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清列強是我 第4章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儘，林越已召集趙六等核心成員在屋中議事。“據點雖已穩固，但長期閉門不出並非良策。” 他手指敲著桌案上的地圖，指尖落在山下二十裡外的清溪鎮，“這鎮子是往來商客必經之地，咱們去那開家酒樓，一來能作為對外的經營點，賺取銀兩購置物資；二來可將其設為情報站，收集清軍動向和江湖訊息。”

趙六略一沉吟：“清溪鎮有清軍駐守，開酒樓會不會太惹眼？” 林越早有打算，從懷中掏出張早已擬好的章程：“咱們用化名，以‘南方來的商人’身份開店，主打平價飯菜，不與當地鄉紳爭利。再讓幾個機靈的弟兄扮成夥計，留意往來客人的談話，有價值的訊息就通過暗號傳回據點。”

眾人皆覺可行，林越當即挑選出五個處事穩重、口才較好的弟兄，帶著積攢的銀兩，扮成商隊模樣下山。清溪鎮不算繁華，但鎮口的石板路還算平整，路邊錯落分佈著幾家店鋪。林越等人轉了半晌，最終看中了鎮東頭一家瀕臨倒閉的小酒樓 —— 鋪麵寬敞，後院還有個小庫房，且老闆蘇老實正急於轉手。

“蘇掌櫃，這酒樓我們盤下了。” 林越拿出銀子，蘇老實喜出望外，卻又對著屋內喊了聲：“婉清，快出來收拾！” 話音剛落，一個身著淡藍色布裙的姑娘從後院走出，手中還端著個木盆，見了林越等人，腳步頓了頓，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與不捨。“這是小女婉清，酒樓是她娘生前打理的，我…… 我實在捨不得，可家裡欠著債……” 蘇老實搓著手，語氣滿是無奈。

林越看著父女倆的模樣，心中一動 —— 蘇老實久在鎮上，定熟悉食材采購渠道和人脈；蘇婉清看著機靈，或許能幫忙打理賬目。他當即開口：“蘇掌櫃，不如你也留下？你熟門熟路，幫我們采買食材、招呼老客，婉清姑娘若願意，便負責賬目和後廚幫襯，工錢我給雙倍，你看如何？”

蘇老實愣住了，蘇婉清也抬起頭，眼中滿是驚訝。“林…… 林老闆，你當真願意留我們？” 蘇老實聲音發顫，他原以為隻能忍痛離開，冇想到還能繼續守著酒樓。林越笑著點頭：“咱們合作共贏，你父女倆留下，酒樓能更快走上正軌，對我們也有好處。”

蘇婉清低頭思索片刻，輕聲道：“我們隻做分內事，其他的…… 我們不管。” 林越坦然應下：“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們做危險的事。”

籌備期間，林越悄悄在腦海中喚出係統：“打開生活區域，兌換生抽、蠔油、味精各兩瓶。” 下一秒，手中便多了幾個貼著陌生標簽的玻璃瓶。他將這些現代調料藏在後廚角落，隻對請來的老廚子說：“這是我從南方帶來的‘祕製醬料’，做菜時按我說的量加，能讓味道更鮮。”

老廚子將信將疑，在炒一盤青菜時，按林越的囑咐加了少許生抽和味精。菜剛出鍋，鮮香便飄滿後廚，蘇婉清恰好進來取餐具，忍不住駐足：“這菜的香味，怎麼比往常濃這麼多？” 林越笑著解釋：“是用了特殊的調味方法，咱們開業後，就靠這‘特色口味’吸引客人。”

接下來幾日，蘇老實果然發揮了大作用 —— 他帶著夥計去鎮上的糧鋪、菜攤采買，憑著老交情拿到了最低價；蘇婉清則默默整理舊賬目，將酒樓的收支理得清清楚楚，偶爾還會提醒林越哪些菜品更受客人喜歡。而後廚裡，加了現代調料的菜肴越發可口，連試菜的弟兄都忍不住誇讚：“這紅燒肉比據點裡的好吃十倍！”

“清溪酒樓” 的匾額掛上那天，蘇老實站在門口迎客，熟稔地和老客打招呼；蘇婉清坐在櫃檯後，一邊記賬，一邊留意著客人的談話。有個走南闖北的商客吃了口炒蝦仁，放下筷子讚道：“掌櫃的，你家這菜的鮮味，我在京城都冇嘗過！” 林越聽著，心中暗喜 —— 現代調料不僅提升了口味，還為酒樓賺足了口碑。

傍晚時分，有個清軍小兵喝多了，嘟囔著 “下週要去山裡搜反賊”，蘇婉清悄悄把這話記在紙條上，趁冇人時遞給林越派去的弟兄。林越看著酒樓裡滿座的客人，又看了看手中的情報紙條，心中安定不少 —— 有蘇老實父女幫忙，有現代調料加持，這清溪鎮的經營點和情報站，算是徹底立住了。

清溪酒樓開業半月，生意日漸紅火，每日打烊後，蘇婉清總要在櫃檯後覈對賬目到深夜。這日林越巡完後廚，見櫃檯還亮著油燈，便端著碗剛煮好的紅糖薑茶走了過去。

“蘇姑娘，天涼，喝碗薑茶暖暖身子。” 他將茶碗放在賬本旁，目光掃過紙上整齊的字跡，忍不住讚道，“你的賬目記得比我見過的賬房先生還細緻。”

蘇婉清停下筆，指尖輕輕蹭過碗沿，低聲道：“多謝林老闆。隻是…… 後廚那些‘祕製醬料’，近來用得頗快，下次采買是否要多備些？” 她這話問得委婉，實則是好奇那醬料的來曆 —— 自從用了它，酒樓的菜色鮮得蹊蹺，連父親都私下嘀咕 “從未見南方有這般調料”。

林越心中一動，知道瞞不過細心的她，卻也不好全盤托出係統的事，隻能含糊道：“這醬料是家傳的方子，產量有限，我已讓人從南方加急運送，過幾日便能到。” 他見蘇婉清眼中仍有疑惑，又補充道，“你若感興趣，下次調醬料時，我可教你如何搭配用量，往後你也能幫著照看後廚的調味。”

蘇婉清抬頭看他，油燈的光在她眼底映出細碎的亮：“當真？” 林越點頭，她便輕輕 “嗯” 了一聲，端起薑茶小口喝著，耳尖悄悄泛紅。

幾日後的一個傍晚，鎮上的地痞流氓闖進酒樓，嚷嚷著要 “收保護費”。蘇老實正要上前理論，卻被林越攔在身後。那地痞見林越衣著普通，伸手就要推搡，蘇婉清突然從櫃檯後走出，將賬本往桌上一拍：“這酒樓是按規矩納過稅的，你們再鬨，我便去報官！”

地痞愣了愣，隨即嗤笑：“小丫頭片子還敢嚇唬我？” 說著就要衝過去，林越側身擋住蘇婉清，不動聲色地將她護在身後，對著弟兄們使了個眼色。冇等地痞動手，幾個扮成夥計的弟兄已圍了上來，個個眼神淩厲。地痞見勢不妙，罵罵咧咧地走了。

等人走後，蘇婉清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攥著林越的衣袖，連忙鬆開，低聲道：“多謝林老闆。” 林越看著她微紅的臉頰，笑道：“該謝你方纔的鎮定，若不是你鎮住他們，說不定還得多費些功夫。”

當晚打烊後，蘇婉清在林越的碗底悄悄放了塊桂花糕 —— 那是她白天特意去鎮上糕點鋪買的。林越看到時，糕點還帶著餘溫，他抬頭看向櫃檯後收拾東西的蘇婉清，見她正偷偷朝自己望來，四目相對，兩人都忍不住笑了。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酒樓，賬本上的字跡、碗裡的桂花糕、空氣中淡淡的薑茶香，交織成細碎的暖意。林越知道，他與蘇婉清之間，正悄然生出一種不同於合作的情愫，而這份情愫，或許會成為他在這雍正年間，最溫暖的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