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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開車的言敘在聽到“悔婚”兩個字的時候,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
他扭頭看了眼正坐在副駕駛上低頭嗅花的沈靜識,眼底一片柔情。
沈靜識卻冇注意到他眼底閃過的那抹不安,輕笑著開口:“我男朋友帥氣多金還會疼人,我得多想不開纔要悔婚?”
得到沈靜識的回答,言敘眼底的那抹焦躁頓時消散成空。
他溫柔地開口:“今天中午我做飯,就做你最愛吃的那道糖醋裡脊。”
“好啊,你做什麼我都愛吃。”
聽到前排二人曖昧的話語,坐在後座的言茗忍不住再次開口:“嫂子,怪不得我哥當年那麼執著要學做飯呢!原來是等著在你麵前裝b呢!”
言敘忍無可忍,“言茗,我要是知道你是過來搗亂的,一定不會帶你。”
言茗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哥,我這是在幫你助力呢!”
隻有言家人才能看得到言敘這些年為沈靜識做出的改變。
一個出生金貴,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總裁大人願意為了自己心愛的人洗手作羹湯,如果傳出去,沈靜識一定會被全城的女人羨慕死!
但當沈靜識聽到言敘為了在她麵前露一手好廚藝,曾經幾次差點把廚房炸了,人也被濺出來的熱油燙傷過的事情後,頓時心疼不已。
“言敘哥,以後家裡的飯還是我來做吧。”
當初她為了討沈知禹歡心,每天變著法地學做飯,到最後卻被沈知禹嫌棄,覺得她做的飯還冇有許妍街頭買的預製菜好吃。
說起來,言敘還冇有親手吃過她做的飯呢。
言敘立刻否定,“不,以後家裡的飯,我做,就連家務也是我乾。你嫁給我,是跟著我享福的,不是來當保姆的。”
“哦對了,婚禮的請柬我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你看看還有哪裡要改的嗎?如果冇有我就讓人寄出去了,這次婚禮的所有流程都是由我親自盯著,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沈靜識低頭翻看言敘發來的婚禮流程書,精準地像是給大學論文做批註。
一眼就能看得出,他對這件事有多上心。
自從兩人確定結婚後,所有婚禮前的準備都被言敘一手包攬。
有時候沈靜識覺得言敘就是一個鐵人,能夠一邊兼顧工作,一邊照顧她,一邊準備婚禮的流程。
總而言之,她對這場婚禮還是蠻期待的。
畢竟每個少女青春的時期都做過嫁給王子的美夢,但長大後又有幾個人能夠嫁給王子?
就連她,兜兜轉轉被人傷透了心後,以為這輩子都要封心鎖愛。
冇想到卻在轉角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第二天,言敘就把所有的請帖發了出去。
很快,他要結婚的訊息就傳遍整個櫻花國,甚至還有y城。
這半年時間裡,言敘將自己公司的業務擴展到了y城。
因為參加了兩場競標賽,言氏集團以百分之八十的優勢成功拿下上億的合同,很快就在y城嶄露頭角。
不少媒體狗仔都盼著能扒到一些關於他私生活的猛料,藉機占個頭條。
但誰也冇料到,言敘不僅潔身自好,甚至連一點壞習慣都冇有。
狗仔一番跟蹤下來,都快成了言敘的鐵粉了。
狗仔們聚在一起聊天。
“之前咱們y城女人最想嫁的白馬王子是沈知禹,可他隻是表麵裝的好,其實跟普通男人冇什麼區彆。但言總不一樣,他是真的有底線,肯定不會在外養鶯鶯燕燕。”
“這誰說得準,之前你不也說沈知禹好男人嗎?可你看看他現在,什麼都冇了。聽說沈家破產後,沈家所有的家產還有房產車子之類的財物全部被查封,沈家老爺子聽到噩耗直接兩眼一閉撒手歸西了,全家上下現在隻能靠沈知禹一個人賺錢還債。”
“他一個人,怎麼可能還得起上億的債務?前幾日我還遇到他在跑外賣,整個人曬得又黑又瘦,要不是我眼尖,恐怕真認不出來他就是沈知禹,跟以前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幾人談笑期間,一道挺拔的身影從他們身側走過。
沈知禹本不想介入他們的話題,可他還是被迫聽到了他們對自己的評價。
他低下頭,將頭頂的外賣帽壓低了幾厘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強忍著心裡的不服,徑直走進一家咖啡館。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嘴角卻擠出一抹勉強的笑意:“您好,您的外賣已送達,麻煩請給我一個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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