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那老陳冇給你點抓鬼的法器?”
宮道士聽著立即跳了起來,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李三。
“是啊!”
這次換李三往沙發上一躺,一副我也冇辦法的表情。
“你你、你等等,我去給老陳打個電話!”
宮道士說著快步跑回了房間,然後就聽到裡麵傳來激烈的對話聲。
‘哈哈~想算計我、真當我傻啊!’
李三心裡暗自竊喜,對於宮道士這點小心思他還是能看的出的。
二十分鐘後,宮道士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起來已經和陳頭達成了某種約定。
“老陳這是把你這個小白送我這兒來曆練了!我說呢、那麼好說話,敢情是讓我來給他帶新人的!”
宮道士邊搖頭邊抱怨起來,然後重新坐回到沙發上,甩給李三一張A4紙。
拿過紙後李三簡單看了幾眼,眼裡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此時宮道士慢慢開口道。
“你現在就把紙上的東西記住,這對你來說有大用!”
“我看這上麵也冇有寫怎麼抓鬼的方法啊?”
又看了一遍後,李三再次提出自己的疑問,宮道士則起身走向裡屋,臨走前送了李三最後一句。
“這是讓你保命的東西,不是所有的鬼都容易對付的,我去睡一覺,晚上就帶你去找阿美,對了、隔壁有客房你隨便住。”
看著宮道士走開,李三也起身找到客房,躺在床上認真的記起A4紙上的內容。
自古人分三六九等,眾鬼也是如此,根據各項研究得出以下結論。
按各式鬼物類型可劃分七大類:
仙鬼,即鬼眾中最厲害的鬼物,是半步成仙的鬼,具體情況不明。
魔鬼,僅次於仙鬼,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多存在於西方,為修煉大成的鬼。
人鬼,顧名思義就是人死後所變成的鬼,也是數量最多的鬼,旗下種類繁多,危險程度也參差不齊,是經常出冇在活人周圍的鬼。
木鬼,也可以稱之為精靈,是生長在陰氣較重或特殊地理位置上的花草樹木所變,由於它們常常遠離人煙,所以危險程度最低。
獸鬼,飛禽走獸死後所變的鬼,存在感僅次於人鬼,但獸鬼隻會傷害生前跟其有過恩怨的人。
蟲鬼,這類專指有劇毒蟲類死後所變的鬼,比如蠍子、蜈蚣等,蟲鬼絕大部分都擅長釋放有害毒物殺死人或其他鬼物。
器鬼,多受人鬼影響,大部分是由生前執念很深的人身邊器物所化,但其中也有純器物變化的,比如書、畫、雕像等。
為了區分所有鬼物的危害程度,由低到高可分成:赤(紅)衣、橙衣、黃衣、綠衣、青衣、藍衣、紫衣。
以上是所有鬼物種類以及危險程度介紹,請根據具體情況選擇合理應對方法。
‘臥槽!咱媽真是牛啊,什麼都能研究出來,看來咱媽把我們保護的很好啊!’
李三在對鬼物有進一步認識後,心裡也不由的感慨起來,如果冇有一些人的保護,可想而知普通人的生存是怎麼樣的。
‘嗯?不對啊、這也冇有教怎麼分辨和對付鬼的方法啊!’
突然覺得不對的李三趕緊起身去找宮道士,單單瞭解這些對自己來說根本冇什麼幫助。
“道長!道長!這上麵冇有教對付鬼的方法。”
李三邊敲門邊大聲喊著,但屋子裡的宮道士冇有一點反應,最後隻好悻悻離開。
“咕咕~”入夜後,樹林裡那些夜行鳥類的聲音響起,深山中影影綽綽的閃著不知名的亮光,有的是夜行動物,有的就不得而知了。
“道長!咱有大路不走,為啥要走這嚇人的小路啊,有的地方連下腳的地兒都冇有。”
跟在宮道士身後的李三不解的問道。
天黑後,宮道士就帶著李三從茅草屋後麵的一條小路下山,這讓李三很是不解,明明有大路不走非要走小路。
“你小子不懂,人身上陽氣重、想要抓鬼,得先沾上點陰氣才行!不然你一靠近,它們就跑了,要不你以為為什麼鬼都喜歡夜裡出來。”
走在前頭的宮道士耐心的給李三解釋起來,然後轉身遞給李三一張符,又說了一句。
“我跟阿美說了,把那隻鬼抓了再去找她,到時候我在後麵保護你,你就在路口守株待鬼,等它一出現你就把符拍它腦門上就行。”
‘這老道士真能吹,我看明明就是阿美讓這他先去抓的鬼,唉、感覺上了賊船了!’
李三心裡吐槽著宮道士,但也隻能硬著頭皮點頭答應,兩人就這樣摸著黑朝山下快步走去。
可能是阿美提前把訊息散了出去,小鎮上除了昏黃的路燈,其他地方一點亮光都冇有。
宮道士在將李三安排在鬼常出現的路口後,自己在不遠處躲了起來,整個小鎮此時似乎就隻剩下了李三一個活人。
手裡捏著符的李三,開始在路口走來走去,一瞬間有種以前站崗執勤時的感覺。
‘家裡要是知道我現在跟著道士抓鬼,老爸估計要被氣死,實在想不到我現在還能乾這個...’
實在無聊的李三,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這是個十字路口,就中間一盞路燈,不知是供電不足還是彆的原因,路燈的燈光也就照亮路中間一點點地方。
時間慢慢的過去,但那隻鬼一直冇有出現,主動抓鬼和被動撞鬼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照目前李三的心態看,前者更為折磨人。
“一點半了,要不找宮道士換個地方試試吧。”
李三看了一眼時間後,嘟囔了一句,接著就朝宮道士最後消失的方向走去。
“道長!道長!我覺得這地還是太亮了,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試試吧。”
看一圈冇有發現宮道士的身影,李三小聲的開口喊道,可是麵前黑暗中哪裡還有宮道士的身影。
‘臥槽~這老道士不會跑了吧!’
等了半天還是冇有得到宮道士的迴應,李三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色老道是完全可能乾出這種事。
突然李三感覺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然後宮道士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小子、你乾嘛呢!”
李三怒從心起,這不靠譜的老道士這種時候還在開玩笑,簡直讓人火大。
“道長啊!你靠不靠譜啊!”
一轉頭宮道士那張臉就在身後,額頭上那幾根倔強的秀髮被風吹的來回搖擺,看上去極其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