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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調令，我不同意。”
沈清抬眼，眸中隻剩下冰冷的不耐：“理由。”
“項目組的人在非洲吃沙子、在機房熬通宵，你讓個冇有任何經驗的實習生進組？
這是在侮辱所有人的付出！”
我的聲音因憤怒而拔高。
秦瑤適時地抽泣起來，“我隻是……隻是想替沈總分擔壓力……”沈清立刻伸手撫慰般拍了拍她的頭髮。
轉頭衝我拍桌怒吼：“林晚，誰不是從新人過來的！
經驗可以學，秦瑤也是好心，想為公司出力，你作為前輩，應該多給機會和指導，而不是在這裡擺資格、論資曆！”
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維護，我心底的怒火突然詭異的平息了。
“沈清，我跟了你十年，‘天穹’是我拿半條命換的，我的付出，在你眼裡，就比不上她幾滴眼淚？”
沈清嗤笑一聲，帶著上位者的輕蔑，“公司姓沈！
林晚，彆忘了你是怎麼爬上今天這個位置的！”
我心底麻木一片。
也是，我憑藉這張臉。
秦瑤也是。
誰也不比誰高貴。
5秦瑤最終還是堂而皇之地進了項目組。
她那張嫩得能掐出水的臉，杵在堆滿技術手冊的工位裡，像塊不合時宜的糖。
項目組的氛圍悄然變質。
茶水間的竊竊私語時不時傳到我耳朵裡。
說我“人老珠黃鎮不住場”，說她“靠臉上位早晚頂替我”而秦瑤，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氛圍。
她也會在沈清偶爾路過項目組時，用清脆得有些刻意的聲音提問。
“林總，這個‘API介麵’是什麼意思呀？
跟‘IP地址’有關係嗎？”
我麵無表情地解釋完，眼角的餘光瞥見玻璃牆外，沈清駐足的身影。
他微微頷首，嘴角噙著一絲滿意的微笑，彷彿在欣賞一株精心培育的幼苗。
巴結奉承的風向，開始明目張膽地轉向。
有人開始‘順路’給秦瑤帶昂貴的下午茶。
有人在她遇到困難時第一時間‘熱心’幫忙解決。
一次項目進度彙報會上，負責前端的工程師小李突然插話。
“沈總，上次用戶需求梳理，秦助理做的特彆清晰到位！”
誰都知道，那不過是把原始資料內容彙總、複製粘貼到新文檔裡。
沈清的目光果然柔和地落在秦瑤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和驕傲，“我就知道，瑤瑤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更重要的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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