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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第二天。\\n\\n陳長安如約而至,剛踏進藏書閣就看到了風行者已擺好棋盤,正等著他。\\n\\n他反手關上門,整個大廳裡隻剩下破窗斜照進來的陽光,和兩個正對而坐的人。\\n\\n風行者手中拈起一子,重重地落在棋盤上,周身一週圍輕風吹過,將四周的灰塵吹得揚起。\\n\\n陳長安被這氣勢一震,隨後拈起白子,在星位上一點,一道紫色的電弧在白子上閃動。\\n\\n風行者輕輕點頭,又下一子。\\n\\n就這樣,兩人你一子,我一子,一直下著,棋局中的戰況越發激烈。\\n\\n陳長安看著棋局,彷彿整個置身其中。\\n\\n眼前是風行者的黑色大龍,在棋盤上左衝右突,將陳長安建立起的圍堵一下擊破。\\n\\n“哈哈哈哈!”風行者單手拈棋,看著陳長安滿頭大汗的樣子笑出了聲,“昨天那殘局讓你僥倖贏了一局,今天看你要如何勝我。”\\n\\n陳長安抬手擦去額角的汗,手中白子閃著電光,“你彆高興太早!”\\n\\n說完重重地拍在了棋盤的天元位置。\\n\\n風行者剛剛還在笑的嘴頓住了,捏著手中的黑子仔細地檢視著棋中局勢。\\n\\n陳長安不敢大意,也在注視著棋局。\\n\\n棋局中成了兩個的戰場,風行者站在黑色大龍之上,陳長安立於白色的山峰之間。\\n\\n一個風捲殘雲般的向著一座座山峰席捲而來,一個連接起所有的山峰迸發出紫色的雷霆,兩種屬性混戰在了一起。\\n\\n風在局中無處不在,雷電閃耀著不斷地圍堵著。\\n\\n“啪”!\\n\\n一聲轟響,棋盤已經裂開了一條細細的裂紋。\\n\\n隨著兩個人落子越來越快,棋盤終於在陳長安一子落下時支援不住,爆裂開來。\\n\\n黑白二子散落得到處都是。\\n\\n兩個都愣住了,風行者最先回過神來,指著陳長安大笑了起來。\\n\\n“想不到你的,“神”“魂”二竅如此堅韌,能與我下這麼久!”\\n\\n陳長安吐出一口氣,嘴上不說什麼,心裡卻開始罵娘了。\\n\\n“老子輪迴了八世了,還有什麼不夠強大的。”\\n\\n心裡罵著,可臉上還是得做做樣子,他放下手中的白子,“這一局怎麼算?”\\n\\n風行者也將手中黑子放下,擺擺手道:“算合局。”\\n\\n陳長安不乾了,他站了起來,指著地上碎掉的棋盤,“算個屁的和局,你的大龍都快死了。”\\n\\n風行者站起身,揹著手走向二樓的樓梯,“今天下得儘興,就當你贏吧!”\\n\\n說著,走上了樓梯,陳長安也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喃喃道:“怎麼就當我贏,明明就該我贏。”\\n\\n風行者笑著,不回話。\\n\\n二人來到二樓,風行者坐回昨天位置,陳長安盤坐在他對麵。\\n\\n“你與震虛學了什麼功法?”\\n\\n陳長安托著腮,無聊地用手指在桌麵上來回劃著,“師父傳了我藏雷。”\\n\\n他劃動的手指停住了,“但功法有問題,所以我冇有再修行。”\\n\\n風行者捏著衣角,輕哼了一聲,“還不算笨!”\\n\\n“前輩,我搞不懂為何師父要這麼做!”陳長安乾脆向後躺了下去,看著天花板。\\n\\n“哦?”風行者側過臉看向躺著的陳長安,“還有你想不明白的事情?”\\n\\n陳長安嗯了一聲,抬起手激發出一絲紫色的電弧在指間遊動著。\\n\\n“修行界有很大心術不正的修行者,他們的想法千奇百怪的,不過....”風行者放下衣角,坐直了身子,“震虛應該是饞你的身子了。”\\n\\n“嗬,什麼鬼!”陳長安嗤笑了一聲,“師父看上去也不像是個有龍陽之好的人!”\\n\\n風行者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n\\n陳長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坐起身來,看著風行者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n\\n“你是說.....”\\n\\n風行者嘴角一揚,點了點頭。\\n\\n陳長安愣住了,“師父他怎麼會?”\\n\\n風行者敲了敲桌子,“冇有什麼不可能的,為登仙,冇有什麼做不了來的。”\\n\\n“震虛已經卡在那個位置太久了。”\\n\\n陳長安手握成拳,從見麵就想滅殺自己,到親自下場搶徒,到傳授錯誤的功法。\\n\\n如果為了奪舍,那這一切都可以解釋得通了。\\n\\n陳長安摸了摸自己的丹田處,心裡一陣後怕。\\n\\n如果不是有玉簡的存在,自己不知道會被藏雷這功法怎麼個坑法呢。\\n\\n“放心,昨晚我已經查過了,你體內並冇有留下什麼雷種,所以震虛冇有辦法侵入你的神識從而奪舍。”\\n\\n風行者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手指在虛空點著什麼。\\n\\n陳長安沉默了,久久冇有再說話。\\n\\n風行者也不理他,在旁看起了書,看到激動處還拍了拍自己的大腳。\\n\\n“前輩,如今我在宗門內應該如何自處?”\\n\\n黑暗中,陳長安輕聲地問出了聲。\\n\\n風行者伸過手,點了點他的胸口,“按自己的想法過,如此震虛冇有辦法奪舍,還能給你在宗門帶來一個師叔的名分,就好好利用。”\\n\\n說完,他隨手一揮,牆角的油燈亮了起來。\\n\\n陳長安摸了摸胸口,抬起頭看向了風行者,“現在我想知道,如何啟用我的木脈。”\\n\\n他跪了下來,“請前輩解惑。”\\n\\n風行者放下書,也坐正了身體,“你現在的情況很特殊,木係的脈曜還冇有打開,火脈曜已經出現了,這是比較罕見的。”\\n\\n他用手在桌子上畫了起來,“木生火,可是在你木脈未起時已生火脈。”\\n\\n“所以你的木脈就弱了,你現在要修行你的水脈,好讓水脈更強,這樣才能更好地將木脈的根基打好。”\\n\\n陳長安心中瞭然,低著頭看著桌子上的圖。\\n\\n風行者收回手,“如果你信得過我,將你的水脈曜洞天放出來,我看看洞天內景。”\\n\\n陳長安微微一怔,想起了陳語嫣在望歸山給過他的那個警告。\\n\\n他抬起頭看向風行者,後者眼中燈光閃動,正襟危坐地等著陳長安的選擇。\\n\\n隻用了幾息,陳長安就做出了選擇。\\n\\n他盤膝而坐,肩膀一抖,左肩處一個脈曜緩緩顯現出來。\\n\\n無儘的水氣立即充斥了整個二樓空間。\\n\\n風行者看著那脈曜洞天,起初隻看到一片虛無,待脈曜洞天完全成型後,他的眼光定住了。\\n\\n盯著那一條倒懸著的天河,瞳孔微縮。\\n\\n當看到天河之下的那片汪洋時,身形微微一顫。\\n\\n陳長安抬起手,在手中凝聚出一滴小水滴,“我的水行功法是潮生訣,但我卻隻能凝聚出這麼一滴小水滴。”\\n\\n他將手伸到風行者前麵,“前輩,是不是我在水脈上下的功法還不夠?”\\n\\n風行者低頭看向他手中的水滴,嚥了咽口水。\\n\\n“這水已有千斤之力,如何不夠?”\\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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