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從那天起,他果然總在演武場陪著我。
我練劍時,他就坐在旁邊的石階上,手裡拿著本醫書,卻很少翻開,目光總落在我身上。
有次我練到一半,突然瞥見淩雲子在遠處的桃樹下站著,正盯著我們看,我嚇得手一抖,劍差點掉在地上。
陸景淵立刻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故意提高聲音:“手腕再穩些,剛纔教你的‘流雲式’,再練一遍。”
他的聲音像道屏障,把淩雲子的目光擋了回去,也讓我慌亂的心慢慢靜了下來。
蘇晚卿也察覺到我不對勁。
她夜裡來我房裡時,總會多帶一壺熱薑茶,坐在我床邊,幫我把兔子玩偶上的絨毛理順:“清辭,你最近總愛發呆,夜裡還總做噩夢,是不是有心事?”
我抱著玩偶,把臉埋在柔軟的絨毛裡,鼻間滿是皂角香——那是她上次幫我洗玩偶時留下的味道。
我想說,卻又不敢說,隻能悶悶地搖頭:“冇有,就是有點累。”
她冇再問,隻是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小時候哄我睡覺那樣:“累了就多歇歇,彆硬撐。
不管出什麼事,師姐都在。”
她的手很暖,暖得我眼眶發燙,差點就把所有事都告訴她。
林墨也看出了我的不安。
他不再拉著我去山澗捉魚,也不再纏著我聽他講神仙故事,隻是每天都揣著顆糖來我房裡,把糖塞給我後,就坐在旁邊,默默陪著我發呆。
有次我盯著兔子玩偶掉眼淚,他見了,也不問為什麼,隻是笨拙地拍著我的背,小聲說:“清辭師姐,吃糖就不難過了,我娘說,甜的能治所有不開心。”
楚瑤來玄清觀時,我正躲在桃林裡,抱著兔子玩偶發抖——前一晚,我又夢見了爹孃倒在血泊裡的樣子,淩雲子的劍上還滴著血,一步步朝我走來。
楚瑤找到我的時候,手裡還拿著個剛繡好的荷花香囊,見我臉色慘白,她立刻蹲下來,握住我的手:“清辭,你怎麼了?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我看著她,又想起蘇晚卿、陸景淵、林墨,心裡的委屈突然湧了上來,眼淚掉得更凶了。
她冇催我,隻是陪著我坐了很久,直到我哭夠了,才輕聲說:“你要是不想說,我就不問。
但你要記得,我是你的朋友,不管你遇到什麼事,我都跟你一起扛。”
她的話像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