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奇搬空應劫山的算盤,終究暫時落空了。
經過了他的不斷嚐試後,發現這些靈兵就如同被封在了應劫山上,需要以修為不斷去解封,方可一一取下。
其中,第五環剩下那些尚且沒有被腐朽的靈兵,倒是容易。
他可以憑借蠻力,強行取下。
可再往上的第四、第三、第二環,因為被腐朽的程度較小,靈兵的品級也逐環增高,就是不靠蠻力能解決的了。
他嚐試過,想要取下一件第四環的靈兵,需要至少一刻鍾。
而想要取下一件第三環的靈兵,則需要至少半個時辰。
至於第二環的靈兵,他還沒有試過,想來需要的時間隻會更久。
他簡單數了一下,第四環有靈兵五十件,第三環有二十件,第二環則隻有六件。
第五環數量最多,除開那些被腐朽掉沒用的,都還剩下了近百件。
不過相對於上環的靈兵,第五環的靈兵在品質上就要低上許多。
當初他從圖靈幾人身上得到的靈兵,應該都屬於第五環這個層次。
上次在奪取九尺靈光寶藥時,斬殺幾位兵塚山凝氣六層修行者後得到的靈兵,則屬於第四環層次。
而此刻,陳風奇手中拿著的一柄劍,則是他耗費半個時辰,從第三環取下來的。
這是一柄青色寶劍,一旦注入修為,就會迸發出濃鬱青光,看上去很是非凡,想來威能也是極強。
“好東西。”
他嘀咕了一句,又看向了第二環的六件靈兵。
其實無論是第三環,還是第二環,都能看得出來,原本並不止這些。
應該是被兵塚山的人自己取走過幾件。
陳風奇來到第二環所在,停在了一根長棍前,眼眸微亮。
這長棍白光繚繞,通體雪色,好似由無暇白玉製成的靈兵,一看就不是凡品。
雖說能被放在第二環的靈兵,就沒有差的,剩餘的五件也很不錯。
可陳風奇總覺得,這件白玉靈兵就是其中最好的。
正當他伸手要嚐試去將他取下時,遠方忽然傳來了動靜。
他轉眸看去,隻見一群十幾人,浩浩蕩蕩衝入避風村來。
這立刻讓他來了精神,以為是祝山他們迴來了。
然而,當他看清那些人時,卻又不免覺得無趣。
這群來人,並非是祝山他們。
陳風奇一眼就看出,這些人應該是被兵塚山收編的,周圍一些避風村的人。
“就是他!”
人群中,一位之前從兵塚山逃走的青年,指著山上的陳風奇,怒聲道:“還請六釘村與葫蘆村的諸位,先將此人拿下,等山主迴來再行發落。”
在青年身旁,還站著十一人,分別來自六釘村與葫蘆村,在他們的手中,也各自拿著靈兵。
正如陳風奇猜測,他們正是附近的兩個避風村,已經被兵塚山收入麾下。
之前,兵塚山的五人在逃脫後,見陳風奇沒有追,於是逃出避風村後又很快集合。
在經過了簡單商討後,由持有三心劍的人去尋找山主,另外四人則去尋找麾下避風村的人。
青年運氣不錯,剛出去不久,就尋到了兩撥人。
且這兩撥人,還是兵塚山麾下的幾個避風村中,實力數一數二的。
尤其是葫蘆村的首領,前不久剛剛踏入凝氣七層。
不過,原本這兩個避風村的人是不願來的,可畢竟已經加入兵塚山。
倘若不去幫這個忙,等後麵祝山質問,他們不好交差,便隻能跟著來了。
但也因此,讓他們的心情十分不美好。
“小子,滾下來受死!”
葫蘆村的首領上前一步,爆喝一聲,蘊含了凝氣七層的威勢,使得聲浪滾滾。
陳風奇沒有動作,隻是輕輕一歎,悠悠開口。
“風骨,解決他們。”
陳風奇聞言,有了一瞬的遲滯,彷彿是在理解陳風奇的話。
然後,他似乎聽明白了,縱身一躍,直接就從應劫山上高高跳起,落向了那群人。
伴隨著“轟隆”一聲,他重重落地,硬生生在地麵砸出了一個丈許大坑。
這種蠻橫的落地方式,讓在場許多人神色都變了。
雖然陳風骨本身沒有散發任何威勢,可他們看著大坑中的那具骨骸,卻莫名感覺森寒恐怖。
即便是六釘村首領,也無法再保持先前的淡然,臉色變得凝重。
葫蘆村首領卻覺得沒什麽大不了,冷哼一聲。
“一具骷髏,好大威風,讓老子先來會一會你!”
話落,他手持靈兵大刀,率先朝著陳風骨衝了過去。
幾乎是在下一刻,陳風骨也動了,卻是後發先至,速度更快,眨眼就已經衝到葫蘆村首領麵前,簡簡單單一拳轟出。
葫蘆村首領神色微變,已經意識對方的不簡單,不再輕視,一刀全力揮砍,就要斬裂對方的骨骸。
可當靈兵大刀與骨拳碰撞的刹那,卻是他手中的靈兵大刀,被轟出了一小道缺口。
反觀陳風骨的拳骨,依然金光燦燦,一點裂痕都沒有。
“怎麽可能?”
葫蘆村首領頓時駭然,不可置信地看著刀刃上的缺口。
這可是靈兵啊!
雖說他拿的,也隻是品質最差的第五環靈兵,可那也是靈兵啊!
這是靠拳頭就能破壞的?
心中的震撼隻在一瞬間,下一刻他就在陳風骨那一拳的巨大力道下,被轟得向後爆退。
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大驚。
可陳風骨並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腳掌踩地,已經再次動了起來。
不過隨手之間,就有三人倒在了他的骨拳之下。
在他那恐怖的力量麵前,凝氣六層以下的修行者,可謂擦著就是傷,碰著就是死。
即便是凝氣六層,隻要正中一拳,也完全承受不住。
一時間,無人能擋。
而無論是靈兵,還是異術,落到陳風骨的身上,完全就是雞蛋碰石頭。
他那一身泛著金光的骨頭,彷彿比靈兵都還要來得更硬。
打不動,根本打不動!
先前被轟飛的葫蘆村首領,眼看著六釘村首領在混亂之中被兩拳打死,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這一刻,他心裏已經將兵塚山的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
最終他就隻有一個念頭,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