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一則訊息震驚了整個文物圈。
文物鑒定中心將聯合故宮博物院,舉辦一場公開的“國寶複原”挑戰。
挑戰的內容,就是嘗試複原那件在展廳裡碎裂的青釉貫耳瓶。
而主持這次複原的人,是我,蘇彌。
訊息一出,輿論嘩然。
“瘋了吧?都碎成那樣了,還複原?”
“這就是個噱頭,想挽回點名聲吧。”
“蘇彌?她行嗎?彆再來一次現場表演碎大瓶。”
外界的質疑聲鋪天蓋地,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和齊老、王主任一起,在一個安保級彆最高的秘密修複室裡,做著最後的準備。
按照我的推測,官窯的“補土法”,青花的“控火術”,鬥彩的“釉光還原”,定窯的“聲波固胎”,這四種手法的結合,就是“二次回火”的全部秘密。
挑戰當天,修複室外圍滿了記者和專家。
所有人都想看看,我們到底要上演一出怎樣的鬨劇。
修複台上,貫耳瓶的碎片已經被初步拚接好,看起來依然是那麼脆弱不堪。
我深吸一口氣,戴上護目鏡,拿起了噴火槍。
“控火術”是第一步。
火焰在我的控製下,像一條溫順的火蛇,舔舐著瓶身的裂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精神高度集中。
就在這時,監控室裡的王主任,突然發出了指令。
“他來了。”
修複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冇有看我,而是徑直走向修複台,眼神貪婪地盯著那隻瓶子。
“手法錯了。”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火候過了,你應該先用聲波穩住胎體,否則釉麵會二次開裂。”
他一邊說,一邊自然而然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小巧的儀器。
那是一隻聲波筆。
就在他準備啟動儀器的時候,修複室的燈光,瞬間大亮。
四麵八方,無數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男人猛地抬頭,口罩下的臉,終於露了出來。
看到那張臉,我如遭雷擊。
竟然是他!
我們工作室的鄰居,那個平日裡看起來和藹可親,總來找師父喝茶下棋的古董店老闆,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