪不怪了，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無奈，還有那麼一點點家醜不可外揚的尷尬。
但他麵色絲毫不變，上前幾步，像往常一樣，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兒臣參見父皇。”
李淵這纔像是剛剛注意到他們進來，慢悠悠地將目光從手中那杯琥珀色的液體上抬起來，先瞥了李世民一眼，神色很是平淡，甚至有點敷衍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那態度，不像父子，倒有點像對待一個不太熟的下屬。
隨即，他的視線直接越過了站在前麵的李世民，落在了後頭那個造型格外紮眼的楚天青身上。
當李淵看清楚天青那一頭驚世駭俗的短茬頭髮，以及那身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中山裝時，他握著玉杯的手明顯頓了一下，連送到嘴邊的動作都停了。
“呦！楚王殿下這是什麼造型啊？”
“挺別緻啊？”
說著，他忍不住笑道。
“昔年梁武帝捨身同泰寺，尚存冠冕。”
“你這一朝斬盡三千煩惱絲......莫非是參透了比佛陀更深的機鋒，怎麼？王位不要了，打算出家？”
這話一出，旁邊那幾位年輕宮嬪，再也忍不住，紛紛用袖子掩住口，發出一點嗤嗤輕笑，一雙雙美目更是好奇又膽怯地偷偷往楚天青身上瞟。
李世民站在一旁，麵上依舊保持著恭謹穩重的樣子，眼底卻飛快地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楚天青被李淵這直白的調侃弄得先是一愣，隨即嘿嘿一笑，也不講究那些虛禮了，自顧自地往前走了兩步，眼睛四下裡一掃，瞧見榻邊不遠處有個綉墩，便大喇喇地坐了下去，正好跟半躺著的李淵形成了平視的角度。
他還順手從旁邊矮幾上的果盤裏，拈起一顆葡萄，丟進自己嘴裏，一邊嚼一邊笑嘻嘻地開口，
“老爺子，您這小酒喝著，美人伴著。”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那幾位宮嬪，尤其是臉蛋紅撲撲的那兩位。
“瞧著氣色紅潤，精神頭足，比上次見您時可硬朗多了。怎麼樣，我上次開的那個方子，吃著還順口吧？心口那塊兒還常覺得堵得慌不？晚上還老驚醒嗎？”
他頓了頓，臉上笑容擴大，帶著點狡黠。
“我看啊，您這葯，配合著眼前這景兒，療效怕是比我預計的還得翻上一番！”
聽到這話，李淵原本帶著戲謔笑意的臉，忽地一板，眉頭也豎了起來，手裏那玉杯“哐”一聲不輕不重地擱在了旁邊的矮幾上。
“你小子還敢提那葯？”
他聲音抬高了些，帶著明顯的不悅。
“朕正想問你呢！你給朕配的那勞什子藥丸，裏頭到底摻了些什麼東西？”
“朕按你說的服用之後，頭暈胸悶那些老毛病是見好了些，精神頭也比以往足。可這身上另一處，卻不對勁得很！”
“夜裏並無甚餘念，卻時常......擎天一ZHU！”
“說，你這到底是治病養生的方子，還是什麼虎狼之葯，江湖術士拿來損人元氣，透支壽數的邪門玩意兒？！”
這話說得......夠直白。旁邊幾位宮嬪頓時把腦袋垂得更低，耳根子都紅透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楚天青先是被李淵這劈頭蓋臉的質問弄得一愣，嘴裏的葡萄都忘了嚼。
但隨即，他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給李世民的降壓藥是美托洛爾。
但李淵的情況不一樣，他還有心血管的問題。
所以，楚天青給李淵用的則是雷米普利。
這種普利類藥物通過抑製導致血管收縮的關鍵機製，能有效舒張全身血管，包括那些最微小的末梢血管，同時還能改善血管內壁功能，間接促進類似一氧化氮這種舒血管物質的釋放......
而海綿體，正是由極其豐富的微小血管網路構成的。
所以普利類藥物，本身就具有改善勃起功能障礙的藥效。
再加上是古人的體質對這類現代藥物更為敏感，或者李淵本那方麵就因為年歲和情誌問題存在些潛在的功能減退，如今全身血管被藥物有效舒張、血流灌注大幅改善後，就出現了這種......副作用。
想明白這點，楚天青趕緊把嘴裏的葡萄嚥下去，清了清嗓子。
“老爺子，這你可以就冤枉我了，您這病根，在於氣血鬱結，脈絡不暢，尤其是一些細微的脈絡長期處於緊繃，收縮的狀態，導致氣血不能周流無礙，上沖則頭暈，瘀阻則胸悶。”
“而我的葯一旦起效，全身那的脈絡就都被舒緩開了，氣血灌注自然變得格外旺盛。”
“尤其是身體下元、那些最細微隱蔽的脈絡叢，被藥力強力疏通，氣血灌注之勢遠超以往，就顯得......格外充盈勃發。”
“這非但不是壞事，反而說明用藥精準，療效顯，著。等再過些時日，全身氣血執行徹底調達順暢，陰陽趨於新的平衡，這種過於突出的徵候自然會逐漸平復。”
李淵聽著，臉上的怒色稍霽，但眼神裡依舊殘留著一絲懷疑和尷尬。
他哼了一聲，重新端起玉杯，卻沒喝，隻是用手指摩挲著杯壁。
看著李淵將信將疑的樣子，楚天青又露出那副笑嘻嘻的模樣往前湊了湊，壓低了點聲音，卻足以讓旁邊豎著耳朵的李世民和那幾個假裝看別處實則全神貫注的宮嬪都聽得清清楚楚。
“再說了，老爺子，您仔細品品。這隻是氣血充盈，元氣振奮之象，讓您雄風依舊，精力旺盛，可曾有半分心猿意馬，慾火焚身，難以自持的感覺？”
他故意頓了頓，瞥了一眼李淵那雖然板著但耳根有點發紅的臉，以及旁邊幾位宮嬪瞬間變得更紅的俏臉，才慢悠悠地總結道。
“根本沒有，對吧？”
“所以啊，這根本就不是藥性的問題，純粹是老爺子您......閑得蛋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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