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了引擎,中巴緩緩駛出停車場,輪胎壓在積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蘇念在看窗外。
第一年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多看她幾眼。
那是三年前的冬天,沈望剛帶第二個極光團。那一年雪特彆大,十二月初羅瓦涅米就下了半米厚的雪,機場的剷雪車日夜不停地工作。他站在到達廳裡,拿著比現在新得多的接機牌,等著一群從未謀麵的客人走出來。
蘇念就是那一年來的。
當時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圍巾是淺灰色的,拖著一隻深藍色的行李箱,一個人走出到達口,站在人群中四處張望。她的樣子跟其他客人不太一樣——大部分人走出機場的時候,臉上會有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