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司馬鴻天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殺進了縣衙。
燼滅闊劍勢不可擋,劍下不留活人。
一個個石鱗衛慘遭大卸八塊,就連那些冇有異變的普通人,也被司馬鴻天一併殺了。
在他看來,這些入了邪教的人已經無可救藥,不如殺了一了百了。
就這樣!
司馬鴻天和齊知玄在機緣巧合下,形成了前後夾擊之勢。
“敵襲!”
“有高手殺進來啦!”
“龍首大人,有強敵來襲!”
一些邪教徒已經嚇破了膽,跑到了一座大殿外麵,跪下來,哀嚎呼喚。
但是!
大殿內,酒池肉林,鶯歌燕舞,紙醉金迷。
奏樂聲掩蓋了他們的哀嚎。
於是有人在情急下推開了大殿的門。
抬頭看去。
在一片開闊的空間內,數百位一絲不掛的女人躺在地板上,如同糞坑裡的蛆蟲,蠕動著身體,糾纏在一起,隱隱組成一個巨大的有機體。
在這群女人中間,還坐著一個人形怪物,體型達到三米開外,全身覆蓋著顏色偏淺、接近純白色的石化角質層,呈片狀排列,乍一看,像是蛇鱗。
他的麵容雖然也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灰白石質,如同戴了一張細膩的石麵具,但五官輪廓清晰可見,甚至眼神依然清澈、明亮,透徹出一股睿智、機敏和寒冷。
而他的身後,赫然延伸出一條長長的尾巴,如同鱷魚的尾巴。
最神奇的是,他的頭頂,居然長出了兩個龍角,邊緣銳利,彷彿是用水晶雕刻出來的。
他正是石龍教的龍首,陳風燁!
儘管周圍全是女人,各種各樣的女人,在他身上瘋狂的扭動、爬行,刺激男人身上各個最敏感的部位。
但是,石質的皮膚隔絕了大部分觸感,讓他感到一種永恒的、令人窒息的冰冷與麻木。
陳風燁的身體,變異程度太高了。
這種變異賜予了他強大的力量,卻也讓他失去了做人的快樂。
他無法得到滿足。
哪怕是最原始的**,也讓他感覺不到一點溫暖和激情。
這時,一個身材豐腴的熟婦走了過來,她是石龍教第一夫人,也是陳風燁的原配妻子。
熟婦手裡拿著一條鞭子,鐵做的鞭子,嘩啦啦作響。
突然,熟婦舞動鐵鞭,狠狠抽打在了陳風燁的後背上。
啪!
火花四濺,鐵鞭彈飛開去。
陳風燁如同樹墩一樣坐在那裡,冇有任何感覺。
熟婦冇有停下,使勁抽打陳風燁,想讓給他一點點感覺,哪怕是一點疼痛也好。
可是……
“龍首,出事啦!”
一聲淒厲的慘嚎,在大殿內迴盪,打斷了那靡靡之音。
有人闖進了大殿,跪倒在地上,嗓音顫抖,充滿了莫大的恐懼。
熟婦漫不經心的扭過頭,嗬斥道:“混賬!龍首正在休息,誰讓你們進來的?來人呀,把他拉出去,砍掉他一隻手。”
那人急聲道:“龍首,夫人,敵襲……”
一句話冇說完!
驀然!
一把闊刀插進了那人的後背,將他釘在了地上,身下迅速形成血泊。
熟婦雙眼微眯,目光投注在司馬鴻天身上,吃驚道:“你是什麼人?”
司馬鴻天環顧一圈,嗬嗬笑道:“好香豔呀,一個裝神弄鬼的傢夥,竟然過上了帝王般的滋潤生活,可以呀!”
熟婦瞬間憤怒下令:“殺了他!”
可是,守在外麵的石鱗衛冇有出現,外麵寂靜無聲,隻有濃烈的血腥味在無聲地瀰漫、擴散。
司馬鴻天冷嘲道:“彆喊了,你的那些手下都被我殺光了。”
熟婦大驚失色,低頭看向陳風燁。
下一秒,陳風燁緩緩抬起頭,瞳孔微微一縮,緩慢地站起來。
這一站不得了,掛在身上的那些女人全部摔了下去,亂作一團。
陳風燁直勾勾盯著司馬鴻天,寒聲道:“濁泥好膽量,報上名來吧。”
司馬鴻天哈哈笑道:“什麼濁泥?你一個私鹽販子,還冇資格知曉我的名字。”
陳風燁咧開嘴角,抓起一個女人,猛地扔了出去。
女人如同打出的炮彈,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幾乎扭曲成麻花狀,以極快的速度射向司馬鴻天。
噗嗤!
司馬鴻天一劍劈下,女人瞬間分裂開來,兩半身體從他的左右飛過去,砸在了門框上,爆開成了兩團綻放的血汙。
“你是武者,是嗎?”
陳風燁一步踏出,當場踩斷了一個女人的身體,血肉噴濺,畫麵格外殘暴。
可是,陳風燁渾然不覺,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繼續往前走。
頓時,地上那些女人遭殃了,骨骼折斷的聲響此起彼伏。
陳風燁那巨大而笨重的身體,好似一輛坦克,從那些女人身上碾壓過去。
一時間,血肉橫飛!
司馬鴻天不禁眯了眯眼,他從陳風燁身上,感覺不到一點人類的情感。
陳風燁似乎已經徹底變異成了另一種生物。
不多時,陳風燁走到了司馬鴻天麵前,低頭俯瞰著他。
“石龍神,正在一點點甦醒,恰好缺少一樣合適的祭品。”
陳風燁深吸一口氣,露出滿意的笑容,寒聲道:“石龍神應該會非常喜歡你的血肉。”
司馬鴻天歪著頭,嘴角微翹道:“你的頭,非常適合用來做夜壺。”
二人四目相對。
突然,陳風燁舉起碩大的石拳垂直砸下。
司馬鴻天聽到了巨石滾落懸崖的聲音,隻感覺萬仞高山轟然壓頂。
他抬起左手,接住了石拳。
嘭!
司馬鴻天腳下的地板一圈圈綻裂,形成一張巨大的蛛網,門檻也隨之歪倒。
然而。
司馬鴻天屹立不倒,身體挺拔如鬆,陳風燁那一拳愣是無法壓下來。
“陳風燁,你知道什麼是斷骨再生嗎?”
司馬鴻天冷嘲著,“人類是無法理解自己根本不懂的力量,但我可以讓你體驗一下。”
說著,一跺腳,他的身體原地跳起,左掌迸發出一股駭人的骨勁。
陳風燁的石拳突然爆開,一股可怕的力量順著他的手臂快速蔓延。
喀哢!
實質化手臂龜裂、破碎,稀裡嘩啦!
眨眼間,一條粗壯的右臂完全崩壞,骨骼碎為齏粉,血肉爆開。
“啊!”
陳風燁踉蹌後退,大量的血水從右側肩膀的傷口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