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校場的高台上,上午出現過的女百戶慕青瓷再次登台。
她一上台,四周校場的眾人頓時噤聲,紛紛露出期待的神色。
他們也想要知道,這第二輪的考覈,會是什麼。
「上午你們的表現我看在眼裡,很不錯!」慕青瓷站在高台上,先是誇讚一句,然後話鋒一轉,「但僅僅是不錯,還不能夠讓你們成為維護一方的鎮魔司。」
慕青瓷話語落下,隨即環顧四周後,直接宣佈道,「所有考覈者進入校場,進行混戰,表現最佳的前三,得校尉銜。」
「嘩!」
慕青瓷的話語一落,整個校場的人都沸騰了。
「混戰?這,這怎麼搞啊!」有人驚呼。
大家都是訓練營的人,而能夠進下一輪的,都是氣血中期。
一對一倒還好說,但是一對多,那就需要考究學習的技法了。
一年的時間,將修為提升到氣血中期,已經足夠努力,可要將技法提升到更高的層次,那就需要特別的資質和悟性。
「怎麼辦?」隨著百戶慕青瓷的話語落下,整個校場上的人都露出幾絲忐忑神色。
混戰,那就是不分彼此,想要留到最後,那就想要一些運氣以及一些謀劃。
「賈貴那些人會不會趁機對我們出手啊!」陳長河站在徐昊的一旁,一臉的擔憂。
他們與賈貴平日裡就不對付,互有敵對。
還是因為徐昊的強大,加上訓練營的規矩,才讓賈貴等人有所忌憚。
可現在,一群人混戰,這不是給了賈貴等人一個正大光明出手的機會嗎?
以賈貴等人的人脈與背景,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契機。
「先看看情況,以不變應萬變,誰若是敢先出手對付我們,那便盯著他們打!」徐昊沉聲吩咐。
混戰,最怕的就是成為眾矢之的。
一旦被眾人針對,哪怕再強,也有體力的具現。
可也有一點,就是槍打出頭鳥。
隻要自身實力足夠強大,一旦將出頭鳥打得虧損大敗,那麼其他人就會忌憚。
所幸的是徐昊修行的是長兵器,要不然在這混戰之中,恐難有作為。
「是,我聽你的!」陳長河深吸一口氣,算是認可了徐昊的戰術,但臉上仍舊帶著一絲不安。
而賈貴等一行人聽得這樣的考覈方式,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露出喜色。
「這有利於我們,先乾那些泥腿子,我們拿不拿前三無所謂,但那一群泥腿子絕不能拿到前三,他們就應該匍匐在泥土裡麵苟延殘喘。」
「放心吧,我們第一時間壓製他們!」
一群勛貴的世家子弟立刻回以我懂的表情。
「一眾考覈人員入場!」總旗洪烈的聲音響徹整個校場。
「走!」徐昊一馬當先,扛著一桿長槍便走進了校場的規定地點。
緊接著,一個個考覈人員進入到校場。
「比賽開始,我會觀察所有人,表現優異的三人,將會立刻獲得校尉職位!」百戶慕青瓷大聲地開口。
轟。
百戶慕青瓷的話語彷彿是催化劑,聲音落下的剎那,原本不對付的各個強者,立刻爆發了激烈的戰鬥。
「乾翻他們!」
新仇舊恨,就在今日解決。
「上!」賈貴等一行人也是很有目的性地衝向徐昊與陳長河。
「徐兄!」陳長河緊握著手中的兵器。
「跳樑小醜而已,跟我上!」徐昊哼了一聲,手持長槍,一馬當先。
別人想要欺辱他,他又何嘗不是想要一吐往日的憤懣與怨氣。
「來得好,大家給我乾他,隻要不弄死,一切後果由我負責,區區賤民,也想當鎮魔衛,讓他們知道,這天,不是他們能容的!」賈貴大聲招呼,同時將手中的長劍旋轉。
他修煉的是柳葉劍,也是修煉到了小成之境,雖然氣血修為與徐昊相差了一點距離,但是他不認為自己的小成技法能夠不如一個泥腿子。
麵對徐昊的進擊,他非但冇有避讓,反而直直麵對。
「聒噪!」
徐昊一出手,便是殺招,在圓滿的槍法加持下,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淩厲的氣浪。
一瞬間,徐昊以全身之力,加持長槍,對著賈貴劈頭蓋臉地就是一擊。
噹。
長槍與長劍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強大的力量瞬間擴散開來。
徐昊力量更強,而且,在圓滿之境的槍法加持下,長槍更能很好地延展出力量的特性。
僅僅是一個接觸,巨大的力量就撞擊得賈貴一個踉蹌。
「你!」賈貴駭然。
他以前不是冇有與徐昊對壘過,但根本不會像現在這般,一招都接不下。
完全是兩個層麵。
「連環疊浪!」
賈貴還在驚駭間,徐昊的槍鋒已經再度橫擊而來。
一環套著一環。
根本冇有給賈貴絲毫緩衝的餘地。
砰。
又是一擊。
賈貴倉促間抵擋,原本就導致身形不穩,此刻被擊中,整個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不由自主地倒飛了出去。
「這,怎麼可能!」賈貴飛在空中,一臉的駭然。
他雖然弱於徐昊,但也不會弱太多,可現在對壘起來,完全不是一個等級與層次。
不僅僅是賈貴,連帶附近正想要衝上來的諸多考覈人員都是滿臉的驚詫與不解。
徐昊是很強,在訓練營是公認的,可也冇有強大到可以橫擊同層次的人員啊!
「難道,他的槍法大成了,可即便是大成,也不該有這樣的威力啊!?」有人驚呼地開口。
話語一落,四周正想衝擊而來的眾人,立刻就頓住了腳步。
徐昊展現的戰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所觸及的範圍。
不要說一擁而上,便是一群人加在一起,都不是對手。
「就這?不過如此!」徐昊冷哼一聲,手中長槍擺動。
別人不進攻,不代表他也不會進攻。
長槍如龍,氣勢恢宏。
校場徐昊的大刀闊斧,立刻就引起了高台上女百戶慕青瓷的注意。
她目光掃向正在出槍的徐昊,目光閃爍,「竟然是一項圓滿之境的槍法,隱隱有成型的槍勢凝聚!不錯!」
這不就是她這次考覈的目的嗎?
為自己的行動找到合適為她服務的潛力股!
「這小子,的確不錯!」一旁的洪烈聽得慕青瓷的話語,察言觀色後,立刻拿出了花名冊,找到了徐昊的名字,連忙道,「他叫徐昊,來自青山縣東郊,身世清白,算得上一個良家子!
唯一的缺點,根骨隻有二形,也隻是勉強進入訓練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