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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層磨砂玻璃。
那是透過我，在看蘇曼。
我們的婚房裡，衣帽間永遠有一半掛著蘇曼的舊衣裙。
他手機深處那個加密相冊裡，存著幾百張蘇曼的照片。
甚至連我留長髮、學穿白裙子，都是他不動聲色引導的結果。
直到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徹底撕碎了這層溫情脈脈的偽裝。
那天他為了搶在對手前簽下一份重要的合同，執意連夜酒駕趕往鄰市。
車裡放著蘇曼最喜歡的鋼琴曲，一個電話突然切入。
對手在電話那頭說已經簽了合同，還嘲諷他“永遠隻能活在哥哥沈淮的陰影裡”“操！”
他猛地砸方向盤，車子瞬間失控。
擋風玻璃碎成蛛網的瞬間，我清晰地聽見他脫口而出的名。
不是“晚晚”，而是“曼曼”醒來時，消毒水的氣味刺鼻，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空洞的絞痛。
醫生的話冰冷而殘忍：“林小姐，孩子冇保住，你的子宮受損嚴重，以後很難再懷孕了……”沈清捧著保溫桶進來時，我正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發呆。
“晚晚，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他舀起一勺溫熱的燕窩，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我猛地坐起，揮手狠狠打翻了他手中的碗盞。
粘稠的燕窩潑灑在他昂貴的西裝褲上。
“沈清，發生車禍的時候，你是不是叫了她的名字？”
他臉上那瞬間的僵硬和閃躲，就是最確鑿的答案。
從此之後，我悄悄鎖了心。
專心扮演著他心目中的白月光。
3我們結婚的第九年。
沈氏在非洲的核心項目瀕臨崩盤。
沈清深夜抱著我，眼眶泛紅，聲音裡罕見的脆弱。
“老婆，隻有你知道我多想證明我比我哥優秀，這項目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換彆人我不放心，你去幫我好不好？”
我笑著說：“好啊。”
在非洲的三百多個日夜，我頂著戰亂和瘟疫，把瀕臨崩盤的項目拉回正軌。
每次視頻，沈清都說“辛苦晚晚了，我愛你”可他不知道，我早就從項目組小陳那裡，看到了他摟著年輕女孩進酒店的照片。
“林姐，那女孩叫秦瑤，是新來的實習生，大家都說……她長得像你年輕的時候。”
我對著鏡子笑了。
鏡裡的女人皮膚被曬得黝黑，眼角有了細紋，確實不如年輕女孩鮮嫩。
回國那天，我拖著行李箱走出閘口，一眼就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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