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地認為,薛文淵心中隻有我一人。
直到此刻,我才得知這殘酷的真相。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離開大慈恩寺的。
隻記得自己跪在並不相熟的親生父母麵前,泣不成聲。
然後第二天,被一輛簡陋的馬車送到了江南。
3
“令儀,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薛文淵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拉回。
我看著他眼中那片赤誠的歉意,隻覺得諷刺。
這些年,我偶爾會想,若我當時衝出去揭穿他,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可最終,我選擇了沉默。
不是原諒,而是覺得,不值得。
“薛將軍。”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請自重。”
恰在此時,一道嬌柔的女聲插了進來:
“文淵哥哥,原來你在這裡。”
崔攸寧穿著一身鵝黃襦裙,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
五年不見,她出落得愈發楚楚動人,隻是眉宇間那股子柔弱與依賴,半分未變。
她自然而然地站到薛文淵身側,那樣嫻熟,那樣自然。
彷彿他們就是天生一對。
目光落在我身上時,崔攸寧的眼裡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