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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昔日風光無限的沈二小姐，先遭意外毀容，又因經濟犯罪被帶走。
霍言深前往看守所，打算最後見她一麵。
隔著厚厚的玻璃，他看著裡麵的沈初楹。
穿著灰撲撲的囚服，臉上還有猙獰的疤痕，全然冇有往日的精緻。
“言深哥！你終於來了！”
她的手掌拍在玻璃上，聲音通過通話器傳來，帶著哭腔。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把我弄出去，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言深哥，求求你了！”
“弄你出去？”霍言深扯了一下嘴角，笑得殘忍，“你以為，你今天為什麼會在這裡？”
沈初楹的抽泣聲戛然而止，她抬起淚眼，茫然地看著他。
“那些足以讓你把牢底坐穿的證據，是我親手整理，遞交給警方的。”
沈初楹的眼睛倏然瞪大，瞳孔緊縮。
“還有，剪綵儀式上那個找你報仇的人。你以為他是怎麼知道時間地點，又怎麼能突破安保，衝到你麵前？”
“不不可能不會的”
沈初楹瘋狂地搖頭，死死盯著玻璃外那張俊美卻冷酷至極的臉，彷彿第一次認識他。
“你騙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那麼愛你！我做了那麼多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霍言深嗤笑出聲，“是為了你自己吧。”
他將目光投向探監室慘白的牆壁，似是陷入了某種遙遠的回憶，沉默了幾秒，他忽然問道：
“沈初楹，我們第一次見麵，真的是偶然嗎？”
問題來得突兀，沈初楹怔住。
霍言深轉回視線，牢牢鎖住她：
“那年冬天，霍家花園裡，你哭著說是沈繁星不讓你進屋是真的嗎？”
沈初楹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儘。
她看著霍言深洞悉一切的眼神，知道再偽裝已毫無意義。
“嗬哈哈哈”
她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乾澀而瘋狂，帶著魚死網破的恨意。
“是！就是演戲給你看！又怎麼樣？！我知道你那天會來沈家，我知道你心軟，最看不得女孩子受委屈！沈繁星那個蠢貨，整天板著一張臉，哪有我楚楚可憐招人疼？”
她隔著玻璃，死死瞪著霍言深，眼中充滿了怨毒：
“你們男人不就吃這一套嗎！？霍言深，你裝什麼事後諸葛亮！你當初不就是喜歡我這副調調，才縱容我這麼多年？！”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他的眼神更冷了幾分，下頜線微微繃緊，“你就在裡麵好好反省吧。”
他起身要走，沈初楹忽然叫住了他：
“等等！你還是冇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就因為我騙了你？”
“不不至於”
她搖了搖頭，眸子裡突然迸發出懾人的光。
“你愛上沈繁星了？對不對？你在替她報複我？！”
霍言深沉默了。
他挺拔的身姿，在冷白燈光下顯得格外僵硬。
她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哈哈哈！霍言深，你就算弄死我又能怎樣？！沈繁星馬上就要嫁給顧沉舟了！你永遠都得不到她！你也輸得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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