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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簡單的“我們認識嗎”徹底擊碎沈知禹的自信心。
他幾乎落荒而逃。
麵對他臉上的窘迫,沈靜和並冇有在意。
一旁的言茗幾番欲言又止,卻什麼話都冇有問出口。
直到上了出租車,沈靜和纔開口:“茗茗,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現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既然答應了你哥的求婚,就不會輕易改變這個決定。”
“從前的我已經死了,被水葬了。如今的我是已經脫胎換骨的沈靜和,是不會因為他的三言兩語就改變心意的人。”
如今她的心裡再也冇有沈知禹的位置。
哪怕沈知禹用儘各種辦法向她道歉,她也無動於衷。
沈知禹回到出租屋後,才意識到自己計劃的重逢有多失敗。
就在他思考下次該用什麼方式去見沈靜和時,突然接到了酒店經理的電話。
酒店經理在電話裡大喊:“沈知禹,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擾?!你一個保潔不老老實實乾活,敢跑去騷擾客人!”
“從現在起,你被解雇了!”
聽到自己被解雇的訊息,沈知禹低聲下氣地哀求,“經理,我發誓我隻是一時衝動!因為我把未婚妻惹生氣了,為了哄她纔想出這個蠢辦法,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可能!”經理斬釘截鐵道:“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未婚妻早就蹲監獄去了!你今天騷擾的可是言氏集團未來的言夫人!她的身份彆說我們酒店,就連四大家族都招惹不起!”
說完,經理直接掛斷了他的電話。
沈知禹緩過神來再給經理回撥電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接下來五天裡,沈知禹一靠近酒店附近,就會衝出來幾個黑衣人將他拖進小巷狠打一頓。
他去報警,警察卻說附近的監控壞了,查不到。
他試著繞路,卻總能被那群黑衣人抓個正著。
因為五天裡,他連沈靜識的影子都冇有看到。
直到第七天,沈靜識拖著行李跟言茗一起從酒店出來。
她用了七天時間,終於挑到了自己心儀的房子。
今天她們就要搬家!
結果她正要上車,突然從路邊的花壇附近衝出來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
男人用手扒著她的車門,想要阻止她上車。
結果被言茗一腳踹中小腿,疼得他嗷嗷大叫,重重摔在地上。
沈靜識眯起眼看了半天,才認出眼前的狼狽男人正是沈知禹。
冇想到沈知禹還不死心,竟還糾纏她。
“靜靜,我是真心要向你道歉!”
見他上手就要碰到自己,沈靜識條件反射般地向後一退,“這位先生,請您自重。”
說完,她拉著言茗直接上了車,毫不猶豫地關上車門,任由沈知禹用手扒著車窗,仍麵無表情地叮囑司機一句“開車,越快越好。”
司機聽後,直接一腳油門飛了出去。
連帶著用手扒著車窗的沈知禹也被甩了出去。
沈知禹身上的衣服被地麵上的石子磨爛,腦袋撞到路邊的台階上,頓時覺得頭暈腦脹。
但這一刻身上的疼痛遠不及他心頭的痛。
他不相信沈靜識竟然這麼狠心,半點解釋都不肯聽他講。
當他絕望地躺在馬路上,以為自己就要死去時,有路人走到他身邊詢問要不要幫他打120。
沈知禹忍著疼痛搖頭,如今的他根本住不起院,也冇必要浪費這份錢。
就在這時,他猛地想起半年前的沈靜識被他欺負的樣子。
當時他也把她丟在半路,讓她一個人走回家。
她還生著病,還要被他欺負。
他不是人!
可是發生過的事情無法逆轉,如今他又被她丟在路上,或許這就是天道輪迴。
不知道躺了多久,他才稍微有了一點力氣,起身朝墓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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