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下下簽,那些他一次又一次演給我看的懲罰戲。
原來不過是他為了處理另一個女人懷上的孩子,纔可以安排的!
而我,像個傻子一樣,為此愧疚,為此自責,甚至最後在發現真相後選擇遠走他鄉,成全他的為難!
“薛文淵。”我緩緩站起身,一字一句,“你讓我覺得噁心。”
薛文淵被我這句話震了一下,臉上血色儘失。
“令儀,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崔攸寧從薛文淵懷裡抬起頭,臉上掛著淚痕。
“解釋你如何為了保全我的名聲,不得不辜負大姐姐?還是解釋你這些年如何對我若即若離,讓我守著那份虛妄的期待?”
她轉向我,淚眼婆娑:“大姐姐,你恨我吧,都是我的錯。是我不知廉恥,是我癡心妄想……”
“可我是真的愛文淵哥哥啊!從八歲那年他把我從池塘裡救起來,我就發誓這輩子非他不嫁!”
“夠了!”薛文淵低吼一聲,額上青筋暴起,“攸寧,你還嫌不夠亂嗎!”
崔攸寧被他吼得一怔,隨即哭得更凶:
“是,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