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但是該治還是要治,他把自己所有的錢全充到就診卡上了。
再到後麵,小麗的情況算是穩住了,再後麵把親戚朋友的都借過來個遍,給小麗做了手術。
手術後一個多星期,小麗終於清醒了,她盯著他,也許是為了安慰他,她努力笑了笑,他盯著她,卻忍不住哭了。她嘗試去擦他的淚,可是身子虛弱地卻動不了。
她不知道的是,他這些天,每天都會抽三包煙,為的就是不哭,不去想那些可怕的結果。
可是,命運半點不由人,一個星期後,小麗的心衰又加速了,小麗再次陷入昏睡狀態,她的心臟功能持續惡化,再下去就無法再維持心臟的基本需求了,除非,心臟移植。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這麼不公平,本來就夠窮的了,現在連孩子老婆都要冇有了,我到底招誰惹誰了?不求榮華富貴,隻求有個熱乎被窩有個體己人可以說話,這都不行嗎?
他抬頭,閃著淚光的眼神刺穿天花板,直指蒼天。
他細數從小乾過的壞事,頂多算得上一般小孩子的頑皮,冇有一件可以讓他遭受這樣的報應。
他用力用袖口抹去眼淚,輕輕替小麗蓋上被子,在醫院花園裡吸了一夜的煙。
小麗的伯母來照顧小麗的那天,他回家和爸媽一起想辦法湊錢,所有的電話都打遍了,親戚們是再也拿不出錢來了,鄰居們更不用說。
還有人勸他這個條件,要不行就彆治了,免得人財兩空。他聽得兩眼發紅,隻想殺人。
殺人?等等,他怎麼冇想到這點,謀財害命來的錢最快了!他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