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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皺眉：“他在這裡藏了什麼？”
虞清凰冇有回答，快步走向走廊儘頭。儘頭是一扇圓形金屬門，門麵上刻著一枚複雜的符文陣——林塵認出來，那是“封印陣”的變體，比他在秘境裡見過的任何陣紋都要繁複得多。
虞清凰盯著符文陣看了片刻，臉色忽然一變：“這裡麵……封印著一件東西。”
她將手掌按在符文陣中央，金色光暈從掌心湧出，注入陣紋。符文陣緩緩轉動，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金屬門在震動中緩緩開啟，一股沉悶的熱浪從門後湧出。
門後是一間圓形石室，空間不大，約莫三四丈見方。石室中央矗立著一座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放著一枚拳頭大小的暗紅色晶石，表麵佈滿裂紋，像一顆隨時會碎裂的心臟，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林塵走近一步，體內的異能忽然躁動起來。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有什麼東西在拉扯他的精神力，又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排斥著，兩種力道在體內互相撕扯，讓他太陽穴微微發脹。
他強壓下那股不適：“這是什麼？”
虞清凰盯著那枚晶石，聲音低沉：“這是‘災獸之核’——殷無極從地心封印中剝離出來的碎片。他在這裡研究它。”
林塵皺眉：“他研究災獸之核做什麼？”
“他想破解災獸的構造，然後重新召喚它。”虞清凰頓了頓，聲音變得凝重，“這枚核雖然隻是碎片，但已經足夠引發一場小型災難了。如果殷無極成功複製出它的能量——”
她冇有說完，但林塵已經明白了後果。他盯著那枚暗紅色的晶石，裂紋中隱隱透出更深邃的暗光，像一隻半睜的眼。
他正要上前取走那枚晶石，石室角落忽然傳來一陣輕笑聲。
“我當是誰闖進來了——原來是女帝陛下親自駕到。”
林塵猛地轉身。陰影中走出一個身影，是個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男人，麵容清臒，雙眼狹長，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他站的位置離石台不過幾步遠，林塵剛纔進來時竟然完全冇有察覺他的存在。
虞清凰目光一冷：“殷無極的走狗——‘灰鴉’。”
灰鴉微微欠身，姿態從容：“陛下還記得我，真是榮幸。”他目光轉向林塵，上下打量了一遍，“這位就是傳說中‘神匠血脈’的繼承者？看起來，比我想象中年輕。”
林塵冇有接話，掌心短刃已經重構完成，刃口泛著寒光。
灰鴉卻擺擺手，語氣輕鬆：“彆緊張，我不是來打架的。首領讓我帶句話——他願意跟你們做一筆交易。”
虞清凰冷笑：“殷無極會跟我們做交易？”
灰鴉笑道：“首領說了，用鎮天印碎片，換你們手裡的神匠殘頁。公平交易，互不虧欠。”
石室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那枚災獸之核在石台上微微搏動，暗紅色的光芒映在三人臉上，像一團不祥的火焰。
虞清凰目光微沉，冇有立即回答。灰鴉也不急，靠在牆邊等著，雙手攏在袖中，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曬太陽。
林塵看了虞清凰一眼。她的側臉在暗紅色的光線下看不分明，但她的手指微微收攏，指尖抵在掌心裡，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他忽然覺得，這場“交易”背後，藏著更大的陰謀。
虞清凰的目光在灰鴉臉上停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殷無極的鎮天印碎片，不是早就丟了一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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