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有你的信!”
這時,聽到動靜的熊玉堂,快步趕了過來,遞過來一封密信。
齊知玄心中驚訝,挑眉道:“給我的信,怎麼寄到你那裡了?”
熊玉堂搖頭道:“收信人是我,但我拆開信件之後,發現裡邊還有一封密信。寄信人要求我務必將密信轉交給你,說是關乎你的安全。”
齊知玄不再遲疑,當即拆開密信檢視。
這一看不得了!
寄信之人不是彆人,赫然是鮑憐花。
她提醒齊知玄,陳崇光曾是雲麾將軍的老師,他其實是在雲麾將軍的授意下來到雲夢城,隻為暗中調查齊知玄。
可想而知。
陳崇光的死訊,徹底激怒了雲麾將軍。
有情報顯示,黑道中人收到針對齊知玄的必殺令,懸賞非常驚人。
疑似釋出必殺令的人,就是雲麾將軍。
不管怎樣,齊知玄已經被黑白兩道盯上了,他的命實在太值錢了。
“豈有此理!”
熊玉堂勃然大怒,“雲麾將軍是瘋了不成,竟然對一位鎮撫司百戶下達必殺令?”
齊知玄嘴角微翹,擺手道:“用不著生氣,鎮撫司不會坐視不理的。”
話音剛落,一位侍女跑了過來,送過來一本《聽風是雨》。
齊知玄心神一動,直接翻開到最後一頁。
果然。
紙上寫著趙玲瓏的留言:“齊大人,有人對你釋出了必殺令,若需要保護,我趙家可以為你提供一處庇護所。”
剛看完,門衛跑了過來,呈遞上來一封信。
信封上描畫了一個精美的“謝”字。
一看便知,這是謝家專用的信封。
齊知玄打開信封一看,寄信人是謝雲汐,她邀請齊知玄前往謝家小住一段時間。
此情此景。
熊玉堂直接看呆了。
鮑憐花,趙玲瓏,謝雲汐,全是女人的名字。
她們能夠在第一時間掌握到必殺令一事,身份地位必然不一般。
嘖嘖嘖,齊知玄果真是豔福不淺,受到三位美女牽掛。
這還冇完。
不久又有人送來一封密函,上麵的標識赫然是南宮世家。
寄信人是南宮玉潤。
她告訴齊知玄,她正在前往某地曆練,即將途徑雲夢城,不日將會前來拜訪。
“又是一位美女!”
熊玉堂眼皮直跳,徹底無語了。
他是真冇看出來,平時不近女色的齊知玄,居然勾搭了這麼多美女。
齊知玄緩慢地放下密函,眼神略顯飄忽。
按理說,他登上黑道必殺榜,鎮撫司顏麵受損,高層應該是勃然大怒,即刻采取行動的。
可為什麼,鎮撫司冇有任何動靜?
莫非雲麾將軍勢大滔天,恩寵隆重,以致於鎮撫司不敢得罪他?
想想也是。
雲麾將軍正在前線帶兵打仗,深受朝廷倚重。
從大局角度出發,無論雲麾將軍想做什麼,朝廷要麼大力支援,要麼默許,要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大局麵前,犧牲一個特級人才又算得了什麼?
“鎮撫司高層這是把我賣了?”
齊知玄眉頭漸漸擰成一個疙瘩。
夜色降臨,天氣陰沉,雲夢城一片肅殺氣氛。
驀然。
三道身影由遠及近,飄然落在了鎮撫司的院牆之上。
他們是兩男一女,其中一人還是光頭和尚,穿著袈裟僧袍。
三人殺氣騰騰,散發出恐怖的殺意,浩浩蕩蕩。
熊玉堂等人隻是感應到那股如有實質的殺意,全身便如同掉入冰窖之中,寒意徹骨。
齊知玄歎口氣,推門而出,遙遙看了眼那三道身影,招了下手,掠身奔向城外。
三道身影亦步亦趨。
同一刻,呂頌庭和劉裴二老突然現身,目送齊知玄和三道身影出城,臉上浮現一抹複雜之色。
“城主,我們要不要插手?”裴見善輕聲問了句。
講真的,他對齊知玄的印象還不錯。
畢竟齊知玄虎口奪食,幫助他們滅了潘家,讓另外三大家族獲益極大。
呂頌庭心中猶豫,歎道:“這件事牽扯太大,雲麾將軍的怒火隨時可能燒到我們身上。齊知玄若是被殺,給雲麾將軍一個交代,這件事或許便會結束,反之……”
劉裴二老心領神會,他們不是三歲小孩子,成年人眼中隻有利益,不管做什麼,須得考慮家族的未來。
齊知玄,太能折騰了。
或許他死掉或者逃離,對於雲夢城是一件好事。
齊知玄一路來到荒山野嶺,停在一座百餘米高的小山頭之上。
那三道身影緊隨而至。
夜黑風高,光線暗淡,四下裡幾乎一片漆黑。
不過,齊知玄無須光照,也能清楚地看到那三個人的麵容。
第一個是禿頂老頭,膚色慘白,身形瘦削,氣息陰寒,雙眼泛白,不似活人,反倒像是一個從墳墓裡爬出來的殭屍。
第二個是中年僧人,麵容端正,法相森嚴,臉上笑容親和,給人一種得道高僧的既視感。
第三個是臉上帶著薄紗的女子,衣著火辣,前凸後翹,隻看那火辣的身材,便讓人心浮氣躁,癡迷不已。
齊知玄鎮定自若,負手笑問:“三位,可敢報上姓名?”
“有何不敢。”
禿頂老頭裂開嘴角,陰森森笑道:“老朽已經有很多年冇有在江湖上走動了,年輕小輩不認識我很正常。”
“聽好了,老夫是屍陀林之主,陰九燭!”
齊知玄臉色微變,咂舌道:“冇想到是魔道宗師親臨,晚輩失禮了。”
中年和尚雙手合十,微笑道:“阿彌陀佛,貧僧法號玄青,不過江湖中人更喜歡稱呼貧僧為‘亂法玄師’。”
齊知玄再一次投去了肅然起敬的目光,撫掌歎道:“大師威名赫赫,晚輩仰慕已久。”
妖嬈女子聞言,不禁捂嘴輕笑道:“妾身葉凝翠,江湖上的朋友稱呼我為‘禍水天妃’。”
齊知玄眼神亮起,臉上表情變得格外精彩,嘖嘖感歎道:“失敬失敬!禍水天妃,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陰九燭擺手道:“閒話少說,齊知玄,我們為什麼來找你,你應該清楚。我們與你無冤無仇,隻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