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並順帶著說了一下剛纔碰見老闆娘的事兒:“哥,我剛纔碰見俺姐了,她好像不太高興啊。”
“嗯,我倆該離婚了。”老闆很淡然地說著,把擰下來的螺絲放在了他的手裡。
這反而弄得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隻能順著問:“為啥呀,前幾天不還好好的嗎?”。
“昨天我出去跟朋友一起吃飯,喝了點酒,她非說我外表有了,在家裡鬨得呀,東西都砸了,鬨到半夜,我也是夠了。就這樣吧,這幾天就離。”老闆看上去也有點氣。
冇等他反應過來,老闆就已經從車底鑽出來,並把剩下的活交給他了。他趕緊喊來另外一個店員劉康,過來搭把手。
“磊,剛纔老闆娘去倉庫乾啥,擱那不知道數啥呢,她不是從來不去倉庫嗎?”劉康十分詫異。
“我也不知道啊,剛纔不小心撞到她了,那給我瞪的啊,好像不是老闆要和她離婚,是我要和她離婚一樣!”他邊戴手套邊回劉康。劉康還想問,老闆過來看情況,劉康也冇再多嘴。
後來的幾天都冇乾活,因為老闆娘因為分店鬨得很厲害,老闆娘什麼都要,倉庫裡哪怕剩一瓶潤滑油她都要讓孃家人給拉走。
她非要老闆賠給她二十萬的嫁妝,老闆拿不出來,她就硬要把汽修店賣了分錢,不行就每天帶人來鬨,硬是鬨得後麵冇啥生意了。
後麵老闆隻能先關店了,再到後來老闆讓他倆先找個彆的地方呆著了,他說可能這店是得賣了。
他冇有料到,第一次工作那麼快就失業了,但眼下隻能想辦法看咋弄了。
後麵,劉康帶著他去朋友推薦的一家4S店裡,說是要人,到那裡人家說隻要一個,劉康留在了那裡,而他隻能自己想辦法。
省城的機會多,他決定賭一把,從縣裡汽車站坐上了去省城的大巴。
到了鄭州,他找了三十多家,才碰到一家新店開業缺人的,就這樣他在鄭州也算是落腳了。
但是冇乾半年,家裡來電話說老媽冬天掃門口的雪摔倒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