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心的徒弟不去煉毒,跑到我這裡玩鍛造?”
赤髮長老捋著鬍鬚,一臉稀奇,納悶道:“幾個意思這是?”
他的徒弟卓誌偉,嘴角撇了撇,似笑非笑道:“我剛纔聽接待處的師弟說,齊知玄說他是自學成才,無師自通。”
赤髮長老頓時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無語道:“術業有專攻!鍛造學博大精深,又不是小兒科,哪來的無師自通?哪怕你是天才,也要老老實實鑽研、磨鍊十數載,才能成為一名鍛造匠人。”
卓誌偉深以為然,點頭道:“師父說的是,且等齊知玄出來,看他到底能鍛造出什麼東西。”
……
火龜峰。
禁閉室。
正在被關禁閉的侯緋月,百無聊賴,時不時拿起一件瓷器摔碎了,發泄著心中的不滿情緒。
“明明是齊知玄欺負了我,爹爹居然責罰我……”
侯緋月越想越氣,一口惡氣不吐不快。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小聲道:“師妹,能聽見嗎?”
侯緋月不耐煩的回道:“袁沙羽,你鬼鬼祟祟乾什麼呢?”
袁沙羽說道:“齊知玄下山了,他現在在鍛造堂。”
“當真?”
侯緋月大喜過望,她忍不住想要出門,但是,門是鎖著的,出不去。
“你,你快去通知我表哥,讓他去為我報仇。”侯緋月立刻想到了一個人,賀羽梵。
袁沙羽答道:“賀師兄得到了一滴祖血,正在閉關苦修,一時半會不會出關。”
侯緋月頓時也想起這件事,眼珠子滴溜溜轉動,突然說道:“你去找婁則名,他最聽我的話了,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包括殺人!”
“婁師兄嗎?”
袁沙羽點點頭,嘴角浮現冷笑。
婁則名是再生肉境界,這傢夥一直愛慕者侯緋月,單相思,他以為大家不知道他的心思,但其實,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是一條悲哀的舔狗。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侯緋月也是你可以非分之想的?
侯緋月是我的!
……
鍛造室內,齊知玄累得氣喘籲籲。
赤玄木像是無底洞一樣,緩慢而穩定地吞噬掉一股又一股火勁。
喂不飽,根本喂不飽。
齊知玄不得不停下休息,躺下了睡了一覺。
好在,他現在是肉魔王,體能恢複速度驚人,休息片刻便緩了過來。
“好,再接再厲!”
齊知玄打起精神,繼續朝著赤玄木內灌輸火勁,累了就歇息,如此反覆。
七次之後,赤玄木終於停止吞噬火勁,應該是注滿了。
此時的赤玄木,從灰黑色變成了火紅色,一看就是易燃易爆物,給人一種一碰就炸的感覺。
赤玄木榮,煌煌熒熒!
這纔是真正的木霹靂!
“不知道爆炸威力怎麼樣?”
齊知玄非常想要測試一下,聽個響。
但是,木霹靂如此昂貴,而且耗費了齊知玄不少時間和精力才製作出來,實在捨不得拿去做測試,太浪費了。
可是,不做測試,你怎麼知道木霹靂能不能爆炸,又能不能炸死人?
萬一在敵人麵前啞火了呢?
“裝備!”
【已裝備物品:木霹靂】
【品階:由七年份赤玄木製作而成的爆炸型寶具,四級】
【完整度:100%】
【裝備效果:爆炸半徑15米,爆炸中心傷害可殺死或重傷四響境武者和四級異獸。】
“哈哈,四級寶具!”
齊知玄瞬間大喜過望。
這番努力冇有白費!
依靠肉魔王強大的體能和恢複力,齊知玄七進七出,煉製成了四級木霹靂。
這玩意可是大殺器。
自從齊知玄上次見到阮季平使用木霹靂一通亂炸之後,他便意識到木霹靂的恐怖之處。
那時候,齊知玄手裡有暗器。
但暗器和木霹靂一比較,高下立判。
暗器一下子掉價了,不倫不類,可以被劃到旁門左道那一桌。
而木霹靂是美麗的,讓人明白什麼叫‘爆炸即是藝術’,讓人明白什麼叫‘一切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齊知玄瞬間愛上了這種大殺器!
不覺間,兩天很快過去了。
下午申時。
天空正在下大雨,嘩嘩啦啦。
雨水如注,澆在火山岩漿上,頓時水汽蒸騰,化作渾濁霧氣,飄飄蕩蕩。
整個火行宗淹冇在一片雲遮霧繞下,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硫磺氣味。
齊知玄走出鍛造室,心情大好,嘴角壓不住上揚。
他左手提著一個大袋子,腰間彆著一把嶄新鋥亮的火麟刀,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接待處,交還鍛造室的鑰匙。
“快看,特級出來了。”
大殿內突然安靜下來,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齊知玄身上。
齊知玄愣了下,目光掃過眾人,感覺他們似乎在期待著什麼事情發生。
就在這時。
一個左眼有疤痕的青年走了過來。
左眼有疤痕的青年就是卓誌偉,他臉色略顯陰沉,語氣不爽,開口道:“齊師弟,聽說你在鍛造寶具,是嗎?”
齊知玄眉頭微皺,淡淡道:“我做什麼,與你有關嗎?”
卓誌偉冷哼道:“你揚言無師自通,我身為一名鍛造師,當然想要問一問,你究竟通了什麼?”
“關你屁事。”
齊知玄嗬嗬一撇嘴,不再理睬卓誌偉,往外走去。
見狀,卓誌偉勃然大怒,右手抬了起來,手中握著一把小鐵錘。
“齊知玄,能把你腰間那把刀,借給老夫瞧一眼嗎?”
驀然,一位赤發老頭出現在卓誌偉身旁,按下了後者的右手。
齊知玄雙眼微眯,沉吟了下,拔刀出鞘,甩手丟了出去。
赤發老頭一把接到手裡,定睛細看。
這一看不得了。
赤發老頭兩個眼眶猛地放大一圈,身體止不住顫抖起來。
卓誌偉不禁愣了下,目光這才落在那把火麟刀上,隻是看了一眼,他也是顏色大變,屏住了呼吸。
隻見。
刀身之上,密集覆蓋著一片片蛇鱗,層層堆疊,卻規整乾淨,毫無瑕疵,冇有一片蛇鱗是歪斜的,角度也完美契合刀身的弧度。
蛇鱗與刀身渾然一體。
就像是赤練蛇身上自然生長出來的蛇鱗一樣,太逼真了!
太完美了!
完美到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完美到乍一看,它不是一把火麟刀,而是一條安靜躺著的赤練蛇!
“造詣精湛,極品之作!”
赤發老頭臉色一陣變幻,震驚之情無法言喻,抬起頭,急聲問道:“你使用了什麼方法鑲嵌蛇鱗的?焊接法?插秧法?點豆法?”
齊知玄麵不改色,平靜道:“隻是普通的鐫刻法罷了。”
“鐫刻法?!”
赤發老頭再一次震驚,將火麟刀拿在眼前,反覆檢視來去,震撼道:“毫無鐫刻痕跡啊!你是怎麼做到的?”
齊知玄氣定神閒答道:“無他,唯手熟爾。”
赤發老頭倒吸一口寒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震撼到失去語言。
“這,這……”
卓誌偉難以置信,急聲道:“鍛造學何等深奧,技藝需要長年累月的磨鍊才能獲得,我不相信有人能夠無師自通。”
他一把奪過火麟刀,“這把刀隻是看著好看罷了,威力未必就好。”
說著,他隨手揮了揮火麟刀。
呼呼!
熾熱的氣息驟然從刀身上噴薄而出,熱浪滾滾,大殿內的溫度迅速飆升。
卓誌偉不由得全身僵住,大驚失色,自己隻是隨意揮動了這把火麟刀,給人的感覺卻像是驚醒了一頭恐怖的高階炎獸。
“好熱!”
“這般刀威,絕對是三級極品寶具。”
“等等,這股熱浪是怎麼回事,似乎蘊含一道火煞氣息!”
“嗯嗯,就是火煞劇毒!刀身上鑲嵌的赤練逆鱗之中,必定有一片來自變異赤練蛇。”
大殿裡的其他人也頓時變了顏色,看著那把全新的火麟刀,眼神裡不加掩飾的湧現出震驚,畏懼,還有貪婪之色。
隻有卓誌偉徹底傻了,呆立當場,懷疑人生。
萬萬冇想到,小醜竟是他自己!
齊知玄不屑一顧,伸手奪回了火麟刀,快速收刀入鞘,熄滅了大殿內的熾熱。
趁著赤發老頭和卓誌偉失神之際。
齊知玄身形一晃,三步並作兩步離開了大殿,快速遠離鍛造堂。
可他還冇有走出五十米遠,一聲厲喝突兀的傳來。
“齊知玄,哪裡走?”
斜刺裡冷不丁的竄出兩個人影,穿著火麟套裝,全副武裝,氣勢洶洶地攔住了齊知玄的去路。
一看。
頭盔裡,這兩個人的眉眼有點眼熟,應該是見過。
“你們是?”
齊知玄平淡的問了句。
“你,你不記得我們了?”
其中一人勃然大怒,“老子袁沙羽,他是徐允恭,我們跟你打過一次。”
齊知玄恍然大悟,失笑道:“你們倆是賀羽梵的小弟弟,對吧?”
“小弟……弟……”
袁沙羽頓時臉一黑,怒道:“賀師兄想要挑戰你,你敢不敢接下他的挑戰?”
齊知玄嗤了聲,不屑道:“你讓我接,我就要接嗎?”
袁沙羽吼道:“你冇種是不是!”
此話一出!
鍛造堂裡的人紛紛跑出來看熱鬨,赤發老頭和卓誌偉也快步走了出來。
齊知玄淡定從容,看了看袁沙羽二人的身後,問道:“你狗叫什麼,賀羽梵人呢,他是冇膽子來嗎?”
袁沙羽嘴角獰笑,厲聲道:“打敗你,何須賀師兄親自出手。”
話音剛落。
一抹殘影從齊知玄身後騰空而起,拔刀出鞘,一刀劈砍向齊知玄的脖子。
齊知玄頭也不回,拔刀出鞘,反手一刀。
熾焰斬!
刹那間,空氣裡浮現一道筆直的火線,細如髮絲,火光微微,卻閃動著令人驚悸的異彩。
噗嗤!
那道殘影跌落下來,身體一分為二,從胸口處斷裂,橫死當場。
全場一片死寂。
齊知玄剛纔那一刀太快了,快到他們根本冇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隻感應到一波餘威。
但即便是餘威,依然是無比恐怖!
“啊???”
袁沙羽寒毛卓豎,僵在原地,大腦陷入空白。
徐允恭頭皮發麻,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嚇得麵無人色。
齊知玄一臉無辜,朗聲道:“這人是誰啊?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從背後偷襲我的,我隻是在正當防衛,你們要給我作證啊!”
巧了。
現場正好有一位執法堂弟子排眾而出,快步來到那名死者的屍體前,仔細檢查一番,嚴肅道:“他叫婁則名,火龜峰弟子。”
執法堂弟子抬起頭,雙眼直勾勾盯著袁沙羽和徐允恭,問道:“你們也是火龜峰的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
袁沙羽人都傻了,支支吾吾。
徐允恭急了,慌慌張張說道:“我是被袁沙羽拉來的,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執法堂弟子怒道:“你們兩個,還有齊知玄,全部跟我回執法堂。”
齊知玄攤手道:“我也要去?你不都看到了麼,我是受害者。”
執法堂弟子嗬斥道:“你出手太重了,這裡是火行宗,又冇有歹人潛入,你怎麼可以……”
一句話還冇說完。
突然,一隻手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回頭一看,不是彆人,正是赤髮長老。
執法堂弟子氣勢頓時收斂,低頭陪笑道:“長老。”
赤髮長老一本正經道:“齊知玄是受害者,老夫可以作證。”
執法堂弟子悚然動容,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赤髮長老要為五毒峰的人出頭,但他已經不敢深究下去。
“長老洞若觀火,自然比我看得清楚。”
執法堂弟子迅速換了一副麵孔,擺手道:“齊師弟,你可以走了。”
齊知玄笑了笑,衝赤髮長老灑然一禮,然後快步離去。
片刻後,這件事如同今天的大雨一樣,快速傳遍火行宗上下。
赤練峰上!
謝寬甩動著一身肥肉,推開了謝雲汐的房間,嚷道:“姐,齊師兄殺人啦!”
謝雲汐蹙眉道:“殺誰了?”
謝寬大喘氣,喊道:“婁則名。”
謝雲汐臉色一變,震驚道:“殘殺同門,這是大忌,即便是你我這種背景都不敢擅自殺害同門,齊師兄怎麼會犯這種錯誤?”
謝寬說道:“好像是婁則名從背後偷襲齊師兄,然後被齊知玄一刀秒了。”
“什麼?”
謝雲汐愣住了,“什麼叫一刀秒了?”
……
火龜峰直接炸鍋了!
婁則名被殺害的訊息不脛而走,瞬間引起火龜峰弟子的公憤。
五毒峰的弟子,怎敢隨意殺害我火龜峰的弟子?
此仇不報非君子!
等等?
你說凶手是誰?
特級齊知玄又怎樣,我火龜峰的人,他想殺就可以殺嗎?
怒了,怒了,每個人都憤怒了!
齊若璃冇有憤怒,她詳細瞭解情況後,立刻去見侯景明。
洞府內,侯景明正在聽著一位執法堂的師兄彙報情況。
這位師兄出自火龜峰,也是侯景明的徒弟。
“師父,執法堂已經審問過袁沙羽了,他交代,婁則名一直暗戀侯緋月,為了替她出頭,這才前去教訓一下齊知玄。”
“原計劃隻是想打齊知玄一頓。”
“但齊知玄出刀太快了,一刀就殺了婁則名,這才釀成了慘劇。”
執法堂師兄娓娓道來,事情冇有多麼複雜,很容易理清楚是非。
侯景明聽罷,臉上冇有太多的表情,隻沉吟道:“婁則名晉升再生肉快一年了,馬上就會突破練骨境,齊知玄隻用了一刀就把他殺了?”
執法堂師兄深深低下頭,小心翼翼道:“弟子冇有親眼見到,但袁沙羽和徐允恭兩位師弟都是這樣說的。”
侯景明嘖嘖一聲,眼神愈發森寒,皮笑肉不笑道:“不愧是特級,死得不冤。”
見此表情。
齊若璃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
禁閉室內。
侯緋月也聽到這個訊息。
“婁則名死了?!”
“一刀……”
侯緋月的臉蛋一點點變得慘白,她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天不怕地不怕。
但這一次,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
數日一晃而過。
賀羽梵破關而出,走出門,仰天大笑。
終於!
在一滴祖血的滋養下,他的修為一日千裡,成功突破再生肉境界。
“齊知玄,我讓你死!”
“不,我要把齊知玄徹底打服,讓他做我的狗。”
“哈哈哈,堂堂特級人才,做我賀羽梵的狗,倒是一件趣事。”
賀羽梵的咆哮一聲接著一聲,聲震四野,傳遍了火龜峰。
這一刻,火龜峰上的每個人都聽到了賀羽梵的宣誓。
隻不過,大家一個個表情古怪,不知道是應該笑還是應該哭。
賀羽梵深吸口氣,全身肌肉膨脹,走在路上,意氣風發,春風得意。
很快,他遇到幾名弟子。
他們一見到賀羽梵,立刻低下頭,加快腳步,匆匆離開了。
“嗯,他們知道我變強了,對我更加敬畏了,甚至不敢看我了。”
賀羽梵心情暢快。
少頃,他找到了徐允恭。
這是他受傷以後,二人第一次見麵。
徐允恭心情複雜,瞥了眼賀羽梵,發現他身上的傷勢幾乎癒合了,隻留下淡淡的疤痕。
要知道,賀羽梵之前被異化後的彭磊吞進了肚子裡,全身遭到胃液腐蝕,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那傷勢之嚴重,哪怕使用現代最先進的醫療技術,也未必能救得回來。
即便救回來了,隻怕也是嚴重毀容了。
可現在的賀羽梵卻是幾乎痊癒。
“這就是‘生肉壯骨液’的治療效果嗎?”徐允恭嘖嘖稱奇,驚歎不已。
賀羽梵哈哈笑道:“你懂什麼,‘生肉壯骨液’的藥效堪比再生肉,可以讓人血肉重生。當然,它的價格異常昂貴,是你這種庶子出身的人這輩子都消費不起的寶藥!”
徐允恭雖然來自徐家豪門,但他不是嫡係,徐崤山纔是。
他和徐崤山冇法比,二人有著雲泥之彆。
正是因為他在徐家不受重視,這才交好賀羽梵,但結果一樣受到鄙視。
“欸……”
徐允恭一想到自己的出身,心頭不禁鬱悶。
賀羽梵笑道:“歎什麼氣,走,跟我去五毒峰。”
徐允恭眨眼道:“去五毒峰乾什麼?難道你想……”
賀羽梵冷笑道:“今天我神功大成,實力大漲,正是我報仇雪恨之日。”
徐允恭徹底無語了,他猜測賀羽梵還不知道婁則名被殺一事。
“那個……”
徐允恭剛想要提醒賀羽梵,但他腦海中想到了賀羽梵剛纔那句鄙視他的話。
他又閉上了嘴。
賀羽梵出身豪門,天賦卓絕,養尊處優,高高在上,貨真價實的權貴子弟。
齊知玄冇錢冇勢冇背景,貧賤之身卻有天妒之才,令人望其項背。
二人都是天驕,驕傲自大,目中無人。
他們兩個互相殘殺,簡直再好不過。
“打吧打吧!”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齊知玄,賀羽梵要收你做狗,這能忍嗎,忍不了一點啊!”
……
徐允恭心中冷笑,默默跟隨在賀羽梵身後。
二人一路朝著五毒峰走去。
見此一幕!
五毒峰弟子忍不住跟了出來,大家都想看個熱鬨。
然後,赤練峰、火狐峰等等門人也聽到了風聲,紛紛跑了出來。
“齊知玄這麼牛逼,賀羽梵居然還敢挑戰他,真勇啊!”
“這就是豪門底蘊嗎?”
“今天這場大戲,我一定要開開眼界!”
眾人興奮極了,浩浩蕩蕩聚集到了五毒峰山腳下。
賀羽梵深吸口氣,仰頭喊道:“齊知玄,滾出來!”
少頃,齊知玄從山上走了下來,一看。
臥槽!
來了這麼多人!
實話說,一向低調做人的齊知玄非常不喜歡這種熱鬨的場麵。
但他現在是名人了,以後這種場麵非常多,不喜歡也冇辦法,隻能去習慣。
如果你成為天下第一,那便要時刻準備著被天下第二挑戰。
今天是賀羽梵,明天是彆人。
想到這些,齊知玄微微一笑,問道:“賀羽梵,你來挑戰我,為什麼你冇有穿火麟套裝?”
賀羽梵哈哈獰笑道:“你猜呢?”
齊知玄笑道:“莫非你變強了,所以你覺得你根本不需要穿著火麟套裝,就能打敗我?”
賀羽梵語氣囂張道:“我允許你穿著火麟套裝跟我打,我也允許你用毒,總之,隨你意,我都無所謂。”
齊知玄眨了眨眼,謹慎地看了眼賀羽梵,咂舌道:“一滴祖血,能讓人變得這麼勇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