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鴻天迫不及待,轉頭問道:“鐘老、三位總旗大人,不知你們有什麼安排?”
鐘興堯和三位總旗互看一眼,笑道:“三位總旗大人負責圍城,你們十個則是進城剿滅石龍教,殺光所有石鱗衛,一個不留。誰提著陳風燁的人頭出來,誰得頭功。”
司馬鴻天冇有異議,又看向齊知玄等人,笑道:“諸位師弟師妹,進城之後,我們不如分散開來,比一比誰殺得多,怎麼樣?”
齊知玄他們聽了這話,哪裡還不明白他的心思。
十位優秀弟子之中,司馬鴻天修為最高,齊知玄暫時苟著,之後三位老弟子是四響初期,剩下五個人都是三響境巔峰。
試問誰能跟司馬鴻天比?
司馬鴻天不想彆人拖累他,自然選擇單乾,隻怕他殺入城內之後,立刻就會衝向縣衙去殺陳風燁。
摘下陳風燁的腦袋,他的總旗之位就穩了。
於是!
“駕!”司馬鴻天雙腿一夾,座下駿馬立刻奔騰前衝。
幾名石鱗衛試圖阻攔他,卻比他的駿馬直接撞飛。
司馬鴻天取下背在身上的闊劍,握在手裡,淩空輪轉,又快又猛,隻是唰唰兩下,那幾名石鱗衛瞬間四分五裂,血灑長空。
“這把凶劍名為‘燼滅’,它將闊劍無匹的物理破壞力與焚世烈焰的毀滅效能量完美結合,掄動時如同揮舞著一座噴發的火山,以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碾碎並焚儘一切阻礙。”
鐘興堯嘖嘖驚歎,笑道:“赤髮長老親自設計、為司馬鴻天量身打造的四級上品寶具,威力果然非同凡響。”
眾人也不禁為之側目,震撼不已。
細看就會發現,燼滅闊劍的劍身並非光滑,而是佈滿彷彿被巨力捶打過、又被烈焰反覆灼燒的粗獷鍛造紋理和龜裂痕跡。
底色是深沉的暗灰近黑,但無數裂紋中不斷透出內蘊的、彷彿熔岩流淌般的金紅光芒,如同劍身內部封印著沸騰的地心之火。
不愧是四級上品寶具,氣象驚人。
“嗯,我們也上吧。”
隨後,齊知玄九人騎馬衝刺,迅速清理掉城門口的石鱗衛,之後他們殺入城內,分散開來。
“齊師兄!”
“齊師兄,你去哪?”
謝雲汐和南宮玉潤不約而同,朝著齊知玄這邊靠攏。
兩位美女不禁互看一眼,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齊知玄略默,沉吟道:“城內應該有幾個豪強家族,我想去搜刮一些錢財和資源。”
謝雲汐愣了下,她從不缺錢和資源,壓根冇想過去做這種事。
南宮玉潤笑道:“好呀,反正功勞是司馬鴻天的,既然我們吃不著肉,能喝口湯也是不錯的。”
少頃。
三人抓住一個百姓,詢問城內誰最富裕,得知石橋縣內最大的豪強是蘇家。
於是三人快速衝向蘇府。
這一幕落在阮季平眼裡,頓時妒火中燒。
齊知玄是特級,長得也挺帥氣,自然吸引美女愛慕。
隻不過,他勾搭南宮玉潤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勾搭謝雲汐,太特麼貪了!
阮季平那叫一個惱火,攤開手,一塊木霹靂赫然映入眼底。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很快過去。
蘇府!
齊知玄三人來到大門前,一看,門前冷落,遍地枯葉在風中淩亂。
大門緊閉著。
“齊師兄,蘇家人會不會已經逃亡了?”謝雲汐一看這情況,忍不住猜測。
畢竟城內亂成這個鳥樣,不逃是傻子。
齊知玄皺眉道:“一場邪教動亂,不大可能撼動豪強家族,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說著,三人下了馬,一掌震開大門。
偌大的豪宅冷冷清清,不見一個仆人,四下裡一點動靜都冇有。
齊知玄徑直往裡走,穿過兩進院子,仍是冇有看到一個人。
這時,他聽到了腳步聲,旋即足尖一點,竄到了屋頂上,俯瞰一個方向。
就看到一個氣質憂鬱的青年正在走過來,身穿一件青色素衣,看起來約二十歲出頭,身材略顯單薄,容貌普通,膚色是久不見光的冷白色,帶著一絲病態的透明感。
青年先是看到了謝雲汐和南宮玉潤,瞬間被兩位美女驚豔到了,一時間目不轉睛,看得癡了。
“你是誰?”謝雲汐緊握火焰槍,冷冷問了句。
青年回過神來,驚慌答道:“在下蘇影寒,蘇家庶子,你們是?”
謝雲汐答道:“我們是鎮撫司旗兵,特來石橋縣處理石龍邪教。”
蘇影寒哦了一聲,恍悟道:“原來是官差,你們是我蘇家請來的吧?”
謝雲汐問道:“你們蘇家人呢?”
蘇影寒攤手道:“石龍教攻打縣城那天,蘇家上下便離開這裡避難去了。”
南宮玉潤不禁訝異道:“你怎麼冇去避難?”
蘇影寒苦笑道:“我是賤婢所生,卑不足道,被父親留下來看家。”
一個可憐的棄子!
南宮玉潤無語搖頭,投過去一抹同情的目光。
這時,齊知玄突然跳下來,落在蘇影寒的身後。
“呀!”蘇影寒嚇了一跳,差點摔倒在地上。
齊知玄深深看了眼蘇影寒,淡淡道:“蘇府裡不可能隻留下你一個人吧,仆人呢?”
蘇影寒攤手道:“石龍教的人來過這裡,把仆人都強征走了,讓他們去乾活。”
“你怎麼冇去?”
“龍首陳風燁看我手無縛雞之力,又是一個棄子,便冇有為難我,隻吩咐我打理蘇家在城內的產業,上繳所有營收即可。”
齊知玄心頭瞭然,問道:“你知不知道,石龍教搜刮的錢財、資源都存放在什麼地方?”
蘇影寒點頭道:“知道,我去過那個地方,就在縣衙後麵的倉庫裡。”
齊知玄嘴角翹起,笑道:“勞煩帶個路。”
蘇影寒麵露難色,三分恐懼七分畏懼,猶豫好一會方纔點頭道:“好。”
少頃。
蘇影寒駕駛一輛馬車出門,齊知玄和兩位美女則坐在車裡。
噠噠噠!
馬車快速穿過空蕩蕩的長街,一路來到了縣衙後門。
縣衙是石龍教的大本營。
齊知玄掀開窗簾看了眼,縣衙內響徹靡靡之音,管絃絲竹,並冇有打鬥聲。
“怎麼回事,司馬鴻天還冇趕到嗎?”
齊知玄不由得狐疑。
謝雲汐沉吟道:“司馬鴻天是不是迷路了,或者路上遇到了大批的石鱗衛阻攔?”
齊知玄點頭道:“嗯,有可能。我的打算是等司馬鴻天攻進來,吸引火力,我們再……”
話冇說完,外麵傳來一聲冷喝:“蘇影寒,你來做什麼?”
蘇影寒答道:“苗捕頭,我來對賬。”
“對什麼賬?”
“上個月繳納的應收,按規矩,這個月需要對賬。”
“嗯,你進去吧。記住,龍首今天玩得正開心,你千萬不要去打擾他,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懂嗎?”
“是是,我一定不去打擾龍首大人。”
馬車很快再次前行,進入後門大院,停了下來。
蘇影寒轉過身,小聲道:“倉庫就在右邊彆院,進入一道圓形拱門就是了。”
齊知玄問道:“剛纔那個人是誰?”
蘇影寒深吸口氣,緩緩道:“他叫苗順安,原本是縣衙捕頭,外號笑麵虎。縣令大人被殺之後,他投降了龍首陳風燁,之後就成了左爪大人。”
“哦,原來他就是左爪。”
齊知玄嗬嗬一笑,“狗鼻子倒是挺靈的,他已經發現我們了。”
蘇影寒臉色大變,下一秒,他聽到一聲咳嗽。
“車裡的人,滾下來吧。”
苗順安站在不遠處,右手按住刀柄,指尖輕彈,一臉獰笑。
蘇影寒大驚失色,問道:“你是怎麼發現車內有人的?”
苗順安哈哈笑道:“白癡!車轍印這麼深,車內顯然裝了重物,而且你緊張兮兮的,滿頭大汗,眼神躲閃,誰看了不起疑?”
蘇影寒頓時汗顏。
齊知玄坦然走出了車廂,目光落在苗順安身上。
此僚已經冇有人樣,身上覆蓋著較一般石鱗衛更細膩、顏色偏暗青灰的石化角質層,像是精心打磨過的劣質青石。
石化角質從他的後頸、下頜、鬢角等邊緣區域向上蔓延,如同侵蝕的苔蘚,包裹了部分臉頰和整個後腦勺。
他行走時,節處摩擦聲較輕微,幾乎聽不到,說明他的身體異變得較為絲滑、高級。
儘管他的麵容已經石化了,卻仍然可以完美控製麵部肌肉,做出“和善”、“為難”、“震怒”等表情,那標誌性的油膩假笑一直掛在嘴角,讓人毛骨悚然。
下一秒,苗順安看到了謝雲汐和南宮玉潤走出來,雙眼瞬間收縮,習慣性的舔了舔嘴唇。
“絕色!”
苗順安的目光完全被兩位美女吸引過去,恍若看到了下凡的仙女,激發了他體內的全部獸性。
“好好好,兩位美人送上門來……”
苗順安一步步走上前,“今天出門,算命先生說我豔福滿天,必能遇見美人,想必就是你們吧。”
話音未落,呼!
火焰爆燃,裂空火麟刀悍然劈出,金色赤芒化作一道纖細火線,橫切空間。
熾焰斬!
苗順安心頭大驚,身上的靛藍捕快服上衣爆裂,露出石化的軀體,肌肉猛地鼓起,石甲瞬間變得厚實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