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清列強是我 第6章

後山據點的一間廢棄石屋前，林越與陳墨正指揮弟兄們搬運木箱 —— 裡麵裝著係統獎勵的火炮保養工具、火銃彈藥配方，還有陳墨帶來的各類軍工圖紙。“這裡牆體厚實，隱蔽性也好，就作為咱們的‘青木軍工所’。” 林越拍了拍石壁，轉頭對陳墨道，“後續改良火銃、研究新彈藥，就全靠陳先生了。”

陳墨打開木箱，取出一支火銃拆解起來，指尖劃過槍管內壁：“林堂主放心，我先從改良火銃裝填速度入手，再結合彈藥配方調整火藥配比，爭取讓射程再提升三十步。隻是……” 他話鋒一轉，看向不遠處的訓練場地，“火器訓練時聲響太大，昨日操練，三裡外的村落都能聽到炮聲，若被清軍探子察覺，怕是會引來圍剿。”

林越心中一沉，這正是他擔憂的問題。前幾日清溪鎮已有清軍巡邏隊增多，若再因火炮聲暴露據點，辛苦組建的火器隊伍將麵臨滅頂之災。“必須找個偏僻的地方專門做訓練基地。”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在沿海區域滑動，“雍正年間海外有不少無人小島，遠離清廷管轄，正好用來訓練火器。”

一旁整理物資的蘇婉清聞言，抬頭道：“林老闆，我爹認識幾個跑南洋的商船船長，他們常去海外小島補給，或許知道合適的選址。” 林越眼前一亮：“當真？若能藉助商船的力量，不僅能找到小島，還能悄悄運送人員與物資。”

接下來幾日，青木軍工所迅速運轉起來。陳墨畫出火銃改良圖紙，讓蘇老實聯絡鎮上的王鐵匠打造新槍管；林越則與蘇婉清一起，通過商船船長收集海外小島情報。很快，一份標註著 “東沙島” 的地圖擺在了眾人麵前 —— 此島無人居住，有天然港灣可停靠船隻，且距離大陸不算太遠，往返便利。

“就選東沙島！” 林越拍板決定，當即安排趙六挑選 50 名已熟練使用火銃的弟兄，隨商船先行登島，搭建簡易營房與靶場；陳墨則帶著兩名鐵匠，在軍工所趕製改良後的火銃與火炮彈藥，計劃第一批運送到島上。

出發前一晚，蘇婉清將一個布包遞給林越，裡麵是用油紙包好的乾糧與草藥：“島上條件苦，這些你帶著。商船船長已答應會每月送一次補給，有訊息我會及時傳過去。” 林越接過布包，指尖觸到她微涼的手，輕聲道：“放心，等訓練基地建好，我就回來接你和蘇掌櫃。”

次日清晨，林越與陳墨帶著弟兄們登上商船。船帆升起時，蘇婉清站在碼頭揮手，直到船隻變成海平麵上的小點才轉身離開 —— 她知道，林越此次出海，是為了青木堂的未來，為了能在這亂世中真正站穩腳跟。

船艙內，林越展開東沙島地圖，陳墨則在一旁講解新改良的火銃設計：“這次縮短了槍管長度，增加了彈倉，裝填速度能提升一倍。” 林越看著圖紙，又望向窗外的大海，心中充滿憧憬 —— 待海外訓練基地建成，火器隊伍形成戰鬥力，他們便再也不用畏懼清軍的圍剿，推翻滿清、建立不受列強威脅的政權，將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商船停靠在東沙島的天然港灣時，日頭剛過正午。鹹濕的海風捲著細沙撲在臉上，林越帶著陳墨與 50 名弟兄剛踏上沙灘，遠處樹林裡便閃過幾道黑影 —— 是海盜！他們光著膀子，腰間彆著鏽跡斑斑的彎刀，腳下草鞋踩過枯枝，發出 “哢嚓” 的脆響。

“隱蔽！” 林越壓低聲音，手腕翻轉間，黃銅望遠鏡已架在眼前。鏡中畫麵清晰起來：約莫百名海盜，半數扛著削尖的木槍，為首的絡腮鬍漢子腰間掛著兩柄短斧，斧刃上還沾著暗紅的血漬，正帶著人呈扇形往港灣包抄而來。

“他們人多，咱們火銃雖利，但裝填慢，得省著用。” 陳墨握緊腰間的火銃，指尖在扳機護圈上摩挲，“得讓他們先進入五十步內，才能保證命中率。” 林越點頭，轉身對身後弟兄下令：“趙六，你帶 30 人分三排列陣，第一排裝彈射擊，第二排準備，第三排填藥，循環銜接！李老三，你帶 10 人扛火炮去左側礁石後架設，炮口對準樹林入口的巨石，聽我號令再開炮！”

弟兄們動作迅速，火銃手們半蹲在沙灘上，第一排人已掏出油紙包好的火藥，往銃管裡倒了滿滿一勺，再用通條將鉛彈壓實，槍托抵在肩窩，目光死死盯著逼近的海盜；李老三帶著人扛著紅衣大炮，炮輪在沙地上碾出深溝，幾人合力將炮身架在礁石間，一人校準炮尾準星，一人往炮膛裡塞火藥包，最後將一枚圓球形鉛彈推進去，用炮閂牢牢頂住。

“哪來的毛賊，敢闖爺爺的地盤！” 絡腮鬍海盜離著六十步遠就扯開嗓子罵，手中短斧往地上一剁，“兄弟們，殺了他們，搶了他們的船！” 海盜們頓時嘶吼著衝鋒，木槍在前，彎刀在後，腳步雜亂卻凶狠，離火銃陣隻剩五十步時，林越猛地揮下手臂：“第一排，開槍！”

“砰砰砰！” 三十聲槍響幾乎連成一片，硝煙瞬間瀰漫開來。衝在最前麵的十幾個海盜應聲倒地，鉛彈擊穿皮肉的悶響混著慘叫聲，讓後續的海盜腳步一頓。絡腮鬍見狀，紅著眼吼道：“怕什麼！他們就這點本事！” 說著舉起短斧，親自帶頭往前衝。

就在這時，第二排火銃手已完成裝填，槍口再次亮起火光。又是一輪齊射，海盜們倒下一片，木槍與彎刀掉在地上，發出 “叮噹” 的碰撞聲。可剩下的海盜仍在往前衝，離火銃陣隻剩三十步時，林越突然喊道：“火炮準備！”

李老三早已將炮口對準樹林入口的巨石，聽到號令後，猛地拉動炮繩 ——“轟！” 紅衣大炮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炮身往後退了半尺，沙灘上的細沙被氣浪掀得飛起。一枚鉛彈呼嘯著掠過半空，正好砸在巨石上，碎石飛濺，當場砸倒五六個海盜，剩下的人嚇得轉身就往樹林裡逃。

“第三排補射！” 林越話音剛落，最後一排火銃手的槍聲響起，又有幾名海盜倒在逃跑的路上。絡腮鬍見勢不妙，轉身就往樹林深處鑽，卻冇注意到陳墨早已繞到側麵。陳墨舉著火銃，手指扣住扳機，瞄準他的肩膀 ——“砰” 的一聲，鉛彈穿透布料，鮮血瞬間染紅了絡腮鬍的衣衫。他慘叫著摔倒在地，短斧脫手飛出，剛想爬起來，林越已踩著沙快步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腰間長刀出鞘，架在他的脖子上。

“還敢反抗嗎？” 林越的聲音冰冷，絡腮鬍咬著牙，卻見周圍弟兄的火銃都對準了自己，隻能頹然低頭。此時，逃跑的海盜已被追上來的火銃手逼到海邊，要麼被擊斃，要麼跳海逃生，剩下的二十餘人乖乖舉手投降。

戰鬥結束後，沙灘上滿是海盜的屍體與武器，弟兄們卻個個興奮得滿臉通紅。趙六舉著一把剛繳獲的彎刀，走到林越身邊：“堂主，您這三排輪換的法子太妙了！咱們射完一輪，他們還冇衝過來，下一輪就又準備好了！” 陳墨則蹲在地上，撿起一枚海盜的木槍，搖了搖頭：“這些武器跟咱們的火銃比，差得太遠了，就是可惜火銃彈藥消耗了不少，得趕緊讓軍工所多造些。”

林越看著遠處平靜的海麵，又看了看身邊士氣高漲的弟兄，心中瞭然 —— 這一戰，不僅肅清了海盜，更讓弟兄們見識到了火器的真正威力。接下來，東沙島的訓練基地就能順利建設，而他推翻滿清的底氣，也在這硝煙與歡呼聲中，又堅實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