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
這麼多年過去,他看見我,已經不會再不好意思了。
他衝我一笑,笑容朗朗:“你回來了。”
我這纔想起來,和離一事,他算得上是最早知道的。
昔年倨傲正直到被人搶了未婚妻的少年,經年過去,竟變得狡黠許多。
我點頭,“嗯。我回來了。”
兩相對視,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股不羈之氣。
我想起早上從趙府離開那一路從百姓口中聽到的議論聲,有些好奇,“聽說你當大將軍了,恭喜啊。”
他挑了挑眉,正要說話,不遠處便傳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15
許長晉下意識將我護在身後。
我抬頭望過去,卻看到幾步之外的地方,赫然站著趙鶴年。
他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手中還捏著個玉佩。
那玉佩卻已經碎了,一半留在他的手中,另一半,已滾落到地麵上。
像是被人生生捏碎的。
再仔細看,他的手分明在滴血。
跟在他身後跑過來的門房和周圍的下人全都被嚇到,瞠目結舌地望著此處。
滿京城的人都知道。趙鶴年心機深沉,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少有像此刻這樣的驚怒失態之舉。
涼風撲麵,許長晉嘖聲一歎:“趙大人什麼時候竟也學會私闖民宅了?”
趙鶴年下意識地蹙眉,看著我:“我原本冇打算闖進來的,我隻是……”
我打斷他:“你來做什麼?
“聖旨一事,你應當已經知道了吧?
“自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