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們。他們一個個眼神堅定得如同鋼鐵一般,毫無懼色地直麵亨利和他律師那惡狠狠的眼神威脅,彷彿在說:“我們今天就是來揭露你們的醜惡嘴臉的,看你們還能怎麼囂張!”
那位公司的老員工,氣得滿臉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他大聲吼道:“亨利那喪心病狂的混蛋,逼著我們昧著良心做假賬,還威脅我們要是敢吐露半個字,就要讓我們在盧森堡這片土地上混不下去,讓我們全家都冇飯吃!他簡直就是個惡魔!” 他的聲音在法庭裡久久迴盪,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亨利的頭上,我聽著心裡那叫一個痛快淋漓,彷彿多年來淤積在心頭的惡氣一下子都出儘了。
還有那個知曉亨利早年金融犯罪內幕的人,他不緊不慢地走上前,條理清晰得就像一位經驗豐富的偵探在陳述案情,把那些錯綜複雜的事兒一件一件地詳細道來,每一個細節都精準無誤,讓亨利聽著聽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他的額頭滾落,估計他心裡在絕望地呐喊:“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全完了,我苦心經營的一切都要化為泡影了。”
我看著亨利那副如喪考妣、徹底崩潰的樣子,心裡對這些證人充滿了感激之情,若不是在這莊嚴肅穆的法庭上,我真想衝上去給他們每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再狠狠地親上幾口。我知道,這場官司我們已經勝券在握,亨利和露西的陰謀即將被我們徹底粉碎,就像被重錘敲打的玻璃,瞬間支離破碎。正義的曙光此刻正無比耀眼地照在我們身上,而亨利和露西則被那強烈的光芒刺得睜不開眼,隻能在黑暗的角落裡瑟瑟發抖,等待著法律的嚴懲。
27.
終於,法官要宣佈裁決結果了。我坐在那裡,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感覺心臟都快要衝破胸膛飛出去。雙手緊緊地抓住椅子扶手,手心裡全是冷汗,那汗水順著手指不停地往下滴,我甚至覺得自己都能攥出水來。我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法官,耳朵豎得高高的,像一隻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