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民俗遊戲成神 第26章 品香聚念

羅曉覺得他已經有些摸清這個恐怖類有遊戲的玩法了，更準確地說是製香人遊戲的關鍵。

那就是要苟。

任何事情都要小心謹慎。

吃飽喝足，離開茶樓後，告別了呂胖子，他便徑直回了常府，沒有任何興趣搭訕錢如玉這女人。

他始終抱著一種沉浸遊戲的心態。

接下來他打定主意不出門，能有多苟就苟，未免節外生枝，記憶裡錢如玉欠的他的兩百兩銀子，都暫時不想去追溯。

....

又一個月後。

羅曉收到訊息，錢如玉已經返回了三元鎮，那邊鬧鬼的傳聞，聽說已經漸漸平息。   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此時他初涉品香，隻聞不嘗，漸漸摸清了一下物料的品性，居然不是根據物料的藥性來判斷，反而是通過『念』來斷氣。

常許言說，常家的製香手藝是從上古時期，由一位叫『墨』的得道高人傳授，先祖有恩於他，便傳下此製香之法，原本的品香的環節，隻由手指輕輕觸碰，便可通過念來感受藥材物料的品性，另傳一門聚念之法用以輔助。

常家的那位先祖，資質通天，那聚念之法高深莫測，非得十幾二十年苦練才能成功，其不過兩年便已經登堂入室，從此名聲大躁，火遍江南。

可先祖聰慧過人，不代表後代也是如此，那聚念之法著實晦澀難懂，常家後人，能習得者，百中無一。

不，或許不是學不會，隻是不願意費時間。

後輩中也不乏天資聰穎之輩，便改良了出了現在這品香法門，走的是取巧的路子，即使普通人，也能輕易上手，甚至學會品香的速度更快了，長則三年，短則一年便可功成。

聞味，嘴嘗之後，掌握品香自然是快速，常家人被製香的暴利沖昏了頭腦，連十歲的孩子居然也開始跟著學了起來。

惡果也隨之而來，本來還有上千族人的常氏血脈，因為不清楚品香之法害處的緣故，不過一代之間，人丁斷崖式暴跌。

從上千人，迅速衰弱到了十幾人，宛如天災。

等到發現時，已經是十年後了，再停止製香來不及了，許多孩子都已經長大了，適齡的男女老少全算上，通通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雜氣入體。

悔之晚矣。

或許那位傳授製香之法的高人，也沒有料到這般情況，一個好心的舉動，居然被後人歪改，差點導致滅族。

據說剩餘的常家人，花費了大把的金銀為代價，請了上好的郎中，引入特殊手段，才得以有他們這一分支。

但具體是什麼手段，常許言沒說。

大量金錢的花費，和上一輩的紮堆死亡，也導致了常家勢力一落千丈，從郡府搬到了縣城。

羅曉聽到這話，有些疑惑也茅塞頓開。

難怪他都看不見什麼隔代遠親，沒啥親戚，也隻有一些隔了不知道多少層的遠房親戚，這還是常家自己去尋來的。

後院物房，羅曉與常許言齊肩而立。

「那原先的聚念之法呢？」羅曉接著追問道。

「失傳了。」

常許言神情不變，淡淡道。

「這麼重要的東西，居然失傳了？」羅曉不禁有些無語。

常許言白了他一眼，接著道：「老死了這麼多人，原先的聚念之法，耗時又長，自然就沒人學了。能傳下來了一部分已經是僥倖了。」

「這麼說還有部分？那大伯你趕緊教教我，不然這部分，怕是還得丟失。」

「你已經學過了，剛剛的品香之法，和後山的用的引陰香給你練心。」常許言神色不變，解釋道。「常家之前的先祖，把取巧的法門與原先的聚念法結合，弄出了新的品香法，這裡麵就包含了。」

羅曉問道：「那還有呢？」

常許言彷彿沒有聽到一般，抬頭看向遠方，目光出神，伸出兩隻半截手掌，反覆摩擦。

「哎，我懂。」

羅曉立馬會意，朝著前院大喊，「周平，你過來一下。」

周平聽到叫喊，趕忙快步從月門跑了過來，這幾個月以後，他已經熟悉常府的生活，總覺得這常大少爺，接人待物方麵與其他少爺不同。

城裡有錢的少爺，像秦家動輒大罵，還無緣無故便上拳腳，要不是家裡有嗷嗷待哺乳的幾個孩子，而且秦家的給的工錢的確比家裡的薄田多，他也不想受這個氣。

「少爺，您有何吩咐。」

周平堆著笑容，湊了過來。

他是發自內心的笑，常家少爺為人和善，好似沒有架子一般，就那看人的眼神，不似作偽，其他大戶子弟就學不出來這眼神，他周平別的本事可能差點，這在人情世故裡打滾的摸索的本事可沒丟，這大少爺是真心，是真把他當人看，他。

羅曉上下打量了一下週平，發現這夥計麵板又黑了不少，比之剛來常府時，壯實了幾分，心中一動，瞥了一眼已經躺回太師椅閉目養神的常許言，倒是沒有著急吩咐。

反而關心道：

「你又黑了少許，小心家裡婆娘不搭理你啊。」

「謝少爺關心，不礙事，我家裡已有六個孩子，離了她也我再娶個婆娘就好，就少爺給的工錢，在我們周家村可搶手哩。」

「額.......」

羅曉訕訕，不知道說啥好，他有時也會忘了這是封建時代，觀念差異很大，這周平不過二十多歲，便已經有了六個孩子，放在現代那就是繁衍機，人口少的地方還會頒獎也說不定。

對婆孃的態度也與他有很多區別，彷彿就與劉皇叔一般，真是女人如衣服。

這也讓羅曉即使已經在這裡生活近五個月，偶爾還是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唯一有點好的是，這周平因為是他招進來，凡事利益都與他為先，倒是對兩位老的有些怠慢了。

「賣香的錢，忠叔看過了嗎？」

「差點忘了，正要給您過目，忠叔、柴帳房都看過了。」周平得一愣，連忙從兜裡掏出一本帳本，遞給羅曉。

「少爺，您看一下。」

羅曉接過帳本，隨意地計算了一下進出項，再掃了一眼盈虧，便合上。

「嗯，沒什麼問題。」

羅曉將帳本遞迴給他，又繼續道：「這個月你也辛苦了，過了這月你便正式轉成長工，工錢再浮上兩成。」

「謝少爺。少爺您對我真是太好了。」

周平連忙致謝，甚至眼眶都有些發紅。

「哎，少在我麵前哭。」

羅曉有些不適應這場麵，其實他覺得這工錢很低了，可是周圍都是這麼給，他可不會閒得沒事找事打破規矩。

最多就上浮兩三成，不多，但足夠周平感激涕零了。

「是少爺。」

周平再度深深鞠了個躬。

羅曉見他態度誠懇，點了點頭，漫不經心地說他一句：「還有日後多聽聽我大伯和婆婆的吩咐，莫要怠慢了。」

周平心頭一凜，知道羅曉這是敲打自己，立馬擺正了身形，應聲道：「少爺教訓的是，周平記住了，往後事事小心，絕不敢自作主張。」

「嗯。你知道就好。」羅曉眼中帶著一絲欣賞，「把這月我賣香的錢，拿出一成，給我大伯房間送去，帳房那邊，你去說下就行。」

太師椅上的常許言閉著眼睛，聽到這話眉毛動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我這就去。」

周平拱手應道，隨即火急火燎地就要走。

「哎，回來。」羅曉撫了額頭，「我還沒說完呢？你看你又急。」

周平頓住腳步，又轉過頭來麵朝羅曉，神色有些尷尬。

「你最近是不是跟忠叔學武了？」

羅曉上前一步，伸手在周平肩膀上捏一下，傳來結實的觸感。

「大舅的確教了我一些把式，我感覺身子也壯了些。」周平老實道。

羅曉打量了一下週平身上虯結的肌肉，原本就是農家的弟子周平，幾個月來身材變化是有些大了，平日裡，他也曾觀察過，這夥計飯量大了不少。

「給我演示一遍。」他瞥了一眼，已經進入午休狀態的常許言，沒急著追問口訣，反倒是忠叔的練把式讓他起了一點興趣。

之前他知道忠叔是練過的，但不是很清楚忠叔的練把式有些什麼作用，還有效果怎樣，如今看了周平的身材，感覺如果不耽誤製香的話，可以試試。

「是，少爺。」

周平應了一聲，兩人走到偏院，羅曉雙手抱臂，眸中帶了點好奇。

周平先將手中雜物放好，雙手抬起，再緩緩壓下，隨即拉開架勢，打出一套拳法。

這套拳毫無花哨，沒有什麼威勢，更談不上淩厲兇狠。咋一看還挺像公園晨練的老大爺，甚至有一部分能看得出來在模仿動物的形態。

「這不是五禽戲，或是形意拳之類嗎？」

羅曉看得仔細，眉頭慢慢皺起。

「完了？」

周平收勢站定，長出一口濁氣，拱手道：「少爺，完了。」

「是你打完了，」羅曉隨意說了一句，眉頭卻皺的更緊，抬眼看了一下週平，問道：「你什麼開始練的，感覺如何？」

「大舅教了我三個月，我不敢懈怠，天天練著呢。」周平擦了擦汗，咧嘴一笑，「起初還很累，後麵就習慣了。」

「還有沒有別的功夫？」

羅曉模仿著剛才的動作，又比劃了兩下，「抬手、馬步、呼吸、運氣之類........還有其他嗎？」

「其他？」

周平一愣，仔細想了想，搖頭道：「大舅說這套拳不講招式，隻養氣、固本，練得久了自然就見效了。」

羅曉眯了眯眼：「那你還有別的感覺不？」

「就是力氣大了些，挑水、搬貨都不覺得沉了，平日裡精神也足。就這些了少爺......」周平摸了摸後腦勺，老實道。

羅曉沉默片刻，忽地指了指院子角落那方青石桌。

「那石桌，你能抬起來麼？」

周平順著羅曉的手指看去，那方石桌約莫有磨盤大小，桌麵光滑，桌腿粗實，少說也得三百來斤。

他有些為難地看看羅曉，又看看那石桌：「少爺，我試試？」

「試試。」

羅曉神情不變。

周平深吸一口氣，擼起袖子，走到石桌前蹲下，雙手抓住桌台，悶喝一聲，腰腹發力，脖頸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

那石桌紋絲不動。

「喝！」隨著周平再次發力。

這回石桌總算晃了一下，堪堪挪動了半寸，很快又落回了原位。

周平悶聲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羅曉：「少爺.....我力氣還是小了些。」

「隻是拳腳功夫？」羅曉心裡期待慢慢落了下了去。

「可是有些不對啊。」

羅曉看了看石桌，又轉頭朝著周平身上的虯結的肌肉打量了一會，心中疑惑更甚。

暗忖：「這周平又不是現代人，不混健美圈，沒有九龍之力加持，怎麼可能才幾個月肌肉就練成這樣。」

羅曉回憶起自己也爬山鍛鍊，也曾買來蛋白粉，瘋狂鍛鍊了一段時間，卻也隻是增加十斤肌肉，這周平二十公斤都不止了吧。

「行了，歇著吧。」羅曉見周平一直站著，喘著氣，擺擺手道：「功夫練了是好事，別荒廢了。」

其實出門在外，有點防身手段，當然這話羅曉沒說出來。

周平連忙點頭應下，卻沒有離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羅曉眼角注意到他的異樣，眉頭挑了挑：「怎麼了？」

「少爺，那個.....」周平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大舅跟我說，這套拳若是能練到化境，是能養人心性、鼓人氣血，壯氣力的。」

「哦？這麼厲害，那能以一敵百不？」羅曉原本已經準備離開，回去製香了，腳步猛地頓住。

「額......」周平被問得愣住，苦笑道：「少爺，你太誇大了，聽大舅說練到極深的地步，他練半輩子，也不過是堪堪能抵十個好手的地步，做不到百人敵這般厲害，否則這拳法軍中早就傳開。」

羅曉眼中希冀之色稍減，心中飛快地盤算著值不值得練。

「不過。」

周平頓了一下，「這套拳法還有個好處。」

「什麼好處？」

「就是能壯人陽氣。」

「當真？」

羅曉目光驀然變的銳利！

「大舅是這般說得，至於真假.....」周平撓著頭笑了笑，「我隻是走夜路，會感覺舒身體暖了些，沒以前那般怕了。

不過，大舅讓我別跟您說，怕耽誤了少爺你製香。」