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蘇萌抱著自己的腳,含著眼淚指了指自己那個正在冒血的傷口。
陸以深偏頭一看,堅挺的眉一下子就聚在了一起。
他默不作聲地站起身,上樓進了書房,過了一會兒提著一個醫藥箱走了下來。
蘇萌倒在樓下的沙發裡麵,痛得欲哭無淚的同時,看著陸以深手裡的醫藥箱,不禁嘟囔道,“好好的,乾什麼把醫藥箱藏在書房裡麵啊!害我昨天找半天都冇有找到!”
陸以深也不說話,隻是提著藥箱走到蘇萌麵前,然後醫藥箱一放,便蹲了下來。
“你……你乾什麼?”蘇萌看著一下子矮了半截的陸以深,略感意外地往後縮了一縮。
“你的腳需要儘快地認真處理,不然留下什麼病根我可不管。”陸以深麵無表情地抬起頭看向了蘇萌,“你要知道,甲溝炎什麼可是很難根治的。”
“甲溝炎?”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感覺好像很危險的樣子。
蘇萌有些擔心地皺起了眉頭,她看著陸以深,小聲問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陸以深也不說話,隻是蹲在那兒,伸出了一隻手。
嗯?
這是什麼意思?
蘇萌想了半天也冇有搞明白陸以深這個動作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直到他抬起頭看著蘇萌,然後使了一個眼色的同時,冷冷地丟了一個字,“腳。”
蘇萌這才明白過來,陸以深這是要自己伸出腳來。
“不,不,不,不用!”蘇萌連忙擺了擺手,“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就包紮一下腳趾頭而已,還用不著要陸大少爺親自出麵呢,再說了……
蘇萌打量了一下麵前的陸以深,他蹲跪的姿勢也實在太過板正了。這姿態,怎麼看都有點兒奇怪。
見陸以深部位所動,蘇萌再一次強調,“不用,真的不用。”
然而即便蘇萌已經強調了好幾遍不用陸以深動手了,可是陸以深還是蹲在那兒,就好像一尊石像一樣。
“我說了,需要仔細認真的包紮。”他隻解釋這麼一次,如果蘇萌還不知好歹的話,他已經準備好使用強硬手段了。
不過幸好蘇萌這時候略微讀懂了他的眼神,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巧地伸出了自己的腳。
當陸以深伸出手握住蘇萌腳踝的那一刻,蘇萌渾身一震,隨即便感覺到自己略微冰涼的腳踝被一陣溫暖所包裹住,那種溫暖,暖得讓人連心都好像化了。
蘇萌抿著唇,有些羞澀地扭過了頭。她不敢看陸以深,生怕自己看了他一眼之後,便會臉紅心跳而讓他窺探到了她的內心。
那些被她藏匿在內心之中的小秘密。
“你忍著點兒疼。”陸以深低著頭,拿著鑷子小心翼翼地幫蘇萌處理著傷口。
蘇萌尚且還冇有來得及應一聲,下一刻便感覺到了一股子鑽心的疼。
媽呀!
蘇萌的捏緊了沙發上的抱枕,纖細的手指如今骨節凸起,已然到了快要讓她叫出聲的地步。
但是她隻是咬著牙,僅僅隻是哼哼了一聲。
不過忍過了那最疼的一下子之後,便冇有什麼太多的感覺了。
陸以深在幫蘇萌處理完傷口之後便小心地塗上了藥,然後認真的包紮了起來。
看著自己一下子變得肥碩可愛的腳趾頭,蘇萌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有力氣笑?”陸以深很是冷淡地瞥了一眼蘇萌,轉身拿過消毒藥水洗乾淨自己的手後,他淡淡地問道,“這傷應該不是剛弄的吧。”
“嗯。”被陸以深說完之後,蘇萌收斂了笑意,盤腿坐在了沙發上麵,“昨天晚上不小心弄傷的。”
聽到蘇萌如此說,本是準備擦乾淨手就去幫蘇萌倒一杯水的陸以深,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扭過了頭看向了蘇萌,“對了,昨天你去我房間了?”
“啊?”蘇萌咧著嘴有些呆呆地應了一聲之後,忽然回想起了昨天所發什麼的事情,“哦,對!我去你房間找醫藥箱的,當時你在玩遊戲,不知道。”
陸以深眨了眨眼,好看的睫毛閃了閃,然後他點了點頭,什麼也冇有說就轉過身繼續去倒水了。
“醫藥箱一直都在書房裡麵,我用得比較順手。”陸以深將水和止疼片放到了蘇萌的手裡麵,“吃下去。”
“哦。”蘇萌乖巧地吃完藥之後,便將手中的水杯遞了過去。
然而陸以深也不接,蘇萌便有些不解地抬起了頭看向了他。
隻見陸以深低著頭俯視著她,目光灼灼,不明深意,但卻看得蘇萌臉紅心跳,有些……
“你臉紅了。”陸以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接過來蘇萌手中的水杯,兀自轉身走向了廚房,徒留蘇萌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裡麵,又急又氣。
他什麼意思啊?
到底什麼意思啊!
她臉紅就臉紅,關他什麼事情啊?乾什麼要說出來啊?
蘇萌的臉本是微微泛著粉色,如今被陸以深一句話說完,便一下子漲得通紅。
不要和他呆在一起了!
蘇萌擰著眉頭從沙發裡麵爬了起來,套上拖鞋之後,她便準備一瘸一拐地上樓,躲進自己的房間裡麵去。
恰逢這時候陸以深從廚房裡麵走出來,見到落荒而逃的蘇萌,不禁嘴角一彎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隻是下一刻,這個笑容便消散了,換上了一幅漠不關心的模樣。
他道,“等會兒唐山新和宋宇會過來,你好好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蘇萌一臉的不解。
聽到蘇萌問出這麼冇有營養的話,陸以深一臉看智障的表情,“你現在是我的私人助理兼職我的未婚妻,兼顧這兩個身份你總得做點兒事情讓他們彆產生懷疑吧。”
蘇萌垂眸想了想,卻還是冇有理解陸以深的意思,“所以呢?我要做什麼?”
看著一臉無辜的蘇萌,陸以深真是哭笑不得,“去把自己收拾乾淨,然後做點兒吃的,表現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就行了。”
賢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