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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指尖的線軸，陽光落在上麵，淺金的線像藏了星光：“是啊，到時候我們把繡布掛在客廳，平安夜的晚上，點上小燈，看著布上的花，吃著蘋果和橘子糖，多舒服。”
終於輪到我們買糖粥，老闆笑著把兩碗糖粥和兩根油條遞給我們：“今天平安夜，給你們多放了點糖，甜甜蜜蜜的。”林念笑著道謝，接過糖粥，遞了一碗給我：“先趁熱喝一口，看看甜不甜。”
我喝了一口，糯米的軟和糖的甜在嘴裡漫開，比平時更甜些，卻不膩。我點頭：“好吃，比上次的還甜，你也嚐嚐。”林念喝了一口，嘴角沾了點粥粒，我伸手幫她擦掉，她眨眨眼，笑著把油條遞到我嘴邊：“配著油條吃，更好吃。”
吃完早飯，我們走到巷尾的水果攤，老闆笑著打招呼：“今天平安夜，買蘋果啊？紅蘋果甜，青蘋果脆，都給你們挑好的。”林念點頭，拿起一個紅蘋果，放在手裡掂量著：“要六個紅蘋果，兩個青蘋果，再要一斤橘子。”
老闆麻利地把蘋果和橘子裝在袋子裡，遞給我們：“紅蘋果放在床頭，平平安安的，青蘋果擺著好看，橘子甜，你們肯定喜歡。”林念笑著道謝，拉著我往回走，腳步輕快得像個孩子。
路上，林念把紅蘋果拿出來一個，用衣角擦了擦，遞到我嘴邊：“先嚐嘗，甜不甜。”我咬了一口，蘋果的脆和甜在嘴裡漫開，帶著陽光的味道。我點頭：“好吃，你也嚐嚐。”林念咬了一口，眼睛彎成了月牙：“真甜，比上次買的還甜，晚上放在床頭，肯定能平平安安的。”
我們提著東西往回走，軟團大概是聽到了我們的腳步聲，蹲在門口，尾巴搖得飛快。林念走過去，把一個紅蘋果放在它麵前：“軟團，給你的蘋果，不過你不能吃，就放在你窩裡，陪著你。”軟團蹭了蹭她的手心，叼著蘋果放回貓窩，又跑回來蹭我們的褲腿。
“我們先把蘋果放好，再給軟團縫鈴鐺。”林念提著水果走進屋，把紅蘋果放在床頭，擺成一圈，青蘋果放在客廳的茶幾上，旁邊擺著橘子，像把陽光都擺在了屋裡。
我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拿出淺粉線軸和小鈴鐺——鈴鐺是上次在寵物店買的，銀色的，小巧玲瓏。林念坐在沙發上，把軟團抱在懷裡，拿起淺粉線軸開始穿針：“我們先把線纏在鈴鐺上，再繡個小桂花，縫在項圈上，這樣軟團走起來，鈴鐺就會響，像帶著一串甜。”
軟團乖乖地待在林念懷裡，眼睛盯著她手裡的鈴鐺，尾巴偶爾輕輕晃一下。我坐在她身邊，幫她理好線：“要不要我幫你扶著鈴鐺？你穿線的時候，我幫你捏著，這樣更方便。”
林念點頭，把鈴鐺遞給我：“好啊，你要捏緊些，彆讓它掉了。”我接過鈴鐺，指尖碰到她的手，帶著熟悉的暖。她的針慢慢落在鈴鐺上，淺粉的線一圈圈纏在銀色的鈴鐺上，像給鈴鐺裹了層軟糖。
“你看，纏好線的鈴鐺真好看。”林念把鈴鐺舉起來，對著陽光看了看，“再繡個小桂花，就更好看了。”她拿起針，在鈴鐺旁的布片上繡起桂花，淺粉的線繡花瓣，淺金的線繡花蕊，動作輕柔，像在嗬護易碎的糖。
軟團在她懷裡輕輕打了個哈欠，眼睛慢慢閉上，卻還不忘用頭蹭了蹭她的胳膊，像是在誇她繡得好。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們身上，落在鈴鐺上，落在線軸上，屋子裡滿是蘋果的香和線的軟，像把平安夜的甜都裹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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